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很猶豫。”
一間不大的房間內,前任武鬥社長克格莫正在征求父親的意見。
克格莫知道自己家並不是什麽顯赫貴族,他的父親也只是開了一家不大的煉金店鋪而已。
克格莫能當上社長,更多的還是因為自身實力不錯。
“父親,我現在面臨的情況讓我很難選擇,一方面,過去的朋友想要尋求我的幫助,但是另一方面,他們之前還拋棄了我。”
“你自己怎麽看呢?你是想要幫助他們還是不想幫助他們?”
克格莫的父親並沒有抬頭,只是專注著眼前的工作。
“我,很猶豫。”
克格莫低下頭,他本身是想幫助克裡安娜等人的,但是考慮到劉道的名聲,他又不得不擔憂這一切可能牽扯到自己的家族。
“你已經作出選擇了,何必來問我?”
克格莫的父親依舊在精心調配煉金藥劑,但是這句話卻直直的打入了克格勃的心坎裡。
“我不知道這麽做對不對?”
“作出選擇,那就去做。我雖然不會支持你,但同樣也不會反對。”
克格莫的父親冷淡道,克格莫羞愧的低下頭顱,緩緩退步。
“伯父能理解真的是太好了,有這樣的父親,我真羨慕你啊,克格莫同學。”
劉道的聲音從牆外傳來,克格莫身體猛然緊繃,想起了之前他和劉道交鋒的過程,想起了那種無可違逆的力量。
直到現在,克格莫才能正視自己的心靈,他猶豫不是因為擔憂家族,而是單純的對劉道害怕。
他怎麽來了?難道是知道克裡安娜他們幾個找過我?克麗安娜怎麽樣了?我是不是連累父親了?
克格莫陷入自我懷疑之中,他的父親看了他一眼,默默搖頭。
“蓋亞社長,深夜造訪,不知所謂何事?”
放下手中的工具,克格莫的父親露出隱藏在發梢下的明亮雙瞳。
“沒什麽大問題,只是有一些小事情要通知一下克格莫同學。”
劉道笑意滿滿,克格莫臉上則閃過一絲畏懼。
克裡安娜等人並沒有跟他詳細描述劉道到底做了什麽,但是從態度和瘋傳的流言之中,克格莫知道劉道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對手。
“有什麽事情,可以明天再談。”
克格莫硬著膽子回應,劉道笑了笑,過一會兒,在克格莫家門外傳起了清脆的敲門聲。
“我都已經到你家門口了,不放我進去不太好吧。”
克格莫神色一怒,在走向前門的過程中,順手抄起了一把重劍。
“今天都休息了,蓋亞社長有事情明天再來吧。”
“你我兄弟,再加上屋裡就只有伯父和你兩個人,咱們之間有什麽不好說的。”
撲哧!
克格莫持劍猛刺,厚實的木門被他一擊刺穿,門外的劉道笑了笑,伸手撫上劍鋒。
嘎吱,嘎吱。
鋼鐵鑄造的厚重劍刃被劉道隨手扭曲,門內的克格莫隻感覺一股大力順著手臂傳來,不由自主的讓他放松劍柄。
“這個打招呼的方式還真是別有新意。”
劉道微笑著推開門扉,門框上銘刻的符文陣列連阻止他一秒都做不到。
克格莫雖然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問題,但是發現劉道就這麽進來的時候,他還是難免心中的失望。
克格莫冷峻的盯著劉道,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又做不出投降的舉動,只能用眼神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呦,克格莫同學,好久不見,武鬥社又沒有將你開除?怎麽最近不來報到啊?”
克格莫強忍怒火,但卻也對劉道說不出什麽漂亮話。
劉道笑笑也不在意,直接走入屋內,克格莫想要阻攔,但是劉道身上卻傳來一股攝人心魄的威脅力。
“好啦,讓我和蓋亞社長談一談。”
克格莫的父親走過來,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掛滿了瓶瓶罐罐,腰際垂下一根鎖鏈,燃燒著火焰的香爐帶來沁人心脾的熏香。
“您好,我是克格莫的同學,伯父怎麽稱呼?”
“不用客氣,叫我威斯滕就好。”
威斯騰,劉道笑了笑,看了克格勃一眼,眼中帶上些許深意。
“沒想到在這裡見到您,這可真是個驚喜。”
威斯滕瞳孔一縮,劉道的態度讓他有些摸不準,知道自己的名字還敢如此放肆,這可不像是一名普通學員能有的膽魄。
難道他是在裝模作樣?
威斯騰暗暗皺眉,悄無聲息間,另外一股暗香突然出現。
作為藥劑師,他有的是辦法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悄無聲息,但是在釋放完深沉的催眠藥劑後,威斯騰卻見到了劉道似笑非笑的眼睛。首發
“伯父不愧身負盛名,對草藥一道的研究讓我頗為向往。”
威斯騰心裡一沉,不由得暗自埋怨兒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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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克格莫暗暗皺眉,他只知道自己的父親在家族中有些地位,但是現在看來,在職業者道路上,他的父親遠比他想象的要強大。
想到從小就有些神秘的妹妹,再想到自己專精的戰士職業,克格莫苦笑搖頭。
這時候的威斯騰也不再偽裝了,如果劉道能抵抗他的藥劑,那麽在這個距離內非常危險的。
嘭!嘭!
兩罐藥劑被直接砸在地上,翠綠煙霧升騰而起,威斯騰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兒子了,先把劉道弄暈才是正事。
聞到這個味道,克格莫當即暈倒,劉道微微感覺到有些眩暈,過了幾秒就已經自動免疫。
“真不愧是父子,伯父的見面禮也很有新意。”
劉道淡笑著從煙霧中走出,毫不顧忌的吸了幾口綠色煙霧,淡淡的霧氣從他鼻尖湧入又噴出,看得威斯騰臉色發白。
這種情況下直面毒素還能安然無恙,劉道遠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甚至到達了他不能抵抗的地步。
到了這一步,必須要用那一手了。
威斯騰默默扣住一瓶藥劑,這是他從女兒處意外得來的奇遇,但是研究過程很不順利,現在的成品非常不穩定。
但是威斯騰自負自己的煉金能力,再加上劉道若有若無的邪意,威斯滕只能選擇殊死一搏。
就在這時,從房間的2樓上,克格莫的妹妹踩著踢踏的步子下來,在見到劉道的瞬間,她驚呼出聲:
“怎麽是你?”
劉道訝然回望,仔細回憶一番,才想起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這竟然是那個買賣高鼻犬的馴獸師女孩。
見到他的瞬間,劉道的笑意更深了,威斯騰眉頭一皺,橫擋在劉道面前。
“你快回去!”
威斯騰小聲呵斥,但是女孩並不在意,反而笑嘻嘻道:“父親你別想趕走我,好不容易找到他,我也要學新藥劑。”
威斯騰臉色一變,苦澀道:“你認識他?”
女孩不明所以,“不是父親你把他找來了嗎?他就是那次黑市中賣藥劑的商人。”
哢嚓。
威斯騰手指一松,用來搏命的藥劑摔在地上,裂成碎片。
劉道見狀微笑,臉上的神色有些古怪。
“好巧啊,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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