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紅顏上前打開院門,裡面是青石板鋪成的整潔大院子,再裡面是雕梁畫棟的一座宮殿式大房屋。
走入巨大的房屋客堂,再裡面有一應紅木的桌椅,粉牆上掛有花鳥畫,中堂上掛的是一幅翠竹畫,整潔乾淨,又有幾分雅致的味道,符合冰山美人的個性。
讓王全一眼就看到問題所在的地方,就是那一幅翠竹畫,並不是只有翠竹,而是竹林之中還有一座小屋。這是一幅擁有空間的圖畫,那竹林和小屋都是真實的,是使用神通給放入畫中世界的,更是布設了惑心的神符陣紋,一般人看到的只是一副畫。要不是王全的乾坤貯物指環中擁有上位神級別的靈魂雷火意識,也探察不出這副畫的玄妙之處。
走入房屋中的白發老師道:“這座宮殿院落有很多人想得到,就是得不到呢。有花有果,清靜雅致,是絕好的休身養性之所在。”
裡屋的房間,王全挨個地看過去,並且使用乾坤貯物指環之中上位神級別的分魂意識探察著,發現都是清潔的空房間。
到了臥房之中,看到只有一張紅木大床,雖然一應的被褥齊全,很是整潔,卻沒有人氣。很顯然,這只是做個樣子用的,塗冰花平時並不睡在這張床上。
王全上前檢察了一下床鋪,發現一切都沒有可疑的問題,坐在床鋪邊上,把小玫瑰從肩膀抓下來,放在床鋪上邊坐好,自己往床鋪上躺了一下,舒服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坐起來,看著跟進來的眾人,笑說道:“以後這就是我的床鋪了。”
“雖然睡不到冰山美人,睡了冰山美人的床鋪,也是不錯的事情。”
白發老師道:“怎麽感覺鬼氣深深的呢?這不像是正常女人居住的地方,床上被褥沒有一點人氣,不像是人睡過的地方,這裡也沒有梳妝台,連個衣櫃都沒有,就是塗副院長走得再急,也不可能不留下一點女人的用品啊。”
王全道:“怪人怪事習以為常就沒有鬼了。這張大床可比我家中的小床好了太多了。”
白發老師道:“王全,你當心睡到半夜,突然看到一個鬼過來找你可就不好了。我看呢,你還是暫時不要住在這裡的好。”
王全道:“沒事的,塗副院長就是鬼也不怕,敢來找我,我就敢睡了她,能睡冰山美人,可是我一直的心願,可惜沒有成功。”
錢紅顏道:“王全,我就住在這不遠處的地方,你要是遇到麻煩了就喊叫一聲,我隨時都能過來保護著你。”
王全起身,抓起小玫瑰放在肩膀上,說道:“帶我看一看這邊的湖光山色,熟習一下這裡的環境如何?”
沈玉道:“相公,諸位副院長都有各自的事情,特別是龍副院長和白副院長,可都是大忙人呢,在這裡陪著你看這湖光山色就是浪費寶貴的時間,寶貴的金錢,寶貴的生命。”
“還是有我們幾個陪著你看一看的好。”
王全看向龍教習和白發老師,說道:“我有個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賞臉啊?”
