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狽的謦言急忙從塌掉的床底爬起來,本想將壓在身下舒服斯基的丫麥蝶抱起來的,怎奈她太重,差點閃到謦言的老腰。
“早操一次都沒弄完,看把你虛的連壓在自己身下的女人都抱不起來了!”系統取笑。
“她就是實打實的鋼鐵好不好?”話語一出,謦言就意識到了,他的床為什麽會塌了。
因為丫麥蝶是智能機器娃娃,其體重不是我們一般人能夠匹敵的,也難怪在丫麥蝶爬上床就有點下陷坍塌。
“丫麥蝶不僅是智能娃娃,還是精鋼娃娃!床塌了,都是因為你把她叫到床榻上躺著的,要不然,我這床也不會塌了!”謦言順著邏輯向系統氣憤的說道,“你得賠我床!”
“……”系統。
這宿主完成學習任務怎麽就沒有這麽思路清楚,涉及到床就這麽清晰?
“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趕緊出去買點早飯吃,診室今天就要開業了!
這床我會負責處理的!”系統急忙為謦言著想的催趕著他。
既然系統都已經發話了,謦言也不在多語。它連一個診室都開辟出來了,一張床的問題應該也不大,何況這張床還是它讓丫麥蝶躺壞的。
謦言洗漱穿戴好就出去了。他在吃早飯的時候腦子才回歸平常,系統今天就要讓他診室開張,可自己就會流感的診治,現在天氣雖涼卻不冷,這哪有流感感冒給他看,何況,他屋後街區拐角五百米就是陳洲市第一附屬醫院,隻要別人不傻,也不會優先到他這裡看病。
越想,謦言覺得就越有點心慌。滿以為自己系統在手就會天下自有,可思路回歸正常才想到自己在這邊開診所會有點涼涼。
為了能夠掙錢養活自己,謦言覺得還是回去先做一份找工作的簡歷比較靠譜一點。
可是吃好早飯的謦言還沒有走到家門前就聽到了一陣吆喝聲。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小佛仙診所開業酬賓,現免費看病治病嘍!”
家裡就自己一個人住,怎麽吃個早飯回來就有人開始在自己家裡開始吆喝了?
帶著疑惑的謦言三步並作兩步快速來到家門口。
院門敞開著,聽到的聲音正是從自家傳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在自家門口上多了一個擴音廣播。旁邊還多了一個LED高清顯示屏,開業大吉的大紅畫面豁然在目。
而院子裡面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還真的是門可羅雀了。
“這個廣播和顯示屏是你弄得?”謦言向系統疑惑。
“那是?”系統得意,“這個創意不錯吧!”
“我們是開診所,不是做生意,這樣弄得像路邊攤喊大街了!”
診所開這裡,剛才自己就覺得有點不妥了,沒想到附身的系統還在這裡用音響循環吆喝起來了。
“我們現在就是做生意呀!”系統明確道,“我們診所接下來的宗旨就是提供最優質的療效,掙更多的錢呀!要不然,我前期的投資怎麽回本?我們拿什麽養活自己?又沒有人免費讚助我們辦診所
“要掙錢收回投資?你不是萬能的系統嗎?還要我看病掙錢?”謦言驚訝。
據他所知,現在的系統附身不都是為宿主服務,隻要宿主完成系統的說出的任務或要求,就能免費獲得相應的獎勵。
怎麽到他這裡,系統給予自己的獎勵就變成了前期投資?
“那當然,要不然我憑空的變出來的各種醫療設備藥物和耗材怎麽彌補?
世界物質都是守恆的,
既然我給你任務獎勵物質,世界的另一端就意味著物質缺失,這是要用掙到的鈔票去彌補平衡的! 這和因果循環一樣的,也是為了不讓你沾染上這種因果!”
系統用物質守恆和因果循環向謦言解釋。
“那你怎麽還宣傳免費看病?”謦言聽懂它的話音,於是反問道,“難道看個病就那麽不值錢?”
