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猜!
猜你妹啊猜!
齊非一陣心累,這個李克從小到大都是這麽的不靠譜。
老爺子一世英明,怎麽會選擇老李叔來完成這個任務。
選擇老李叔也就罷了,最後的執行人盡然是這個李克。
李克臉上還掛著一絲期待,齊非已經率先出了門。
“你等等我!”
李克在後面關了門,急忙忙的喊了一聲。
就這麽一會的功夫,齊非已經走到了樓梯口。
“你真不想知道那個‘別人’是誰?”李克還在極力的引誘齊非。
齊非心裡雖然很想知道,但面上卻是無動於衷。
“這樣吧!你把那張四星鬼卡給我玩兩天,我就告訴你。”
“一天也行!”
“一個小時總成了吧!”
“一會!就讓我摸一會!”
齊非面帶冷笑的將“染血的桃木”遞到了李克的手中。
對付這中沒皮沒臉的貨,就要比他更加厚臉皮。
李克在拿到這張鬼卡後,笑的合不攏嘴,手中一抖,一把三尺長的青色木劍就出現在了李克的手中。
此刻,齊非的注意力也在這把木劍身上。
雖然這是他的東西,但因為這把劍的“克主”技能,齊非一直不願意太多的關注此物。
李克用手指輕輕的彈了一下劍身,一陣“嗡嗡”聲立即在空中回蕩了起來。
一把木劍,響出了鐵的聲音!
這下,就算是個白癡,也知道這劍不是凡物了。
更何況,齊非還是聰明人。
“好東西!不虧是四星級別的鬼卡!”
李克由衷的讚歎了一聲。
他的話音剛落,手中長劍在空中抖了一個劍花。
只見長劍所過之處,陣陣青芒如光柱般在夜空中綻放。
齊非看著這幾道青芒,手中的宮廷畫驀然一抖。
李克沒有發覺這一幕,不斷揮舞著手中的木劍。
木劍揮舞的越快,宮廷畫的抖動也就越快。
“停下!”
齊非爆喝一聲,一把搶過李克手中的木劍。
“我還沒・・・・”
李克那埋怨的詞還沒脫口,雙眼就瞪的賊大。
齊非順著李克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面容嬌豔,身披赤色道袍的女子“浮”在自己的身後。
雖然她的面容與宮廷畫上的有所出入,但齊非卻知道自己不會認錯。
這位突然出現的赤色道袍女子,正是歐陽小蝶。
現在,已經不用去懷疑她與“染血的桃木劍”之間的關系。
在拿到青色木劍後,齊非就將它又變回了鬼卡。
赤色道袍的歐陽小蝶在青色木劍變回鬼卡後,也漸漸消散在了空中。
齊非急忙打開那幅宮廷畫作,只見原畫中那白色道袍的的宮廷女子,已經變幻了模樣。
身上那類似於道袍的宮廷女裝已經變成了赤色的道袍,就連那面容也變的更加鮮豔起來。
看著手中畫像,齊非突然有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匆匆的將畫作收起,齊非一臉不善的看著李克。“你想幹嘛?故意的是吧?”
李克縮了縮脖子,知道自己創了禍,也沒多做辯解。
在看到齊非的面色似乎緩和下來,李克這才說道:“你有沒沒有發現那把木劍的顏色不太對!”
“呃?”
齊非聞言思索了起來,要是李克不說,
他也差點疏忽了。 青色的木劍!
顏色好像確實有點不對。
可自己從來沒有動過這把劍啊!
“會不會是血染多了?”齊非找了一個理由。
這話一出口,齊非就知道自己說錯了。
“不可能!血染多了只會變成黑紅色。”
李克的回答和齊非心中的答案一樣。
青色的木劍好像的確有點問題。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把劍為何能夠引動宮廷畫中的歐陽小蝶。
就算兩者身前有所關聯,這分開都已經近千年了,也不該會有如此之大的反應啊!
還有・・・・・
這歐陽小蝶的道袍,為什麽是赤紅色?
“先不管她了!”
李克這人身體胖,心更胖!
想不通的事情,那就不去多想。
“你剛剛不是問我冥婚上的‘別人’是誰?”李克稍微停頓了一下,在看到齊非那快要殺人的目光後,這才說道:“是神!”
“神?”
齊非眉頭緊皺。
李克的話是越來越不能聽了。
自己結個冥婚,能與神扯上什麽關系。你就是說個“鬼”,也比說神強啊!
更何況,這世間根本就沒有神。
“怎麽?不信?”
李克看到了齊非眼中的不屑,斜著眼冷笑起來。
“你說啥,就啥吧!”
齊非已經懶得再搭理這貨。
他覺的老李叔把這貨派過來,純粹就是惡心自己的。
“別不信!這世間有鬼,為何不能有神。”李克嚷嚷了一句,大步走到了齊非的身前。
“況且,我口中的神,與你心中的神不一樣。”
齊非站住了腳步,一臉無奈的看著李克。“好!那你說說,一個冥婚而已,去的還是墳地,又有那位尊神會光顧啊?”
李克嘿嘿一笑,露出了“早知如此”的表情。
“這神啊!可不光是咱們聽過的那群家夥,人的心中也有神。三魂七魄中天魂與地魂就是神。
咱們淘沙人結冥婚,為的是下地倒鬥,所以這主婚之人,必須是地魂。
墳地鬧人世間最為陰暗之處,也是地魂長居之所,我們在墳地結婚,與俗世中的大宴親朋沒什麽區別。
隻不過,墳地中的那些陰魂大多沒有神智,想聚形都十分困難,所以在冥婚的婚宴上,能稱之為‘別人’的,就隻有自己身上的地魂。”
“切!”
齊非不屑的回了一句。
李克這家夥完全是在偷換概念。
三魂七魄又不是什麽新名詞, 要是說人體內的天魂與地魂都是神的話,那這時間的神未免也太多了。
如此多的數量,怎麽配的上“神”這個名字。
“看來你還是不信!”
李克叨叨了一聲,似乎是在想辦法證明自己的說辭。
左顧右盼之下,李克的目光凝聚到了齊非書中的宮廷畫上。
“我知道怎麽證明給你看了!”
李克伸手搶過了宮廷畫,一張胖臉上閃過一絲決絕。
“你要幹嘛?”
齊非有些慌了,宮廷畫可是變異了的,裡面的那個歐陽小蝶明顯已經與初時的不同,要是這個胖子再鬧出什麽么蛾子,那自己今天別說是結婚了,能保住小命就算是不錯了。
“有些事情,你問人肯定是不行的,咱們得問鬼!”
李克一說完,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弄出了一張黃紙,直接貼在了宮廷畫上。
幾乎就是在瞬間。
齊非的耳邊傳來了一身刺耳的尖叫。
在齊非驚駭的目光中,被貼了黃紙的宮廷畫驟然升起了一道青色的火光。
“這・・・・・這・・・・・”
李克一下子慌了神,他沒想到自己的一道黃紙,竟然讓宮廷畫給燃燒了起來。
“作孽啊!”
齊非就知道,這個死胖子不靠譜,可沒想到他竟然這麽不靠譜。
一幅價值四十萬的宮廷畫,就這麽被他給燒了。
而且畫作裡面的歐陽小蝶,明顯已經收到了重創。
照這麽下去,自己這個冥婚,估計是結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