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看向沈玉和一眾娘子軍,說道:“娘子,讓你們為我擔心受苦了。”
“讓你們今天看清楚了我騙子的真面目,希望你們不要失望。”
說著,伸手把沈玉一眾女子收入了乾坤貯物指環中的空間內,更是把樓頂上充當簷獸的八頭母犀牛,以及遠在福州書院後院福壽宮中的銀月,全都一起收入了乾坤貯物指環的空間內。
王全像是看待死人一樣的眼神看著乾斷爻,冷聲道:“我若要殺你,如捏死一隻小螞蟻。就你帶著這些蝦兵蟹將又能奈我何?那神秘的強者掠奪了我的寶物,反而害怕你們乾家的強者,這話你都說出口了,看來神秘的強者聽到這話也真就忍下來了。”
“不過,你們要留住我,還做不到。”
乾斷爻冷笑道:“本座早就算到你會有這麽一手。在你出現的時候,福州郡城就啟動了強大的困陣結界,並且是乾坤世界的守護者墨畫主神親自主持的困陣,你根本無法逃脫。”
“另外,乾家的老祖和墨家老祖在乾坤小世界外面坐鎮,只要你有超越主神級的器靈相助,兩家的老祖級強者就能出手把你的強大器靈鎮壓。”
王全道:“墨家的兩位超級強者還真是閑得蛋疼,墨畫主神也閑得蛋疼,關鍵的事情就是墨畫主神她要有蛋才多管閑事,沒蛋管什麽閑事情呢?她自己定下的天規,自己都不遵守,還讓別人遵守,她有何德何能敢定天規?”
“還有掠奪了我許多寶物的神秘強者,欠下我的債是要還的,若是不還,我若死了,會後悔一輩子沒有還我的債。”
施飛冷聲道:“王全,你還真是大膽,死到臨頭了還敢出言不遜,就看你這垂死掙扎,無力回天的樣子,特別解氣,特別大快人心。”
王全道:“我躲到器靈空間,就是不逃走,你們又能奈何得了我嗎?”
話音一落,王全和肩膀上的小玫瑰一起挪移到了玫瑰追魂刺的器靈空間,駕馭玫瑰追魂刺瞬間飛衝出了狀元樓的大門,卻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攝拿著,無法再逃走。
無形的力量攝拿著玫瑰追魂刺飛往上空,被抓攝到了墨畫主神的掌中。
墨畫主神冷聲道:“玫瑰聖主,交出王全,本座可以不毀滅你,要不然,你必將被毀滅。”
說著話,幽黑色的靈力能量開始強行注入玫瑰追魂刺,要強行煉化玫瑰追魂刺。
王全的主意識奪過玫瑰追魂刺所有的控制權,把墨畫主神輸入玫瑰追魂刺中的所有能量接收,並且迅速地把玫瑰追魂刺中的神符陣紋迅速演化衍生出來,隻叫玫瑰追魂刺內部的陣法從第四境界迅速升級到第五境界,第六境界,第七境界。
墨畫主神向著玫瑰追魂刺中輸入了足有她身體的一半神力能量了,還是感覺快要煉化了玫瑰追魂刺,因為她的意識已經可以探察到玫瑰追魂刺的器靈空間了,只差那麽一點點了,所以又賣力地向著玫瑰追魂刺中輸送神力能量。
等墨畫主神向著玫瑰追魂刺中輸送了她身體能量的三分之二,還是感覺只差一點就能煉化玫瑰追魂刺,這就叫她不得不暫停對玫瑰追魂刺的煉化了。
中州祖皇乾斷爻率領著所有的敵人出了狀元樓,看向虛空中的墨畫主神,抱拳道:“請墨畫主神把沈玉從器靈空間放出來,讓本座帶回中州皇朝。”
墨畫冷聲道:“乾斷爻,在本座面前你還不夠資格提出要求。”
“這是本座的戰利品,憑什麽分給你?”
乾斷爻道:“你不過隻比本座高出一階修為,
本座使用掌中聖器級神劍,一劍就能破開玫瑰追魂刺的防禦,根本無需像你那般費工夫去煉化。” “王全的身上還有不少好東西,這是我們共同的戰利品,必須要平分。”
墨畫冷哼了一聲,直接瞬移離開了福州郡城的高空,消失了蹤影。
王全感應到墨畫主神瞬移到了乾坤世界的高空中,以隱身狀態,居高臨下地一邊看著福州郡城下方的乾斷爻一行人,一邊繼續煉化玫瑰追魂刺。
墨畫主神為了增加身體能量,把體內空間世界之中存貯的許多天材地寶,許多的晶石能量,許多的丹藥粉碎融入體內空間世界,補充了身體能量的損耗,繼續加大神力的輸出煉化玫瑰追魂刺。
在墨畫主神認為,越難以煉化的玫瑰追魂刺越強大,就越是珍貴,絕對不能輕易放手。
王全和小玫瑰都飛懸在器靈空間的邊緣,一邊在神壇上塑造了一個玫瑰聖主模樣的器靈神體,接收著墨畫主神輸送來的神力能量,一邊透過器靈空間看向中州皇朝的祖皇乾斷爻一眾人。
乾斷爻沒能向墨畫主神討要到沈玉,也沒能討要到戰利品的分配,以他的境界又無法看破隱身形態的墨畫主神,自然也就只能作罷。
乾斷爻奈何不了墨畫主神,不代表他的氣沒處殺,總要找些出氣筒才好。
乾斷爻看向龍震天、施飛、賈英俊、花滿山,以及他們的一眾追隨者,說道:“你們與王全為敵的原因,不過就是因為王全得到了王佳麗的看重,而你們在追求王佳麗的時候成為了失敗者。”
“王佳麗將要成為中州皇朝的皇子妃,不容有任何的汙點,只有你們的生命才可以洗刷王佳麗的汙點。”
龍震天、施飛、賈英俊、花滿山,以及他們的一眾追隨者聽了乾斷爻的話,全都嚇得驚駭欲絕。他們這些人自認為很了不起,他們家族中的強者可不會為他們出頭。
賈英俊立即叫道:“祖皇,祖皇,我並沒有覬覦王佳麗的美色,求你一定要放過我啊。你看我身邊的侍女就是最好的,哪裡還要覬覦王佳麗啊?”
乾斷爻道:“你這話更是當誅,罪不容赦。以你所說,豈不是說王佳麗還不如你的侍女嗎?”
“殺了你們,讓你們在望鄉路上有個伴。”
話音一落,伸手抓攝,隻把龍震天、施飛、賈英俊、花滿山,以及他們的一眾追隨者,合共一百多人,全部抓攝到了右手掌中,像是抓了一群小螞蟻似的。
王佳麗道:“祖皇如此濫殺無辜,實在有損你的威名。”
乾斷爻掌中漸漸地凝聚出紫金色神火,把龍震天、施飛、賈英俊、花滿山,以及他們的一眾追隨者漸漸地焚燒了起來,一聲聲淒慘的嚎叫傳出,震懾著福州郡城內外的生靈。
乾斷爻很享受地聽著這些慘叫聲,說道:“只有他們的生命才能洗刷你人生中的汙點,才能讓不知自愛的你知道,這些人的死都是因為你才死的。”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傳出很遠很遠,很顯然,這是乾斷爻以自己的神力加乘了聲音的傳播范圍。
半個時辰之後,龍震天、施飛、賈英俊、花滿山,以及他們的一眾追隨者被焚煉成為了虛無,連飛灰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