更為重要的是,既然診所開張都吆喝起來了,他之前的顧慮也就沒有意義了。
生活需要繼續,那麽他也就需要掙錢。
“你現在看病不是值不值錢的問題,而是有沒有人讓你看的問題!”
“……”謦言。
系統這話也太扎心了!
謦言一想,還真是這麽一回事,自己又不是什麽大專家,出來開個診所,誰會鳥自己呢?
何況之前連一個實際的流感患者也沒有看過。
“我們現在開診所是私人性質,就是相當於做生意。
既然做生意就要有做生意的樣子和思路,現在不免費看病,你靠什麽來吸引患者過來?難道你在街邊穿個女裝比基尼來吸引眼球?
蜀黎分分鍾就把你抓進精神病院!”
系統說得糙理不粗的。要是讓謦言來運作,還真的想不了這麽多,而且作為“讀書人”,內心還會覺得有辱斯文。
內心本來還有點退縮的謦言也隻好穿上整潔的白大褂,搬出桌椅擺在院子裡,隨時準備開始接待病人就診。
“哪裡的江湖郎中?居然開業都快開到陳洲市第一附屬醫院了!”
剛下夜班的倪麻穿過醫院前面的公園,他就聽到了不遠處的叫喊聲。
循聲而去,居然是剛辭職沒幾天的謦言家門口傳來的。倪麻看者有點古樸的院門,不禁覺得這裡應該是一位老中醫居住的地方。
這明顯與之前偶爾經過的風格不一樣了。
“先生要看病嗎?”坐在裡面的謦言見有人探頭進來,於是急忙招呼道。
“謦言,是我!”油光滿面的倪麻見裡面的是謦言,急忙‘正大光明’的招呼了進去。
“倪麻!原來是你,瞧你那凌亂而蓬頭垢面的樣子,我還一位是一個乞丐想來免費看病呢!”謦言打趣道,“昨天值班?是一個不眠之夜?”
“恩,昨天做了七個急診手術,直接乾到天亮了!手術護士都直呼我是一夜七次郎。”倪麻自我揶揄。
他是陳洲市第一附屬醫院麻醉科的麻醉醫師,隻要他值班,急診手術就多的可怕。手術室護士和他搭班都怕,於是就經常打趣他來環節緊張勞累的工作。
“聽說你辭職好幾天了,原來是回家開診所了?”倪麻疑問。
“恩,算是吧。”謦言無奈的說道。
“兄弟,不是我多嘴,你這診所出去、轉彎繞公園半圈就到一附院了,這也太近了。就算有病人也直接繞過去了!”倪麻為謦言擔心道,“還是找一個公立醫院繼續工作比較靠譜一點。”
“別聽他瞎說八說,把你的自信心都打沒了!門口大街不遠處不是有個公交車站嗎?這裡的人流量也不少,何況我們是以質量價格取勝!”系統不等謦言回道,急忙說道,“我們可以對一附院進行截流。”
“謝謝你的建議,但是出來自己開診所,相對上班比較自由,而且在一附院勾心鬥角太厲害,工作生活上都太累了。”謦言托詞。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兄弟,你以前不是在業務和學術上都有所抱負的嗎?自己開診所在醫療業務上和學術上是沒法和公立醫院相比的,尤其是三甲教學醫院。”倪麻進一步向謦言提醒道。
他們兩以前可是同班同學也是好朋友,隻不過他選擇了麻醉行業,謦言選擇了外科行業。而且他們工作之後也會經常一起談抱負和理想。
“系統哥,倪麻說的都對,要不我再找個公立醫院工作,你再帶我裝逼帶我飛?”謦言不禁向系統商量。
“你有病!”沒有等到系統的回道,謦言反而對倪麻‘氣憤’的說道。
“兄弟!”倪麻目瞪口呆的說道,“我好心提醒你,你不領情也就算了,怎麽好罵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