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魔法:火線銀蛇!
華國魔法之中,擬形魔法之特性,往往與其擬形息息相關。
化虎則有猛虎下山之霸道;化龍則有龍騰九霄之威能。
而化蛇,則盡顯其迅疾與柔軟!
徐亦凡釋放出來後,便扭著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衝向了許傾!
【鬼斬】!
許傾雙手持劍,獰笑著、伴著一聲爆喝,一記【鬼斬】劈下!
銀蛇躲閃不及竟被許傾一刀劈斷,然而不待火蛇消散,許傾便感覺如芒在背。
【三段斬】!
以三段位移迅速避開了中心,身後只聽一聲巨響,被劈斷的火蛇非但沒有消散,反而盡顯火系之狂暴,當場便自爆了。
小小火蛇,爆炸引起的火浪卻讓許傾感覺背後恍若被重錘擊!
噗—
咚—
許傾被火浪衝擊之後,一口鮮血噴灑長空,以刀抵地才沒有衝倒在地。
……
“真不錯呀!竟然巧妙的以風輪舞破碎的余波,將火線銀蛇自爆的威力增長數層,這小子已經將你的烽火燎原之勢領悟到了精髓呀!”
“那是當然!”李明玉昂首傲然,徐亦凡縱有百般不是,在魔法世界上的天賦,卻著實屬她門下第一,其余弟子雖然修為可能高於他,但是同樣的年齡,誰都沒有徐亦凡如今的成就。
只是此人的心性,想起來李明玉還是有些苦惱,雖然嘴上說得不在乎,但是李明玉卻也一直在想辦法。
畢竟這徐亦凡也並非無可救藥,雖好色,卻也從不仗勢欺人,從未強迫過任何人。
身為江城大學的老師,李明玉的執教觀念一直十分開明,以至聖先師為榜樣,有教無類。
既然收了徐亦凡為弟子,李明玉便會為這個徒弟考慮。若是勸說仍然沒有效果,李明玉便會采取一些必要措施,避免他糟蹋了一身上等天賦
……
賽場上的徐亦凡,還沒想到這一戰後,他真正的“災難”就要來臨,也沒這個心力去思考。
釋放一個“火線銀蛇”,對於他的魔法消耗也是非常巨大的。
雖然許傾看似被打得跪地,但是徐亦凡卻絲毫不敢放松,因為賽場上,莫名響起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嘭—”
“嘭—”
“嘭—”
隨著聲音的愈發的沉悶,賽場下的眾人也發現了聲音的來源——
竟是許傾!
具體一點說,竟是許傾的心臟的部位,這是心跳聲?
許傾現在的感覺,很是奇妙!
痛?
被打的吐血,不痛是不可能的,但是許傾卻感覺這種疼痛感,更像是一種興奮劑,讓他忍不住呐喊、忍不住嘶吼——
也許這可能是回光返照,但是即便是毒藥,許傾也願意嘗一嘗!
渴望戰鬥,許傾渴望再站起來,繼續戰鬥下去。
這種欲望就好比飛蛾向往著火光,盡管面臨死亡卻仍然義無反顧!
“帝血弑天,以血為力,戰天戰地戰鬼神,無天於上,無地於下。”
隨著許傾的呢喃,體內的血氣愈發的沸騰!
“這是!”
一直關注著許傾,見他吐血而揪心不已的郭詠星突然發現了,許傾的異變:
“頭髮變紅了,變長了…”
許傾衣衫襤褸,透過破碎的衣服,明顯的看到原本如玉的肌膚,此時卻覆蓋了一層“血汙”。
許傾周身血氣彌漫,
氣息亦在緩慢上漲,但是最令人驚駭的,便是那一頭短發,竟然在緩慢生長甚至血色浸染,一片通紅! 若是有熟悉的人在此,便會發現,許傾此時的模樣,越來越像《DNF》中的【帝血弑天】的模樣。
雖然感覺到血氣的浸染,導致腦子裡面的神經都有些脹痛,但是許傾絲毫沒有失控的感覺。
但是,許傾也能明顯的感應到,這般血氣爆發的境界,自己維持不了多久。
至多二十秒,再長的話,就會透支自己的血脈本源之力,甚至會導致基礎損傷。
二十秒,一定要將徐亦凡敗於刀下!
再吃了個【鬥神之吼秘藥】,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下,許傾的日子再次上漲,只聽許傾一聲爆喝:“殺!
殺!
殺!
殺!
殺!
殺——”
每踏一步,許傾便爆喝一聲“殺”字!
見許傾站起,徐亦凡便一直在蓄力魔法,見許傾殺來,連忙丟出了手中的“風輪火舞”,而後便極速後退,不願與許傾碰面!
“風輪火舞”是李明玉教給徐亦凡的最厲害的一種四品魔法,徐亦凡平時便是以這個魔法錘煉魔力,因此他對於這道魔法的掌控還是十分熟練的。
為了彌補釋放這道魔法所需要的龐大魔力,徐亦凡甚至一邊釋放魔法一邊含著魔靈丹。
三道風輪夾著火舞,圍繞著許傾周圍旋轉!
【十字斬】先斷其一輪,鬼斬再斷一輪!
兩輪破碎,火勢燒起了許傾的長發,風刃劃破了許傾的臉頰。
可是這些非但沒能阻止許傾的腳步, 反而在血與火中,使得許傾更像是從地獄走出來的魔神!
衝到了徐亦凡面前的許傾,猶如地獄魔神,咧嘴獰笑:“拜拜!”
一刀斬下——
“瘋子!”
徐亦凡瘋了,不就是一場切磋嘛,勞資又沒睡你女人,有必要這樣嘛!
徐亦凡動動嘴唇,到底是沒有說出口——畢竟睡了這麽多,鬼知道有沒有他女人。
無奈舉起左手,食指上一枚璀璨的銀色戒指,徐亦凡魔力催動之下,一道淡藍色的光幕瞬間出現。
許傾已顧及不了這麽多,刀已舉,勢已蓄,縱使身前是山高萬丈、海深千裡,他亦要開山裂海!
咖—嚓——
在徐亦凡震驚之下,這說明書上寫著,可擋四品攻擊的,價值八十萬的三品寶戒創造的帷幕,竟被許傾一刀劈碎!
心神震蕩之下,徐亦凡一時不嚓,竟被劈飛而去!
勝之,許傾大喜,大笑兩聲仰天而倒。
“許傾!”
郭詠星因為修為最低,怕被戰鬥余波誤傷而待在了後方,但是當許傾倒地的那一刹那,卻以最快的速度衝上了賽台。
不顧許傾滿身的血汙,將許傾抱在了懷中:“許傾,許傾?你沒事吧,你別嚇我!”
長孫鈺緊隨其後,將許傾的情況檢查了一下,松口氣安慰道:“放心吧,他沒事,只是有些脫力而已,休息一晚就好了。”
郭詠星怔了一下,隨後便恍若放下重擔,似乎嫌棄了看了許傾一眼,丟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