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的意識一直駕馭著隱形的玫瑰追魂刺飛在狀元樓外面,確定金鉚犀牛沒有了不馴服的野性,有金鉚犀牛一群靈獸守護著狀元樓,可以說狀元樓固若金湯,不再有危險了。
王全的主意識在玫瑰少女器靈神體中,駕馭著隱形的玫瑰追魂刺,從狀元樓沿著院門大街往東飛行了三裡路,再從十字路口沿著南北大道往南飛出了三裡路,就飛出了福州郡城。
一路慢悠悠地飛行著,重溫著以往上學和回家趕路的心情,看著寬大筆直的子午大道,以及子午大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機械車,馬車,牛車,好像是回到了從前一般。
可是自己已經很難再回到從前的生活了,時來運轉之後,想變得平凡都難了。
大道的兩邊是行道樹,大道的西邊不遠處有一條河,與子午大道一起往南方延伸。
飛行了百十裡,就到了一座小城鎮,算是距離福州郡城最近的小城鎮,名叫召關鎮。
召關鎮處在子午大道的西邊,由於距離未知山不是很遠,又是比較富裕的人居住的地方,在鎮子的周圍建了矮牆,防不了大的凶獸,還是可以防一些小的野獸騷擾,是一處比較安全的居住地方,故而,小城內部還是很繁華的。
在鎮子靠南邊,也是臨近子午大道的邊上,有一座十層寶塔似的高樓,金碧輝煌的狀元樓。
在狀元樓的樓頂,有不少娘子軍,時刻監視著西南方相距十多裡外的王老莊。
從召關鎮往南飛行十多裡,到了一處破敗磚窯廠的路標附近,沿著一條東西十字路往西拐,是一條土路,在土路的北邊有一條小河。
王全的意識駕馭著玫瑰追魂刺,沿著土路,往西方飛行,所看到的村子,距離這條路都比較遠。往西方飛行了十多裡路,遇到了一個方圓直徑足有三裡大的蘆葦蕩,在蘆葦蕩的中心藏著一個村子。
王全的家就在這個藏在蘆葦蕩之中的村子裡,村子名叫王老莊。
王全的玫瑰少女器靈神體駕馭玫瑰追魂刺到了進村的路口,主意識轉移到本尊身體中,從器靈空間中出來,開始沿著蘆葦叢的一道彎彎曲曲的小道往裡走,途中還過了三座橋,這才走過了蘆葦叢小路,進入了村子。
王老莊之中有將近二十戶人家,都是普通的小瓦房,還有幾間草房,雞鳴犬吠之聲此起彼伏,還有小孩子的戲鬧叫喊聲,以及在村子南邊一處石板鋪的小廣場上,一些老人和孩子習練武藝的喝喊聲。
王全一出現在村子口,就有一群土狗狂吠著奔過來,後面還跟隨著一群小孩子。
正在教小孩子習練武藝的一名頭髮花白的消瘦老人,穿著一身粗布黑衣裳,拄著一根拐杖,走起路來有些瘸腿。看到和一眾小孩子打招呼進入村子的王全,還是和平常一樣裝扮的粗布黑衣裳,只是腦袋亮光光的,與以往不同,就說道:“確實變了很多,回來就好。”
王全道:“感謝二大爺掛念。”
說話間,村子中迅速從各家各戶出來了很多人,很多人都和王全熱情地打著招呼。在人群中就有在書院膳堂打工的張芳。
王全和父老鄉親打著招呼,有不少人很是埋怨王全不給家中捎個信,在書院裡上學有些學野了的言辭。話雖不好聽,卻是透著關心。
一名黑衣青年從村子中央一座較大的宅院中奔跑出來,到了王全的身邊,給王全一個擁抱,埋怨道:“阿弟,怎麽才回來家?你讓大家擔心壞了。
” “爺爺最近很焦慮,身體越來越差了。”
王全從貯物指環中放出了一張紅木方桌,還有十把紅木椅子,在桌子上放了一堆的糖果和糕點,好讓父老鄉親品嘗。這些都是沈玉給他帶回來的,也表現出沈玉貼心周到的照顧。
在一眾鄉親驚喜的目光中,王全跑向自家宅院,一座寬有七丈有余的宅院。到了宅院的門口,往裡看,宅院有十丈的深度。
在宅子門口通往最裡面的一條路,一直延伸到一間較大的單間房屋門口,這樣的建築格局在一般人家的風水學上不可取,可是王全家偏偏就是這麽建造的格局。
在單間房屋的兩邊,各有三間小瓦房,距離院門五丈之處,東西也各有三間小瓦房。
在一共十三間的小瓦房之間,是大片的空地,空地上擺滿了一盆盆的花草樹木,有普通的花草樹木,也有稀有品種,有旺盛開花結果的,也有像是枯枝一樣的光杆花草樹木。
在院落東南方的三間小瓦房的門前,一個滿頭白發,形容憔悴,身材消瘦,腰杆筆挺的老人,正拿著水瓢看著出現在門口的王全。
王全跑到老人近前,賠著笑臉,說道:“爺爺,我回來了。”
王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回來就好了。”
“有一段時間,連你的靈魂氣息都沉寂了,還以為你是真的沒有了呢。”
說著,老人彎下腰,從一隻水桶中舀了一瓢水,開始澆起了花草。
王全伸手奪過水瓢,放在了水桶中,扶著老人賠笑道:“讓爺爺擔心了,我們到屋裡慢慢說。有些事情需要坐下來才能說得清楚。”
王老爺子被王全扶著, 走入院落中東南方的三間小瓦房中央的堂屋裡。
堂屋裡的擺設很簡陋,只有一張方桌和兩條板凳。
王全給爺爺扶到東邊上首位坐下,自己到西邊下首位坐下,賠著笑臉從貯物指環中放出了一個湯鼎,打開蓋子,沁人肺腑的誘人香味散開,叫一直面無表情的王老爺子也不由得露出了驚疑的表情。
王全拿出了金碗金杓子給爺爺先盛了一碗清湯,送到爺爺的面前,說道:“爺爺先喝一碗湯,再吃肉。我慢慢給你講這些天的事情。”
王老爺子端起湯碗慢慢品嘗起來,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王全道:“在上個月的十五日之前,我在書院的生活與以往沒有多大的差別。就是從上個月的十五日開始,書院組織二年級的部分學生去未知山進行試煉,圍剿一群下山殘害百姓的妖狼。”
王老爺子點了點頭,讓王全繼續講。
王全就把上個月十五日如何去未知山,在未知山的山腳下,龍震天和龍教習如何在等待後面未趕來的學員之時獻藝,自己如何在這個過程中因為和義妹沈雯之間的曖昧之事,從而引起了沈玉和王佳麗的關注,也引起了龍震天的敵意,全都一一說來。
等王全說到遇險投爆護身的雷火符,如何在雷火之中想要取得狼牙劍,如何與狼牙劍中的器靈較量,最終獲勝的事情說出來,這才引起了王老爺子情緒劇烈的波動,表情也時而緊張,時而微笑,時而皺眉。
當王全說到了王妃前來相救的時候,王老爺子的表情是驚恐和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