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維先生,就不在想象嗎?那些教會的人很難纏的。”加布裡牽著妹妹勸說著。
當然了,沒有人比大維更清楚詹爾威亞教會應該是什麽樣,即便現在已經和詹爾威亞教會脫離了關系,但如果自己覺得這裡的教會和自己內心有差別,自己也會出手把他矯正回來。
詹爾威亞教會對於自己的感情,自己對於詹爾威亞教會的感情,可不是那麽簡簡單單就能抹掉的。
就從口耳相傳傳到這裡一些事情就能明白,詹爾威亞教會對於大維這位勇者的尊重,教皇都在眾神像面前為大維念誦悼詞一個月之久,其余的教徒更不用說。
可以說詹爾威亞教國這一個月都沉浸在失去自己的傷感當中,不過那也僅限於詹爾威亞教國和教國接壤的威廉大公國有悼念自己的活動,其他國家也只有有教會的城市念誦一下自己的功德。
“別擔心,我知道該怎麽做。”大維並沒有將加布裡的勸說當一回事說道。
加布裡也十分無奈,只能拉著自己的妹妹跟著大維來到了獵鷹城的教堂內。
一進如教堂,最前面的就是三位至高神的雕像,而其余次神則在兩邊,大維想了想,還是走到了神像的面前說起了禱詞,加布裡有些不解,那個跟自己說要創立知識教的大維,竟然能夠如此熟練的把詹爾威亞教會的禱詞背出來,這怎麽都讓人感覺有點奇怪……
大概念了三分鍾,大維才轉過身,向教堂邊上那位維持秩序的祭司走了過去。
“這位先生,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年輕的祭司開口問道。
這麽年輕的祭司,一看就不像是那種能管事的,不過大維還是保證了最基本的禮貌開口說道:“你好祭司大人,我剛來到這裡,請問為什麽這裡還會有剝奪人權的事情發生?”
祭司不傻,自然明白大維話裡的意思,當即吃了一驚,他剛剛可是在一旁看著的,看著大維背誦禱詞,那流利的背誦以及虔誠的表情,絕不像是演的,難道說是教會上面派下來暗訪的人?
祭司當即便決定和自己撇清關系,說道:“這件事情我不怎麽清楚,不過我對於那些剝奪了他人人權的家夥,也感到異常的憤怒,只是不知道幾位主教怎麽想的,遲遲沒有動作。”
“能不能讓我見一見主教。”大維說道。
祭司感覺頭皮有些發麻,這真要是教會上面派下來的人,只怕這個分教會裡的主教就要遭殃了,不過往日沒少受到主教們的照顧,他一時間又有點猶豫該幫誰。
“煩請讓我通報一下。”最終他還是決定將這事和自己發現的蹊蹺先告訴主教,讓他提前做好準備。
當然了,大維哪裡會給他這種機會,各國的分教會受賄的事情屢見不止,他就算沒加入過清理的行動中,也聽那些清理這些敗類份子該如何應對。
大維立刻從懷裡拿出了一枚勳章來,這是教會授予自己的一個永久榮譽,聖主教頭銜,雖然是名譽聖主教,但怎麽說也是一個非常大的官,教皇之下就聖主教最大。
作為勇者的大維自然有資格享受這個身份,好在當初沒有把這枚刻著教會六芒星的勳章給扔掉。
“還想當你的這個祭司,就趕快帶路吧!”大維拿出了勳章對小祭司說道。
加布裡自然也是驚了個呆,即使缺乏對於教會的研究,但怎麽也聽說過聖主教這個頭銜的,聖主教一般都是教皇心腹中的心腹,詹爾威亞教會的頂梁柱,
而大維,竟然有聖主教的勳章?! 一般貴族的族徽,國家內重臣的勳章當然還有教會的勳章,都是不可複製的,他們其中有一種特異的魔法能量,只要感知一下便能知道族徽勳章的真假。
小祭司哪裡見過這麽大的官,立刻被嚇懵了,他當然知道聖主教的影響力有多大,屁都不敢在多放一個,趕緊領著大維還有他身後的加布裡兄妹就進入到了教堂的後院。
很快便帶著大維等人來到了一座看著不錯的小樓面前,說道:“主教大人應該就在裡面了,其他的主教應該還在恩典日演講,沒事的話……”
“你走吧!”大維說道,他可沒有欺負弱小的癖好。
大維隨即直接敲響了這座小樓的大門,大維超然的聽力立刻感覺到了屋子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等了大概一分鍾,大門才算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位頭髮胡子半白的男人,衣服似乎還有些亂,見到大維等人便開口說道:“你們找我什麽事?話說你們有些面生啊,不是我們教會的人吧?你們怎麽進來的?”
