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堂之中,王全的三個徒弟在閑聊著,看玫瑰少女器靈神體這麽快就出來了,都不由得相視一笑。
錢紅顏笑魘如花地道:“師父,你和師娘太快了吧?不會是像別人說的第一次的處子都是很快吧?”
玫瑰少女器靈神體坐到桌邊的椅子上,發出清脆悅耳,又很稚嫩的聲音說道:“為師的威嚴是蕩然無存了,簡直氣死我老人家了。”
花貞笑魘如花地道:“師父,你那麽強大,怎麽會被刺殺了呢?”
沈雯訓訴道:“你們兩個都跟隨著師娘欺負師父,太不像話了。”
“師父這是騙別人的。以此來擺脫王佳麗和龍彤的糾纏。難道你們看不出來?”
玫瑰少女器靈神體道:“還是沈雯最貼心,不像你們,都是吃裡扒外的不孝弟子。”
錢紅顏笑魘如花地道:“師父,你這小妹妹的形象太可愛了,不逗一逗你,怎麽可以呢?把我魅惑得都想抱著你,好好呵護你,親著你,吻著你,把你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花貞笑魘如花地道:“就是這樣的,不由自主地會有這種想法,就想摟著你,擁有你。師父,你在面前呢,都要讓弟子害相思病了。”
王全很無奈,立即把玫瑰少女器靈神體收入身邊隱形的玫瑰追魂刺的器靈空間,再把意識轉移到自己一模一樣的分身中,把額頭有著疤痕的分身挪移出了器靈空間。
王全的分身才出了器靈空間,在桌邊的椅子上坐好,沈玉就從她的閨房中走出來,表情帶著幽怨。
錢紅顏和花貞都不懷好意地看向王全分身的下體,縱使是隔著衣裳被兩個女孩子這樣看,還有一個沈玉一臉幽怨的樣子,讓王全也很難受。
沈雯道:“師父,你現在有沒有後悔啊?不能讓母老虎滿意,你會很難抬起頭來的。你要是讓我當你的女人,就是你的速度再快,我也不會怪你的。”
王全的分身憤怒地站起身來,喝斥道:“一群女流氓!我是你們的師父!”
“再敢拿師父開玩笑,全都罰跪打屁股。”
沈玉道:“我的相公最強了,這是相公看我還是處,初為女人,在憐惜我。”
錢紅顏和花貞,以及沈雯全都放肆地大笑了起來。
王全的分身無力地坐下來,說道:“敢和為師叫板了,你們都給我等著,以後有你們哭的時候。氣死我老人家了。”
沈雯忍著笑意,說道:“不開師父的玩笑了,言歸正傳。”
“師父又塑造了師門強大的形象。以後師父要是出現在人前,還是會有煩惱。”
“三師妹,你和龍彤關系比較近,你問一問龍彤,是否願意拜師母為師?也拉入我們這個家庭之中。你要是能把龍彤拉入這個家庭之中,算你一大功勞。”
“只要龍彤拜了師,以後在人前和師父如何曖昧,總是要有底線的,也省了師父會有煩惱,再愁著擺脫她的糾纏。”
錢紅顏道:“龍彤會拒絕的。”
“她要拜了師母為師,就不能再追求師父了,要不然,就是越禮,就是亂了倫理綱常。”
“拜了師,縱使她在人前可以和師父有曖昧的關系,在人後,特別是在師母的面前還是要規規矩矩。”
“雖然師父在書院擂台上說出了很狂很渣的話,以龍彤的心智,很快就能想明白這其中的關鍵,這必然是師父自己偽裝的敗德行為。”
“還有師父被刺殺的事情,也會讓龍彤不相信。
因為塑造玫瑰聖主強大形象的同時,就有了一個問題,如此強大的玫瑰聖主近在咫尺,怎麽可能讓一個天仙級的敵人刺殺了陣營之中很重要的人物?” “要想把龍彤拉入這個家庭之中,除非是師父能接受她,叫她成為我們的師母。”
沈玉有些擔心地看向王全的分身,拿起王全分身的帽子,說道:“相公,這額頭的疤痕還不夠大,不夠醜,再醜一些才更好。”
“這塌陷的窪坑不好,被帽子一遮住,人還是很俊美。最好是弄成鼓起來的大包,就是戴著帽子,也遮不住,總是要越醜越好。”
王全分身額頭上的窪坑漸漸地變得鼓了起來,鼓得差不多有一個小拳頭大了,說道:“這樣可以了吧?弄得像個丹頂鶴似的。”
花貞看著王全的分身,說道:“就是額頭上有一個猙獰的大包,還是很帥氣,很有個性。”
“外面暫時針對師父的敵意還有很多,師父不如就在這裡陪著我們閉關修煉好了。”
沈玉道:“相公,乾脆我金屋藏嬌把你養在閨房中好了,把你一放出去,又有很多人糾纏。”
“如果龍彤再糾纏你的話,王佳麗也會糾纏不清。”
王全的分身道:“我都這個鬼樣子了,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沈玉道:“就是不放心怎麽辦?你正好趁著這次受傷的機會,變一變形貌,再改變一下行事做風,臉面不要這麽有光澤,眼神也要變成色迷迷的桃花眼,嘴巴不但變成地包天的嘴巴,最好也學賈英俊那樣經常流口水。對了,就按照賈英俊那個醜鬼的樣子變化。”
王全的分身額頭漸漸地變成完好的樣子,傷疤消失之後,還是英俊帥氣的形象,說道:“我還是死了算了。對外宣稱玫瑰聖主沒有回天之力,沒有把我救活。”
“好了,要想不被人欺負,強大的師門形象需要大家共同經營,共同維護。”
“在我閉關期間,沒有我的召喚,都不允許去找我。”
說罷,王全的分身直接進入了旁邊隱形的玫瑰追魂刺器靈空間之中。
沈玉立即喊叫道:“相公,是說你死了?還是說你沒有死啊?”
錢紅顏笑說道:“師父沒回話,師母,我們怎麽向世人宣稱師父如何了啊?我感應到狀元樓的門外有強大的氣息,並且還不少,應該是金鉚犀牛帶著他的族群過來了。”
沈玉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當然是向世人宣稱你師父重傷未愈,要繼續救治了。”
“先到外面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