錢紅顏笑魘如花地道:“師父剛剛推薦了乾蠻,還有推薦的好男人嗎?”
王全的分身道:“第二個是賈英俊,賈英俊雖然很醜,很勢利,像瘋狗似的亂咬人,在賈小紅的輔佐下,也有大功德大氣運。”
錢紅顏道:“師父,你推薦的人都不適合我啊。”
“乾蠻對我來說年齡相差太大了,我要是把心思花在他身上,等他對女人感興趣的時候,萬一看不上我,豈不是浪費了我最好的時光,勞心勞力最後一場空?”
“至於說賈英俊,還是算了,看著就要吐,面對他就會吃不下飯,喝水都能吐出來,更不用說要有肌膚之親做夫妻了。”
“真不知道那個賈小紅天天跟隨著賈英俊,是怎麽忍受得了賈英俊的。”
“師父,你怎麽看得出誰具有大功德大氣運啊?有什麽方法嗎?教教弟子唄。”
王全道:“水流濕,火就燥,雲從龍,風從虎,同聲相應,同氣相合。”
“是同類人,接近了之後,氣息就會相合共鳴。”
“在書院裡,能與我氣息相合共鳴的女生,暫時就只有沈玉和賈小紅。”
“沈玉和我氣息相合共鳴,才會相互有好感,走得越來越近。”
“至於賈小紅,雖然和我氣息相合共鳴,她隻忠心於賈英俊,自然也就不會和我親近。”
“在賈小紅的心目中,賈英俊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可替代的人。”
“在書院裡,能與我氣息相合共鳴的男生,暫時就只有乾蠻和賈英俊。”
花貞雙眼放光地道:“師父,能不能讓我哥哥去挖賈英俊的牆腳啊?把擁有大功德大氣運的人拉入我們的陣營之中,增強我們團隊的氣運啊。”
王全的分身微笑道:“挖不了的,賈小紅就是一個死忠。她生是賈英俊的人,死是賈英俊的鬼,挖不過來的。以後,你可以和她處一處,交個朋友還是可以的。如果有能力,幫一幫她就是積聚大功德大氣運呢。”
錢紅顏道:“師父給賈小紅這麽高的評價,我以前是不敢苟同的,現在不得不相信。”
王全的分身道:“大陸第一財神家的功德氣運匯聚在沈玉的身上;大陸第二財神家的功德氣運匯聚在賈小紅身上。”
“沈玉要是遭遇不測,大陸第一財神的勢力必將遭受重創;賈小紅要是遭遇不測,大陸第二財神的勢力也必將遭受重創。”
“沈玉的氣運與我的氣運結合,必然讓大陸第一財神的勢力在短時間內暴漲很多。這個過程雖然艱難,卻是天道眷顧,勢不可擋。”
“大陸第一財神的勢力以前不如大陸傭兵工會,接下來必然是超越大陸傭兵工會。”
錢紅顏道:“王佳麗的氣運如何?”
王全的分身道:“波動很大,時而祥和,時而感應不到。”
“再加上大陸傭兵工會殺戮太重,管理不到位,匯聚的功德氣運不穩定,有時還有孽債。”
“與王佳麗盡可能的不要有太多的真情實意的來往。”
錢紅顏道:“聽了師父的教誨,回去讓我弟弟趁早打消追求王佳麗的心思。”
“師父,你也指點我一下,如何盡可能快地提升功德氣運吧。”
王全的分身道:“你的功德氣運在老師之中算是很好的了。以後多做一些慈善之事,幫助需要幫助的人,自然就可以了。”
“書院之中的龍教習和塗副院長,也是很好的美女老師,
你與她們做朋友,才是同類人,相互有助益的事情。” “這些都是我自己的感覺,我自己的認識,你們可以參考。其實,書院之中還有不少俊男美女是不錯的,只是功德氣運太少,無法與我產生共鳴。”
錢紅顏難以理解地道:“師父,弟子實在不明白,你平日裡做的一些善事,也不是什麽驚天動地的善事,為什麽就能有如此大的功德氣運支持你達到了天神級的實力呢?”
王全的分身道:“為師最強的神兵利器和神嬰靈體的實力已經超越了天神級別,只是還無法敵得過乾坤世界的守護者,被壓製著無法動用。”
“至於為師為什麽會有如此大的功德氣運,暫時保密,一個月之後你們就會知道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要閉關,努力提升自己的功德氣運,不是關乎你們生死存亡的事情就不要打擾我。”
沈玉道:“相公,我可以和你一起閉關嗎?你要是悶了,我還能給你解悶。”
王全的分身道:“和你呆上一個多月,我連出關都省了,欲火焚身暴斃而亡。”
沈玉不屑地哼了一聲,說道:“有讓你為所欲為的美女在身邊,還能讓自己欲火焚身暴斃而亡,那也真夠能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行呢。”
錢紅顏笑道:“師母,看看有小孩子在場,你會教壞小孩子的。”
突聽狀元樓的對面有一個猖狂的叫囂聲,喝叫道:“狀元樓中的娘們,立即交出王全的屍體,讓本座的弟子對其鞭屍,以解心頭之恨。”
“敢說半個不字,移平狀元樓。”
圍坐在桌邊的錢紅顏和沈玉,沈雯,花貞一起看向了王全的分身。
王全的分身站起身來,說道:“是該回家的時候了。”
“等我回去之後,會讓大哥來狀元樓幫我取回一枚貯物指環,賢妻把一些吃的和用的交給大哥,讓大哥借機會和大家見個面。”
“這次解決了這個叫囂的敵人,應該就會讓狀元樓不會再被人打擾了。”
說罷,直接進入身邊隱形的玫瑰追魂刺器靈空間,到了器靈空間的神壇蒲團上躺好,主意識轉移到玫瑰少女器靈神體中。
玫瑰少女器靈神體直接挪移出器靈空間, 就從客堂之中往外飛,經過樓梯通道一路往上飛行。
沈玉一眾四人緊緊相隨。
狀元樓中的娘子軍也迅速集結,紛紛趕赴樓頂列陣助威。
玫瑰少女器靈神體飛到狀元樓的上空,看向對面的虛空,也就是院門廣場的虛空。
那裡有一個腳踏紫金色祥雲,身穿紫金色盔甲,罩著一個紫金色面罩的鎧甲人,那甲葉上一顆顆的鉚釘似的裝飾,透著厚重的力量和粗獷的美感。
鎧甲人正散發著強大的威勢壓迫向狀元樓,激發了狀元樓的守護陣法,讓整棟狀元樓都靈光放射,顯露出了靈光護罩。
再看福州書院的院門廣場上,還有兩萬多名師生,走掉的沒有幾個,都在看著局勢的發展。
玫瑰少女器靈神體發出清脆悅耳,又很稚嫩的聲音說道:“你叫囂什麽?你的弟子又是哪個?”
紫金色鐵甲人冷聲道:“你就是那個廢了湯將的仙君級少女了。在你家天神級長輩不能出手的情況下,你在本座金鉚仙帝的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把你擒拿回去,做個修煉的爐鼎,也不枉本座來此一遭。”
玫瑰少女器靈神體冷聲道:“本座再問你一次,你的弟子是誰?”
紫金色鐵甲人冷聲道:“本座弟子鐵鉚仙君,昨夜被你們廢了修為,說是王全所為。待本座趕來,說王全被殺。本座要帶回王全的屍體,讓本座弟子鞭屍,以解心頭之恨。”
“你這個小丫頭,等本座把你當爐鼎采補了之後,再交給本座的弟子彩補,以助本座的弟子恢復被廢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