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非一臉鐵青的看著李克,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下一個墓而已,淘沙人不就是乾這個的嗎?
“你怎麽了?”齊非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麽了?”李克拿起了鄧哀王墓的資料,指著“曹操”這兩個字就顫抖了起來。“別和我說你不知道他是誰?”
“盜墓的祖師爺啊!”
“你既然知道,那你也敢欺師滅祖?”李克怒了。
“可這墓是曹衝的,不是曹操的!”齊非做出了自己的辯解。
“對!這墓是曹衝的,可這墓是曹操下令修建的,而且是整個曹魏修的最豪華,也是最難盜的一個墓。為了讓自己的兒子安息,曹操讓摸金校尉在裡面做了一個死局,隻要是進去的,就沒人能活著出來。更何況・・・”
李克吸了一口涼氣,努力的組織了一下語言。“更何況曹操還給曹衝配了一個冥婚,那可是古往今來第一個結冥婚的主,女方還是甄家。”
齊非緩緩的抬起頭來,從李克的話語中,他似乎聽出了這裡面最重要的似乎還不是曹衝這個墓本身,而是這個結了冥婚的甄夫人。
“這個甄夫人是・・・・・”
“掘墓十族知道吧?”李克道。
“嗯!”齊非點點頭,下午的時候老李叔和他說起過這個名詞。
“甄家自漢代起,就是中原的名門望族,是袁紹和曹操都在極力拉攏的對象。甄宓一個二婚的女子,能連嫁袁熙和曹丕,你覺的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曹操問鼎了中原,勢力何其龐大,他要給曹衝配冥婚,為何獨選甄家女子。”
李克陰沉著臉,這才緩緩的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甄家是當時無可爭議的盜墓王族。現在更是掘墓十族之首。”
“掘墓十族之首?”齊非驚了,他沒想到這個甄家居然還有這樣一個來歷。
“對!雖然甄家已經近百年沒人出山了,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家已經沒人了。你要動這個墓,就的要做好迎接甄家報復的準備。”李克又點燃了一根煙,他的表情非常凝重,似乎很不願意與甄家扯上關系。
“現在,你還要接這個活嗎?”
李克將選擇權擺在了齊非面前。
其實一般人如果遇到這種事情,那肯定是有多遠離多遠,可現在齊非卻是非常難以抉擇。
如果放棄,那義莊這邊也不得不放棄。
可如果繼續,摸金校尉和盜墓王族聯合建造的一個墓穴又危險萬分。
“我・・・・”齊非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還有什麽可猶豫的,這種墓穴堪比龍潭,就是當年的賀蘭山王墓,也不過如此。”李克說到這,面露尷尬。
“賀蘭山王墓?”
齊非喃喃自語了一聲,自己的父母折在了賀蘭山裡,現在爺爺也去了那裡。
對他來說,賀蘭山王墓是他跨不過去的一個坎。
現在的他,沒有資格進入賀蘭山王墓內,但不代表他就放棄了尋找自己父母和爺爺的打算。
如果這次能從鄧哀王墓中活著出來,那是不是代表自己可以探一探賀蘭山王墓。
“我・・・・・還是要去!”
齊非下定了決心,如果有道三爺的團隊在,他都不敢去闖一下鄧哀王墓。
那自己這輩子也就進不去那賀蘭山王墓。
報仇!
更是無從談起。
“你怎麽就這麽強呢?”李克直接站起身來,
抓著齊非的肩膀搖晃著。“說!你這是接的誰的活,我今晚就去把他給做了!” “道三爺!”齊非道。
“道・・・・道三爺?”李克在聽到這個名字後,瞬間軟了下來。
一張胖臉更是連續變了四五種表情。
“你・・・・・你怎能接他的活呢?”李克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最終還是放棄了。
“道三爺的活有問題?”齊非淺問一聲。
“道三爺是老信件人了,這在圈內不是什麽秘密。”李克吧唧了一下嘴,從兜裡拿出了一張卡片。
這是一張二星的裝備型鬼卡,鬼卡上面畫著一把唐刀,名字叫做爐黎。
“你這是?”齊非有些不解的看著李克,實在想不出他那出這張鬼卡的目的是什麽?
“鬼卡!你也是信件人,但你還是個新手,鬼卡估計還沒有,這張是我老子留給我防身的,你先拿著用,如果能活著回來,再還我。”李克將鬼卡放在了齊非的面前,看上去十分的不舍。
“我不需要這個,你隻要告訴我鄧哀王墓有什麽特殊地方,需要我注意點什麽就行了。”齊非道。
“不行!你可是齊家的獨苗,要不你就收著,要不你就別去!”李克說完,似乎是在給自己打氣。“我覺的你還是連夜回老家吧!道三爺的勢力再大,也不敢進咱齊家村,這邊的事情我替你頂著。”
李克的表情和奔赴刑場已經沒差了, 一張胖臉已經縮成了一團。
齊非拍了拍李克的肩膀,示意他寬心。“我又不是去死,能給個笑臉嗎?”
李克白了齊非一眼,整個人攤在了床上。“你是不了解道三爺。這個人在圈內那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作為老信件人,他手上可是沾了不少的血,你現在剛入行,還感覺不出來,等時間長了,你就知道這個人有多狠了。”
“我有自己不得不去的理由。”齊非沒有明說,他有自己的堅持。
“哎!”
李克擺出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既然執意要和道三爺搭台,那我也攔不住你,但你要謹記一點,進了鄧哀王的墓,別動棺,只動財。”
“為什麽?”
“我也不滿你,更何況這事在圈內也不是什麽大秘密。據摸金校尉的傳人透出來的口風,這鄧哀王墓中,藏著他們老曹家的根,而甄夫人的棺槨中,有可能裝的是兩個人。”李克道。
“什麽意思?”齊非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冥婚是有自己規章的,繁瑣的流程不比古代皇帝大婚少多少。
這甄夫人又是曹操親自給曹衝選的冥婚夫人,這棺槨內怎麽會有兩個人。
這根本不符合規矩。
最重要的是,這個口風是摸金校尉裡穿出來的,這一派的人最守規矩,應該不會亂說。
至於什麽老曹家的根,齊非倒是沒什麽感覺。
“我怎麽知道是什麽意思,這都是傳了兩千年的話了,其實真的都不打緊,關鍵是這曹衝和他那甄夫人的棺槨裡,肯定有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