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別著急,我隨你一起去!”葉晨見狀說道。
“好,好!”
母親應了一聲。
隨即葉晨攙扶著母親出了家門!
出了棚戶區,葉晨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前往老父親所看管的高檔小區!
很快,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
在小區一側,停著一輛扎眼的紅色法拉利跑車,正堵在小區門口!
而在旁邊,則是幾輛黑色奔馳寶馬越野車!
葉晨扶著老母親下車後,就趕緊往保安室走去。
在小區保安室門口,站著幾名光頭男子,脖子上的大金鏈子有小拇指一般粗,身穿緊身黑色T畔虜茸虐⒌顯碩燉鋶樽畔閶蹋父鑫С梢歡訓胱磐仍諏奶歟
“老劉,老葉呢?”
葉晨扶著老母親過去後,對站在保安室門口的一名年齡稍大的保安問道。
老劉沒敢說話,而是指了指裡面,意思很明顯,人在裡面。
隨即,老母親穿過青年人堆,進入保安室裡面。
一進門,葉晨就看到自己的老父親蜷縮在牆角,衣帽不整,顯得很狼狽。
臉部也是青一塊紫一塊。
當葉晨看到自己的老父親後,第一感覺就是父親老了!
那個在自己心目中健碩,無所不能的男人不見了,不在像幾十年前那樣,帶自己爬山出海,為自己遮風擋雨!
三年,老父親的變化太大,整個人瘦小了一圈。
“老葉!”
母親看到蜷縮在角落的父親,眼淚就流了下來!
“爸!”
而葉晨,也是淚水在眼圈中打轉!
父親看到葉晨後,雖然虛弱,但還是很高興的笑了笑,講道,“小晨,你……你回來了。”
“爸,我回來了,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葉晨緊握雙拳,痛心的說道。
“不苦,不苦,回來就好!”
父親慰笑的拍了拍葉晨的手。
而此時,在保安室一邊還站著一男一女。
女人一身緊致高檔品牌外衣,腳下踩著一雙十公分的高根鞋,身材顯得凹凸有致,別有一股騷味!
而表情,則是顯得一臉傲氣!
在她身邊,則是站著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
胖子身材不高,肚子渾圓,指頭手腕上,金光閃閃,金戒指,金手表,顯得豪氣十足,典型社會大哥暴發戶打扮。
而整件事情的起因很簡單。
傲氣女子開著一輛紅色法拉利停在門口等人,擋住了進出小區車輛出行。
身為小區保安的父親上前勸說離開,態度恭敬。
然而,父親的這種行為,確招到傲氣女子的不滿。
女子認為,一個糟老頭子保安,也敢對她指手畫腳?
隨即,傲氣女子給他身邊的胖子打電話,召集一幫人來後,將老父親打了一頓!
“一個老人,你們竟然下手這麽狠?不怕被警察抓?”葉晨眯著眼睛,雙眼赤紅。
胖子摸了一下嘴巴子,一口痰吐出,“崽兒,告訴你,你們生活在社會最底層,沒有人權,而你們,就是我們有錢人的一條狗,想怎麽踩就怎麽踩,知道嗎?”
聽到這話,葉晨拳頭再次緊握,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
現在葉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想讓這個胖子知道,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照樣可以打的你成豬頭!
“葉晨,不要鬧事,他們是有錢人,
我們得罪不起。”母親見葉晨要動手的架勢,連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 葉晨看了眼目光中充滿擔心的母親,緊握的拳頭松了下來,他不想惹事,不想在讓母親有半點擔心。
就算教訓這個胖子,也要在父親母親不在場的情況下。
沒有哪個父母願意看到自己的兒子跟別人打架。
“酥酥美人兒,要不我在把他兒子打一頓吧?”
胖子轉頭,並不想善罷甘休,一臉笑容外加討好的對酥酥講道。
“算了,一副窮寒酸樣子,讓他道個歉就行了。”
騷味十足的女人酥酥擺了擺手說道。
而這時,葉晨面無表情,冰冷的轉頭!
剛剛的對話,葉晨很是不爽。
打了自己的老爹不說,竟然還想讓自己道歉?
“小子,瞅什麽瞅,信不信我打你?告訴你,我劉胖子在黃海市就是天,誰都惹不起!”劉胖子瞪著葉晨指三罵四的喊道。
葉晨臉上透出一股冷漠,語氣低沉的說道,“我爸,是你親自動手打的嗎?”
“不錯,是我親自動手打的,不服來打我啊,哈哈哈哈。”劉胖子一臉挑釁的大笑道。
葉晨緊握雙拳,有些忍不可忍,一個跨步就要上前教訓這個劉胖子!
然而,葉晨剛走一步, 老父親又拉住了自己的胳膊。
“小晨,算了,不要鬧事了,他們都是有錢人,我們招惹不起!”老父親勸解道。
“爸……”
葉晨看著老父親。
“小晨,是不是你翅膀硬了,爸說話不聽了?”
老父親沉聲說道。
葉晨點了點頭,隻好作罷,“爸,我聽你的,那我們回家!”
“走,走,我們回家。”
老父親踉蹌的揮了揮手。
葉晨攙扶著自己的老父親就要出保安室!
“等一下!”
但剛走到保安門口,劉胖子一側身子,就擋在葉晨和老父親面前。
“你想幹嘛?”葉晨冷冷的問道。
“跟我叫喧完就想走嗎?告訴你,沒那麽容易!”劉胖子一副不想善罷甘休的架勢說道。
“小哥,這是我兒子,不懂事,我道歉,道歉,你是大人物,別跟我們這些底層人計較,折煞了你的身份。”老父親和言低頭哈腰的說道。
“道歉?道歉值幾個錢?今天要走出這裡,就拿出一萬塊錢,否則,誰都別想走!”
劉胖子氣焰極其囂張,同時,保安室外面的一幫不是善角色的青年堵住門口!
“給,我這裡有,不過隻有九千塊,能不能通融一下?”母親拿著褶皺的存折趕緊上前說道。
“媽,不能給!”葉晨回道。
“小晨,你不要說話,一切聽媽的話!”老母親講道。
“這……”葉晨再次攥緊了自己的拳頭,面對老父親和老母親的話,自己隻能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