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港的噩夢之夜,在神跡的降臨後而終結。
但居住在羅蘭港的人們依舊躲在自己的房中,偷偷的窺視著外面,也有些許膽大的人嘗試著偷偷走出家門。
喬佛裡偷偷的從自家的窗戶翻了出來,昨晚他可是一夜沒睡,那道神奇的白光以及那些喊殺聲讓年僅十歲的他感到一種新奇的感覺。
偷偷的窺視了一下周圍,喬佛裡跑到了巷子外面。
從地上撿起一根小木棍,他雄赳赳,氣昂昂的說道:
“我是喬佛裡爵士,我要像拯救半島的克萊勃家的克萊倫斯那樣拯救羅蘭港!”
隨之,他便拿著那小木棍向黑堡走去。
在他的心中公主一直都是被囚禁在城堡中的。
就像可愛的吉安娜小姐。
嗯,她真美。
“……”
那股燒焦的味道順著螃蟹灣的風擴散在整個羅蘭港,整個城鎮此時充滿著悲涼。
治所內。
裡克緊緊的抱著吉安娜。
不斷用自己充滿胡茬的臉蹭著吉安娜,裡克這飽受創傷的心得到了一絲安慰。
這真是僅存的幸運啊!你還活著,我的公主!我的吉安娜。
但就在裡克在溫存著最後的暖意時。
被緊緊抱著的小吉安娜則奶聲奶聲的說道“父親,母親呢?母親在哪?”
聽到這裡,裡克的身體僵住了。
是啊,雷蒙娜已經不在了,現在自己需要的是復仇!
想到這裡,裡克松開吉安娜,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頭,溫聲說道“吉安娜,媽媽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但是當吉安娜長大後,她就會回來了,而且還會騎著吉安娜總夢到的龍回來的,所以你要乖乖的長大,現在去找溫妲外姨母。”
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吉安娜自覺的松開裡克,俏生生落在了地上,張開雙手迎向了溫妲。
一旁的溫妲聽到裡克對吉安娜說的話後,很自覺的抱起了求抱抱的吉安娜離開了這裡。
但就在溫妲抱她離開的那一瞬間,吉安娜則回過頭看向裡克說道“我會快快長大保護你哦,父親,我答應過母親的。”
勉強的回以一個微笑,裡克勉強回道“吉安娜最棒了。”
聽到吉安娜的話,周圍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絲悲涼,而溫妲再也沒有猶豫,直接抱走了吉安娜,佐特兄弟也跟了過去。
而當幾人離開,裡克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默默的離開這裡,裡克來到了治所院子內的一個屋子,而在他身後傑斯等人也都緊緊跟著他。
治所門外
傑森被裡克派了出來,組織裡克留下士兵打掃著戰場。
在傑斯的求情下,以及他展現的忠誠,裡克並沒有怪罪於他,畢竟他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忠誠。
然而此時,傑森卻對自己沒有救下雷蒙娜,感到痛苦萬分。
他辜負了,裡克的信任。
盡職的指揮手下打掃戰場,他注意到了那具被裡克踹開的屍體。
伊利佛,這個罪惡之源。
“狗日的伊利佛,我一定要送安博那小鬼去見你!”他咒罵道。
隨後便渡步走了過去,伸手抓向伊利佛的屍體,傑斯打算著把他的屍體帶進去讓裡克泄憤。
但就在他碰到伊利佛時,隻聽伊利佛體內發出了一聲痛哼。
“你!還活著!”傑森震驚的說道,但隨即他則眼神一亮,喊道“快來人,叫醫生!叛賊伊利佛·托姆裡安還活著!我想伯爵大人會很想親手殺了他!”
“……”
治所院子內的小屋。
屋內,之前試圖逃走的小弗蘭多,此時被緊緊的綁在一根柱子上,本恩則在他旁邊看守著他。
看到進來的裡克,小弗蘭多哀求道“我是被逼的!大人!都是伊利佛的錯!我只是一個傭兵!大人!求您!”
坐在了傑斯搬來的椅子上,裡克沒有理會他的哀求,而是語氣平淡的敘述道:
“我曾在潘托斯見過一種刑法,就是用小刀一點點割著一個活人的肉,但還保證著他的性命,我在想,既然潘托斯都有這種厲害的人,那麽羅蘭港也應該有吧,所……”
剛要命令傑斯對小弗蘭多用刑,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
“伯爵大人!大人!城外來了一大批軍隊,傑斯林大人讓我告訴您,那是國王的軍隊,是詹姆·蘭尼斯特!”一個士兵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我不管你們誰能成功,但是只要按照我剛才說的,我會加封他為騎士。”裡克依舊平淡的說道,但隨即他則又道:
“但現在要去會一會我的老朋友了”
那最後幾個字,裡克恨不得咬碎自己的牙。
說完,裡克帶著傑斯出去召集自己的士兵前往了西門。
“……”
城牆上。
剛剛趕到的裡克看著下面依舊威逼利誘讓自己打開城門的詹姆, 整個人充滿了冷漠,靜靜的看著他,裡克沒有絲毫的生氣。而在他周圍的傑斯林也被裡克的情緒所左右,不禁默默的想到。
“可憐的裡克。”
但此時,裡克則開口說道“弑君者,進攻吧。”
說完裡克對自己麾下的士兵吼道“還能戰鬥嗎!”
“能!”
“殺光他們!”
“死戰!死戰!”
聽到自己麾下士兵的怒吼,裡克轉回了身子重新看向詹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羅蘭港遭受的一切都與這個人有關,因為他與瑟曦的奸情,使得自己被坑害,遭受這一連串的算計。
無論什麽情況,詹姆·蘭尼斯特,他該死。
城下。
詹姆軟硬兼施的勸說著傑斯林,此刻他並不知道,裡克已經出現在城牆上。
當聽到裡克的聲音時,詹姆迫不及待的想解釋一下自己來的原因。
但當他看到裡克的那一刻時,詹姆的思維陷入了紊亂,他不敢認出這是自己曾經的好友裡克,並不是那冷冽的態度,而是那自己熟悉的發色以及樣貌特征!
白發!
紫眸!
再加上每次裡克獲取功勳都與火有關,甚至他的箴言都是“吾既烈火!”
想到這裡,詹姆慌了,他放棄了自己之前的勸說,他得到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坦格利安!
在離開城牆附近的半途中,詹姆聽到了羅蘭港牆上的怒吼。
“你是羅蘭?還是坦格利安?”
詹姆苦澀的想到。
而此時,
天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