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凝霜來到妹妹身旁,她皺著雙眉看著草地上血淋淋的斷臂。
雲凝霜看了一眼斷臂,突然,她看到斷臂手腕上的腕表,這腕表看起來怎麽這麽眼熟呢?”
她突然想起來了,這腕表是梁博的,她皺著眉將腕表從斷臂的手腕上取下來,她想拿下來,讓吳雨詩確認一下,這麽做也是不想讓吳雨詩看到那血腥的斷臂。
她記得在大巴上的時候,吳雨詩和梁博是坐在一起的,所以她猜測吳雨詩可能對梁博手腕上的腕表有著印象。
果然,當她拿著腕表問向吳雨詩的時候,吳雨詩回答道,“這不是梁博的手表嗎?”
雲凝霜心道,“這表果然是梁博的,那麽這手臂應該也就是梁博的了,可是梁博為何會出事呢?”
吳雨詩看著眼前的腕表,她仔細的回憶著,在大巴上,梁博總是會有意無意的在她面前展示自己佩戴的腕表,所以吳雨詩對於這塊腕表的樣子,有著很深的印象,現在雲凝霜拿給她看,她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塊腕表是梁博之前佩戴過的那塊腕表。
雲凝霜心中分析道,這塊腕表價格雖然不是特別的昂貴,隻有幾千塊錢,但是梁博家境很普通,他的父母隻是普通的工薪階層,所以能買一塊幾千塊錢的腕表,對於梁博來說,也算是一件奢侈品了。
這時,雲凝華來到姐姐旁邊,“我發現了梁博的背包。”
吳雨詩臉色變的蒼白,她突然問道,“凝霜姐,梁博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雲凝霜看到吳雨詩臉色很不好,但是這件事早晚吳雨詩也會知道,她輕輕的點點頭。
吳雨詩後退了幾步,臉上充滿著不可置信,雲凝霜知道吳雨詩心裡有點喜歡梁博,雖然兩人並未達到情侶那樣的關系,但是兩人關系還是不錯的,吳雨詩和梁博是雲凝霜姐妹的同學,所以雲凝霜能夠覺察出兩人所產生的細微情感。
吳雨詩確實有點喜歡梁博,但是她不敢向梁博表白,她對自己的容貌也很不自信,她的容貌隻能算是普通,並沒有雲凝霜姐妹那種絢麗的美貌,也沒有趙雅長的可愛甜美,但是她不曾嫉妒雲凝霜姐妹美麗的容貌,富貴的出身,她們就是純粹的朋友。
她與雲凝霜姐妹的結識,是在上高中的時候,那時候她放學時被校外的混混所威脅,是雲凝霜姐妹出手救了她,當時雲凝霜姐妹是學校有名的校花,而吳雨詩隻是一個平凡的女孩,兩姐妹救了吳雨詩,並且將威脅吳雨詩的混混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吳雨詩非常感激兩姐妹,但是同時她又認為她與兩姐妹之間的差距太大,兩姐妹不管走到哪裡,都是耀眼一般的存在,兩人家庭條件也十分優越,她們的父親是市裡有名的富商,而且兩人學習成績非常優秀,同時兩人還是學校女足校隊的主力,姐姐雲凝霜是隊長,在姐妹倆的帶領下,她們經常大比分戰勝周圍學校的女足球隊。
她們在幫助吳雨詩之後,將她也拉到姐妹倆的朋友圈內,讓性格內向的吳雨詩接觸到了很多姐妹倆的朋友,漸漸的吳雨詩融入了姐妹的朋友圈內,姐妹也從沒有在她面前擺出任何的優越感,對待她也是真心朋友一般。
梁博背叛眾人時,她內心也很憤怒,她雖然心中有點喜歡梁博,但是她還是選擇站在雲凝霜姐妹這一邊。
雲凝霜告訴吳雨詩,她們找到了梁博的斷臂和背包,吳雨詩聽到這樣的消息,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雖然她也生氣於梁博的膽小懦弱,但是她認為梁博隻是有些膽小怕事,但是本質還是一個好人。 雲凝霜本不想讓吳雨詩去看梁博的斷臂,但是在吳雨詩一再的堅持下,雲凝霜還是帶她去看了梁博的斷臂和背包,吳雨詩看到梁博的斷臂,一下子哭了出來。
雲凝霜摟住吳雨詩的肩膀,安慰道,“雨詩,別傷心,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也不要太難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殺害梁博的凶手,找出這一切幕後的真相。”
吳雨詩傷心的靠在雲凝霜的肩膀抽泣,她睜著哭紅的眼睛,“凝霜姐,是我害了他!是我邀請他參加了這次的旅行,如果他不來參加這次的旅行,他就不會出事了!”
雲凝霜皺了皺眉,她不想讓吳雨詩過分的自責,“雨詩,這並不怪你,你不要自責,我們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殺害梁博的凶手, 為梁博報仇!”
“對,我姐說的對!雨詩,你不要傷心,我們要找到殺害梁博的凶手,這最重要!”雲凝華也在旁邊安慰吳雨詩。
趙雅和李嵩也過來勸吳雨詩,過了一會兒,吳雨詩的情緒才稍稍穩定下來,趙雅和李嵩也對梁博的死感到非常的震驚。
雲凝霜看著天上的太陽,雖然現在陽光照耀在每一個人的身上,但是她卻沒有感覺到一絲暖意,她甚至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可惜現在手機沒有信號,根本無法報警,所以她們現在隻能靠自己了!”雲凝霜心中想道。
雲凝華檢查了一下梁博的背包,發現裡面裝著很多的個人用品,手機和錢包也在背包裡,並沒有被人拿走。
她連忙將自己查看背包的情況告訴了自己的姐姐,雲凝霜聽到妹妹的話,她猜測凶手並不是因為財物而殺了梁博,可是如果不是因為財物,又是因為什麽而將梁博殘忍殺害呢?
雲凝霜頭腦中充滿著疑問,梁博的斷臂在這裡,那麽梁博的屍體為什麽沒有被發現呢?他的屍體又被凶手遺棄到了哪裡呢?
帶著種種的疑問,雲凝霜幾人繼續趕路,突然,雲凝霜看到前面有一個茅草屋,還有一陣陣的炊煙從茅草屋的上方升起。
趙雅高興的指著茅草屋的方向,“看,前面有人家,我們應該可以到那裡去尋求幫助!”
雲凝霜看了一下周圍,周圍都是空曠的草地,隻有這麽一個孤零零的茅草屋,她心中感覺有些不對勁,她對幾人道,“一會兒,大家都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