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瑟夫·喬斯達原本是被承太郎請來對付音石明的,不過現在音石明已經完全沒有了再戰之力。
於是仗助就帶著老爺子去了早已安排好的住處。
七條先是去了杜王町政務所,補辦了很多相關證件,然後回家一趟,拿著錢再買了一個手機。
“啊——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還要跟家裡人解釋這一行的遭遇,這是最讓人頭疼的。
“喂,莫莫加編輯,因為特殊原因,大阪的簽售會我趕不到了。”七條走到街上,一路往學校去。
“誒?怎麽回事?難道汽車晚點了?”
“不是,我乘的船遇到了海難,我運氣不錯,算是活了下來……但是證件全丟了。”
“這樣啊,祝你平安,那麽這次的名額我幫你頂掉了吧,下次的簽售會再邀請你。”
“嗯,謝謝了。”
……
“在杜王町港口的外海,已經發生了第五起海難事件,至今無一人生還。遇難船隻為客船與漁船,近段時間建議大家出行不要乘船,選擇長途巴士……”路邊的電器店的電視機播放著晚間新聞。
“最近外海的情況無法用衛星準確觀測到,晴雨不定。接下來我們有請到了東京氣象局的齊藤教授來為我們做一下分析……”
七條呸了一口,“切,這東西要是能預測到就來鬼了,無論怎麽說,也是跟替身有關的事情。”
當時船隻受到襲擊的那一刻,七條明顯感覺到了海底下的替身能量溢出,非常龐大的能量。
不過這已經不管他什麽事了,估計承太郎他們應該能去解決掉,不然喬斯達老爺子回去的時候也有危險。
七條一直有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然後他就已經走到了杜王町高校。
今天他是來等及川的,因為在醫院已經提前請了幾天假,這幾天他算是自在了。
然而及川卻處於思考人生的狀態中,有人約他去打遊戲,但是他必須要早些回家吃飯。
“及川!”一個身影在校門口揮手。
“七條?你怎麽來我們學校了?”及川很是意外,“我聽阿姨說你不是去大阪了嗎?”
七條沒好氣地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我去你個頭哦去,路上遇到個替身使者,二話不說就要殺我,還要哥我運氣好,勉強算是活著回來了!”
“啊?不是吧?”
七條又拍了他一下,“還是之前我們吃醃牛舌丼的時候遇到的那個【三倍icecream】替身擁有者派過來的,你的【鏡花水月】是白給他看的?居然連這種人都沒有控制住!”
“這不是當時遇到了仗助他們嘛,後來我都忘了還有這麽個人……”及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鏡花水月】能完全支配五感,把那家夥弄到學校後面的小樹林來,我要讓他爽爽。”七條迫不及待地捏著拳頭。
敢來刺殺老子,不把你打成殘廢怎麽行?咱們講究的就是一個禮尚往來。
“額……行吧。”
……
“嘟——”電話的等待長音響起,一隻析白的手臂猛然一甩,只見那電話飛了出去,摔在牆角。
哢擦哢擦地散架了。
“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留言請按#號鍵,在你聽到“嗶——”的一聲響之後,即可留言。”
這位是一個穿著緊身舞裙的女子,粉色號的口紅,眉間盡是不耐煩。
“艾斯庫林那家夥到底有沒有把那個人給做掉?電話也不接,
想死了?” 另一邊沙發上坐著的是一個穿紫色夾克的平頭男子,他開口道:“前不久,音石明被乾掉了……那個自負的家夥,又壞了我們的好事……”
“算了,先不管艾斯庫林,說好的他們在明,我們在暗,現在首要目標是把能念寫的老頭子先乾掉。”女子起身,“我先出去一趟。”
“你去哪?”
“找兩個新的替身載體。”
“現在這種情況還是少殺人了吧……”
“我知道,【三倍icecream】的載體可不是殺人,一樣可以過著日常的生活你懂嗎?不要對我指手畫腳!”
男人一攤手,“隨你怎麽做吧,反正我負責看戲。”
……
杜王町高校後的樹林裡。
七條和及川一人找了一塊石頭,坐在上面等著人來。
“記住,不可大意,雖然對方五感能被你支配,但是以防萬一,見面就下狠手知道嗎?”七條說道,他就怕及川使用替身能力不熟練,導致什麽意料之外的情況。
及川很驚訝:“喂,難道你真的打算殺人嗎?”
作為一個好學生,及川下意識的想拒絕。
“哪來那麽多糾結?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再來一次又怎麽樣?我來動手,你來控制。”
“哦,好。”
不多時,樹林進來了一個女人。
“就是她。”及川低聲提醒。 “居然是個女人……”
“視覺聽覺。”七條手中捏住的樹葉變成了一把水果刀。
在及川一聲應下之後,他立馬衝了出去。
女人在第一時間沒有察覺到異常狀態,她還在“幻境”裡的商場購買著日用品,順便還看了看首飾。
七條心中發狠,跳起來,刀子直接朝腦袋而去,一擊就要致命。
“噗——”
七條不敢置信地停了下來,看著胸口那個被一根鎖鏈貫穿的空洞,噴出一口獻血。
轉眼,無數根鎖鏈如同毒蛇一般飛射了過來。
沒有任何多想,七條趕緊發動替身能力,瞬移了出去,留下一片葉子被瞬間撕碎。
再看向女人那裡,已經是遍地都爬滿了赤紅色的鎖鏈,環繞在她身體四周。
女人的全身都開始變紅,而她周圍的一片區域仿佛是變成了一片血海,仍然不停地有鎖鏈長出來。
“【鏡花水月】失效了!”及川驚慌地大聲喊道,向著七條看過去。
“什麽情況?!啊——痛痛痛……”
及川往一棵樹後面靠了靠,說道:“剛才失去聯系的一瞬間,我有一種感覺……怎麽說呢,就像是他這個人已經不存在了,只剩下這個替身……”
但是人都死了,替身還有可能這樣存在嗎?
……
房間裡,仍然坐在沙發上的夾克男扳了扳手指,突然笑了起來:“這女人終於要死了!哈哈哈!”
【千倍icecream·融化】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