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看看那個哥們,我們都約不到號了,為什麽他還可以在這裡吆喝搞到號源!”
關骰鏘吩咐自己的小弟。
“鏘哥!那位大哥在倒騰號源,他手中有不少已經預約好小佛仙診所的號源。”
不一會,小弟就回來向關骰鏘匯報。
“難道是掛號黃牛?問了多少錢一個號嗎?”
關骰鏹鏘好奇的繼續詢問道。
“一千塊錢一個號!”
“這麽貴!這他嗎比我們‘用生命工作’還掙錢、還輕松!”
關骰鏘驚訝。他們之前在服務號上準備預約小佛仙診所的號時,上面可是顯示三百塊錢一個號。
而現在別人卻直接賣到一千元一個號,那就是一個號就能夠掙七百塊錢,一下午一百個號源,那就是七千塊錢的純利潤,比謦言這個看病的醫生掙的還要多,且倒騰號源的人還不用承擔看病的風險。
這錢也太好掙了!
“鏘哥,我剛才算了一下,這個號販子如果將手中的號源全部倒騰出去的話,一下午就能夠掙好幾千,一天就能夠過萬,要不我們把這個生意搶過來?”
前面那個過去的詢問的小弟實誠的向關骰鏘建議道。
這種買賣,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算出來了,所以,就算不向關骰鏘建議,他也能夠想到。
“正有此意!”關骰鏘眼前一亮、摸著發亮的投點說道,但轉眼又眉頭一皺的說道,“但是我們要先把謦言醫生請到市中心醫院會診的活兒也完成!”
“我看路口那個哥們的活兒主要就是兩步,先是網上把號源全部預約掉,然後過來吆喝轉手就可以了!
所以,這活兒不耽誤我們現有的業務,挺好的!挺好的!”
關骰鏘不禁讚賞的看著匯報的小弟。
“可是,他把號源倒騰出去的話,下午謦醫生就有病人看了!”關骰鏘又不禁犯難起來。
顯然,眼前這個號販子無意間搶在前面壞了他的好事。
“鏘哥,要不報個警,把他帶走?這樣,既不用我們掛號,也可以把這個競爭對手給關起來?”二愣子聽到之後,於是直咕隆咚的建議。
“這種事情可以黑吃黑,但是不能讓第三方插手,要不然,我們也撈不著這好事!”關骰鏘回絕。
“我們還是先靜觀其變,看看這個號販子能夠倒騰出去多少。
順帶看看他是不是和謦醫生內外聯合弄的饑餓營銷!”
關骰鏘眼珠子一轉委婉的說道。因為現在電視上對於號販子的報道可是不少了,大部分號販子都是內部人員聯合的,要不然,醫院每天限號且是實名製的號源,怎麽可能弄得到多余的號源。
小佛仙診所裡面,謦言為了節約時間,直接泡起了方便麵,並開始打開電腦,在系統的提示下進行搜索需要的學習資料和文獻。
好在謦言在大學的英語並不差,在加上有有道詞典取詞翻譯的功能,他讀起英文文獻來並不太費勁。
本來,謦言吃完午飯會犯困沒精神、午睡的,但是想起系統有學習的任務,而且後面還有治療重症流感和如諾病毒腹瀉的藥物,就讓他不禁有點興奮和期待。
雖然自己累點,但是可以到其他醫院治療重症患兒,他還是覺得值得的,何況自己也不是免費的勞動力。
就算屠骰他們單位廚房是不可原諒的,但生病的孩子們是無辜的。
這也是他昨天‘破例’加班,為腹瀉的孩子們看病的原因所在。
只是還是有不少漏網之魚跑到了市中心醫院,沒有得到他這裡更好的治療,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重症腹瀉的孩子了。
“恭喜宿主完成重症流感和重症如諾病毒腹瀉的深度學習,獲得使用一次百寶藥箱出去看病的機會一次!”
在13:15的時候,謦言終於將系統要求學習的知識給學完。
“系統哥,你不是說獎勵治療需要的藥物嗎?怎麽獎勵一個出診用的古董藥箱?”
看著眼前系統給出來的、類似戰地藥箱,謦言不禁疑惑的說道。
眼前的藥箱就連肩帶都是和抗戰時期的一樣,白色的藥箱正前面一個醒目的紅色十字。
“病人都還沒有看,你讓我獎勵你什麽具體的治療藥物好呢?”系統反問,“我給你的這個百寶藥箱可是具有特殊的功能,在你看病的時候,需要什麽樣的治療,就可以按照疾病的需要拿到相應的藥物!
這不是比直接給你獎勵一大堆可能用的著,而實際不一定用得著的藥物更好嗎?
而且市中心醫院是一個三家醫院,有不少常規的治療藥物都有,要是我給你的藥物和那邊的重疊的話,那不是顯得你一點逼格都沒有了?”
聽著系統哥這一連串的反問,謦言頓時覺得有點慚愧,差點誤會了系統哥。
“誤會!誤會!是我不知道這個百寶藥箱有這麽神奇的功能。”
謦言謙虛的說道,同時,兩眼發光的看著眼前嶄新而古樸一般的百寶藥箱,並情不自禁的伸出了雙手。
“不要打開!”
系統見謦言如戀人一般摸著百寶藥箱一會的,可沒有一會,謦言就急不可耐的打開了箱蓋,想看裡面的究竟。
“裡面怎麽什麽都沒有,就和一個轉運用的冰箱一樣?”感受著裡面撲面而來的涼意, 謦言失望的說道。
“前面不是說了,你都還沒有看病人,怎麽知道需要用什麽藥?要你看了病人,腦中有具體用藥的概念,這個箱子裡面才能打開有,要不然,打開一次,就浪費我一次維護的成本!
所以,對於你剛才貿然的打開箱蓋,你需要支付我二百五十塊錢的浪費成本!”系統不滿的說道。
“……”謦言。
這一打開的成本也太高了,居然要二百五十塊錢的成本,還不如直接叫聲二百五算了!
雖然他心裡肉痛、不願意,但系統是財務總監,財務都在他手中,就算他不願意也沒有用。
系統可以在分成的時候,直接將這些個成本劃到自己帳戶上,連謦言過手的機會都沒有。
謦言揉了揉眼睛,穿上白大褂,提起好精神,繼續下午看門診的工作。
可是他看到的第一個病人,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你家小孩是叫方大頭嗎?”謦言看著手中拿到的掛號單,向抱著孩子的父母詢問、對病人。
“呃——,那是,剛才你不是叫過,我們才進來的嗎。”
‘方大頭’的媽媽遲疑了一下,想起外面號販子李廣透特地強調不要把他供出來。
更為重要的是,李廣透在販賣號源的時候,還特地指了指小佛仙門口不遠處的關骰鏘他們這一幫人,說這些兄弟是過來給他鎮場子的,要是敢惡意鬧事,那就有他好看的。
“那為什麽我電腦上顯示方大頭的年齡是10歲?而你的孩子看起來也就頂多兩歲的樣子?”謦言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