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過來討要說法的嗎?”謦言再次向看得有點愣住的朱骰不客氣的質問道。
“是!不是!”朱骰有點語無倫次的說道。
一開始來這裡,心中還義憤填膺的,在看到關骰鏘他們被整成這個樣子,心裡不禁哆嗦起來,有點後悔過來討要說法了。
“不要這麽立場不堅定,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謦言面露不善的微笑道,“偉人說過,實事求是才是真理!”
面對謦言帶有寒意的微笑,朱骰一個激靈就不禁脫口而出,將腦海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家孩子昨晚吃了你這裡配的思密達和口服果汁補液鹽,不但沒有好轉,反而隨著上吐下瀉的不緩解,病情反而加重了!
你說,你是不是庸醫?是不是應該承擔造成我孩子病情加重的後果?”
為自己孩子說出這些話語後,悶得有點慌的朱骰反而覺得輕松了下來。
“你家孩子吃了我這裡的藥?
那你家孩子叫什麽名字?”謦言不客氣的反問道。
在朱骰來這裡告訴關骰鏘,他也是來這裡向謦言討要說法的時候,謦言就和系統討論過,朱骰是否帶著他的孩子來這裡看過病。
答案是來過,但是沒有掛號看過!
所以,謦言在出來之前,就已經有十足的底氣面對朱骰,而且他也想起來,朱骰之前帶著孩子打算來這邊看流感的,後來又嫌邊這裡沒看。
“你管我家孩子叫什麽名字,反正我家孩子腹瀉吃的是你這裡的思密達和口服果汁補液鹽治療的,病情沒有好轉,反而加重了!”朱骰見謦言連續反問、直擊要害,他不禁答非所問。
因為他的孩子確實沒有來這邊看過,而是在一附院確診是如諾病毒感染性腹瀉的,得知堂弟家的孩子在這邊看過用藥後就明顯好轉了,於是,就厚著臉皮將堂弟家孩子尚未用完的思密達和口服果汁補液鹽要了回去,給自己家孩子用了。
而他家的堂弟見自己家的孩子用藥後病情明顯好轉,又安然入睡了,就把剩下的一小半思密達和口服果汁補液鹽給朱骰了。
“想要拿到我這裡的藥,都是需要掛號給我看過之後才能夠配到的!
而且我這邊來看過病的患者都是有記錄的,你敢說你來這邊掛過號給孩子看過病?”
謦言見朱骰說不出過所以然,於是緊接著反追問。
見朱骰沉默不言,謦言又接著說道,“不敢承認自己沒有來這邊掛號看過病,那就不可能在我這邊配到藥。
既然是這樣,又何從談起用我這裡的藥給你家的孩子治病?
還誣陷我和我的藥物加重了你家孩子的病情!
你這樣來我這裡無理取鬧,是何居心?
難道你也是和他們一路的?想要和他們一樣入坑?”
謦言指著地下被系統弄入坑的關骰鏘他們,連續向朱骰質問道。
要不是朱骰沒有動粗的話,他也要系統把朱骰弄入坑中!
“昨天朋友家腹瀉的孩子來這邊看過,病情就明顯好轉了,而且今天就滿血復活了!
這裡的藥物怎麽會沒有作用,反而加重病情呢?”
門口尚未走遠的家屬,見謦言這麽理直氣壯,不禁懷疑起朱骰過來的動機了。
尤其是關骰鏘他們在這裡被製服消停後,越發覺得這裡的黑科技都這麽牛鼻,謦言看個感冒拉肚子的技術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雖然我沒有帶著孩子來這邊掛號看病,
但是我的親朋好友帶著孩子來這邊看過病呀!” 被謦言連續質問的朱骰激動的說道,要是再不把弄到這裡藥物的事情說出來,周圍的人就都要認為他是過來無理取鬧、圖謀不軌了。
“這麽說,你家孩子就是沒有來這邊看過嘍!
藥物也是從別人家要過來的?”謦言鄙視的說道。搞了大半天,朱骰和自己診所這邊半毛錢關系沒有。
“雖然藥物都是從別人家拿過來的,但是藥物是別人家在這裡掛號看病配的呀!
那也是你這裡的藥物!”
朱骰憋著的厚臉皮都紅了。
“別人來這裡掛號看病配的藥是給別人家的孩子治病的,又不是給你家孩子治病,這和我有半毛錢關系!”謦言理直氣壯的說道,“自己向別人家討要藥物隨便亂吃,自己害了孩子還好意思怪別人?”
“我這裡的藥物隻對來看過病的患者有效,對其他患者半毛效果都沒有!
你把別人家來這看病配的藥物要走,說不定還要害得別人家孩子的病情好的沒有這麽快!”
“還有這種操作?
怎麽可能?
別人家的藥對同一種病用藥都有效,怎麽到你這裡、不掛號不看病,藥物就無效呢?”
朱骰驚訝。
“怎麽不可能?
要不然,我怎麽對得起那些花了三百塊錢掛號費來看病的人?
要不然, 我這裡的黑科技都是瞎扯的嗎?”
“我說的對吧?”謦言懟完朱骰,又看向坑中無法掙扎的關骰鏘意味深長的詢問。
“恩!”
前面還威風八面的關骰鏘,發現自己連做困獸鬥都不能,於是,隻好可憐巴巴的仰頭應承謦言。
頓時,厚臉皮的朱骰滿臉豬肝色浮現,無言以對。
因為他堂弟家的孩子正如謦言說所,今天他家堂弟一早起來發現自家的孩子腹瀉還是有一點,而昨天其他在小佛仙就診過的腹瀉孩子一早都好了,就和沒有發生過腹瀉一樣。
親眼看到彪悍的關骰鏘被這裡的黑科技整到坑裡,到現在還動彈不得,這不得不讓朱骰也相信,小佛仙的藥物也可以通過黑科技、做到專人專用有效,別人使用無效的效果。
無地自容的朱骰隻好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跑路,準備去一附院繼續為自家腹瀉的孩子看病。
可是回頭的時候,他卻發現院子的大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關上了。
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才露出一條縫隙讓他側身出去。
“剛才聽到裡面有吵鬧的聲音,謦醫生不會凶多吉少吧?”外面還在觀望小診所看病的家屬見朱骰出來,於是關切的詢問道,他們在外面可是聽到不少人聲嘈雜和東西損壞的聲音。
“他?”
想起關骰鏘他們還在坑裡的畫面,朱骰不禁搖了搖頭就走了。
而家屬們想要繞過朱骰,查看門縫裡面的情況,卻發現門縫又早早的合上了,裡面的情況一點都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