“我想邀請書院之中所有的俊男美女老師,齊集狀元樓,我要在狀元樓大宴賓客,做為我成為書院副院長的慶祝宴會。”
白發老師道:“如果是蘭香廚神親自下廚的話,絕對都會抽時間參加你的盛宴。”
錢紅顏道:“王全,不要聽白發瞎說。只要書院裡的美女老師都去了,不邀請他們,他們也會去蹭飯呢。”
王全道:“好吧,這邀請美女老師赴宴的事情,
就有錢老師來幫忙了。男老師都很忙,就不邀請了。” “走吧,我們直接去狀元樓,吃飽喝足,回來好好睡一覺。”
沈玉駕起白雲,駝著王全直接飛往狀元樓。
王全站在白雲上,回頭向著有些尷尬的白發老師喊話道:“白發老師,你要是忙的話,不來我也不會怪你不給面子的。”
不等白發老師回話,沈玉駕雲飛行的速度猛然加快,瞬息間就到了狀元樓的上空,迅速地飛入狀元樓第七層的客堂之中。
沈雯、花貞和錢紅顏,以及蘭香廚神一直緊緊相隨。
沈玉看著跟隨而來的蘭香廚神,說道:“蘭香,你去監督膳食的問題,順便也做一些拿手的好菜,這是我相公就任福州書院副院長的慶祝宴會。”
蘭香道:“我會做好的。”
“二姑爺,你的行事作風叫我怎麽看不懂呢?你不是騙這個,就是騙那個,不是要睡這個女人,就是要睡那個女人,到現在你還沒有真的睡了二小姐。你自己作濺自己的名聲,總是不好的吧?”
“再說了,你和二小姐要成夫妻的人了,在二小姐的師門之中,錢紅顏是二小姐的師侄,你要睡了錢紅顏,就是亂了人倫綱常。”
“二小姐和你在一起,家族之中有很多人反對,要不是老婦人一力鎮壓著所有反對的聲音,怕是都要找你麻煩呢。你的名聲臭了,會讓二小姐很被動。”
說罷,就離開了。
王全看著離開的蘭香,說道:“我也是很無辜的啊。幸好是白發擋槍幫了大忙了,以後書院的美女老師不用再招惹一個。”
“至於書院的學生,以後我要給每個班級都上幾堂課,與所有的學生都有師生關系,就是一些女生想糾纏都不用怕了,書院可是有著禁止師生戀的規章制度呢。跨越師生關系相戀,就是有違人倫綱常。”
“以後我要是當老師給學生上課的時候,娘子就離開,以免被人抓住我們是師生關系的把柄。”
沈玉道:“相公,我理解你的苦處就好了。不要想太多了。”
錢紅顏道:“師父要是當了老師,只要沈玉還是學生,不論是不是你的學生,都不好辦。”
王全道:“沈玉在七月七日的夜裡救了書院三千多名師生,這個特大的功勞應當給與一個副院長的職位獎勵,你把這個申請提交給諸位副院長,再有諸位副院長交給龍福城主通過,一切都沒有問題了。”
“要說是老師,是副院長的身分, 我和沈玉都是老師,都是副院長;要說是學生的身份,我和沈玉都是學生。”
“這樣,就沒有誰可以找出問題來了。”
錢紅顏道:“一會在宴會上把這事說定了,龍福城主那裡就沒問題了。”
王全道:“宴會上的一些事情,沈玉,沈雯,花貞,錢紅顏,你們四個給我擋下官面話的應酬,不要讓一些人接近我。有玫瑰聖主在我身邊坐鎮,可以鎮壓住場子。”
“敵人在緊鑼密鼓地行動,劫難就要發起,我也要行動了。”
沈玉擔心地道:“相公,你在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的情況下,很容易暴露的。”
王全道:“我只是要分心多用,身體之中還是要保留潛意識的,不會出現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的事情。”
“為了掩飾我不與眾人過多交談,還是多喝酒,喝酒喝多了,自然是暈頭轉向,不知所言了,挑不出毛病來。”
沈玉道:“讓娘子軍在我們身後圍著,會把相公保護好的。”
王全站起身來,駝著小玫瑰,走出陣法結界,說道:“有願意獻藝的,可以唱歌,可以彈琴,所有的節目要先報備,省得不安好心者搗亂。”
錢紅顏道:“這事有我來做,當主持人的事情,自然是當仁不讓。”
當王全再走到客堂樓梯口的時候,一眾娘子軍一起山呼道:“二姑爺好!”
清脆嘹亮的聲音可以用聲震天地來形容,就連薛姨看王全的神情也不像先前那麽不悅了,而是很具有親和力。
這一次,大家都沒有再向小玫瑰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