男人十分警惕的看著大維還有加布裡,似乎眼神中還透露著一絲緊張。
大維笑了笑,並沒有直接搬出自己的勳章砸在這家夥臉上,而是不緩不慢的說道:“我是大維,後面這兩位……是我的朋友,我找主教大人您有些事情。”
男人這次露出了一絲怒色,隨即便說道:“你們知不知道打擾一個主教念誦教詞,是很嚴重的一件事情?你們怎麽闖入這裡我也不追究了,只要你們現在離開的話,畢竟眾神都是寬容的。”
大維笑了笑:“呵呵,雖然眾神是寬容的,教會也沒規定主教的私生活應該是怎樣的,但你覺得,一個主教私生活如此放蕩不羈,傳出去你的主教頭銜還在嗎?”
男人立刻愣住了,隨即趕緊說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真不把我這個主教放在眼裡?來人!”
他大吼了一聲,很快不少在附近的教徒立刻趕了過來將大維和加布裡兄妹都圍住了。
“我有說錯嗎主教大人?你房間裡現在有幾個女人需要我數出來給你聽嗎?”大維一副不屑的樣子繼續說道。
主教算是徹底被大維激怒了,立刻下令道:“把他們給我綁起來!扔到地下室去!待會我一定要讓他嘗嘗得罪我的味道!”
那些教徒雖然臉上一萬個不情願,但還是走上前去準備將大維給擒住。
“且慢!”
這一聲還是讓周圍教徒的動作停止了那麽一下,大維帶著笑意繼續說道:“你剛剛說的這些,周圍的人都聽到了吧?我教的分教會,什麽時候還掌管起了刑罰?”
大維說的確實如此,詹爾威亞教國有掌管刑罰的權利那還算正常,可出了這個教國的國門,其他國家雖然有自己的地盤,但要真正的肉體上觸發一個人,還是必須交給當地的總督亦或者貴族的同意。
雖然這些在那些有權勢的人眼中宛如狗屁一般,但這恰好能給這個主教安插一個新的罪名。
“聽到了又如何?你覺得這裡是誰的地盤?你這種阿貓阿狗的教徒,想騎在老子的頭上拉屎了?”男人十分不屑的說道,一副自己就是這裡土霸王的樣子。
大維笑容依舊不退,隨後便拿出了自己的勳章,直接將它扔了過去並說道:“好好想想接下裡你該怎麽做,你的主教生涯還有十分鍾的剩余。”
男人十分輕易的就接住了大維扔過來的東西,隨後看到上面的圖案,第一反應便覺得是假的,然後輸送魔力感受了一番……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嗯,是真的沒錯了。
自己現在就算想圓場,恐怕也圓不回來了,剛剛那些話隨便一句,都足以讓自己失去現在的職位了。
他只是不理解,臨近有紅衣大主教的教會和自己的關系都很好, 為什麽聖主教巡查到他這裡一點消息都沒有!
那麽現在該怎麽做?魚死網破?省省吧!別人能當上聖主教,怎麽會是自己能夠擺平的,雖然不是每一個聖主教都有著強悍的實力,但周圍跟著他的人必然是高手。
他目光不自覺的看了看大維背後的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還有那個呆子一般的女孩……
不遠處似乎有一行人正朝著這邊走來,不過大維和男人都並沒有怎麽在意,大維就想看看這家夥會怎麽解釋,然後被自己剝離教會的身份,而男人則拚命想著該怎麽留存自己在教會內的實力……
“你沒死?”直到這個聲音響起,大維還有男人的視線才都被吸引回去。
對於大維來說那是一張即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容,不過那家夥顯然也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趕緊接著話又說道:“哦,抱歉認錯人了,你長得真像一個我認識但已經逝去的故人。”
那比自己還要年輕的面容,還有那雙看著自己永遠清澈的眼睛,不會錯的,大維看著他張開嘴說道:“塔,塔爾……”
“嗯?閣下認識我?”塔爾瘋狂朝大維眨眼睛暗示著什麽。
大維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說道:“咳咳,十六歲的主教,縱觀歷史也很少很少,長得這麽年輕還穿著主教服的,除了塔爾還能有誰?”
“這位先生真的是言重了,只是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麽?先生怎麽又會和我們分教的另一位主教有爭執?”顯然塔爾還不知道大維已經亮出了自己聖主教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