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光時空,不只是海丘域,甚至是整個光時空,你能幫我嗎?”
蔣成池一句話,透露出來極大的野心。
馬力只是看他一眼:“八域,如果我可以做到,我能做到。”
“八域?不是整個光時空嗎?”蔣成池笑笑,對於馬力的文字遊戲已經瞬間明白了。
馬力眼神平靜:“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幫忙搞定整個八域,但是地堡的事情,需要從長計議,我並不想這麽快和他們動手。”
“呵呵……”看馬力認真模樣,蔣成池倒是沒有多在意,隨意開口:“我也沒想現在和地堡對上,畢竟是人類的最後聚居地,現在我可啃不下這塊硬骨頭,之後再說吧!”
“……”馬力倒是沒想到,他放棄的這麽坦然,至於是否說真話,只有後面才知道了。
看一眼蔣成池,馬力伸出右手,對方也是一個握手禮,眼神趨於平靜,又透著幾分興奮光彩。
看看時間,蔣成池起身開口:“這邊交給常煊濤處理,我們回去光時空吧!”
“退戰是能夠確定的吧,不然之後得到消息,可不是簡單就能處理的。”
馬力同樣起身,看一眼外面,眼神雖然平靜,聲音卻透著幾分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蔣成池點頭:“放心吧,這邊是我全權做主,常煊濤可翻不起風浪,就算我人遠在光時空,也可以控制這裡的情況,既然答應了你,至少在得到八域之前,我不會輕舉妄動。”
對於蔣成池的篤定,馬力就算心有懷疑,這會兒也沒得選,只能暫時相信。
一切等到之後結束再說,或許過程中會有馬力可以利用的機會。
至於蔣成池非要帶上自己的目的尚且不明。
“我的身世,到底對你有什麽好處?我自認為自己目前的能力,還不足以和八域抗衡,你這麽篤定的理由是什麽?”
馬力開口問道。
對面蔣成池笑笑,看馬力一眼上下打量,半晌才說話:“你太低估你自己了,這個給你,相信你吸收之後會有驚喜的。”
“你的房間在隔壁,明天早上出發,今天你就好好休息,珍惜最後在幻時空的時間吧!”
話音落下,蔣成池手中的木盒子放在面前茶幾上,人從門口出去了。
盯一眼蔣成池背影,沒多明白事情,但是打開盒子的瞬間,馬力眼神卻驚了一下,沒想到竟然是那種東西。
之前只是聽石亞雄說過,他們可以吸收獸人的獸核提升,也可以吸收靈石提升。
關於靈石馬力已經嘗試過,倒是獸核這東西,尚且在了解范圍之外。
把玩著手上獸核,能夠感覺到一股磅礴的力量撲面而來,是一種蓬勃生機,僅僅是呼吸之間都感覺到體內有力量增幅。
現在自己是在狂暴第六階,相當於光時空等級的2S,如果真要做什麽,這個實力明顯是不夠的。
或許正是因為知道這點,所以蔣成池才會做出這種決定,給予獸核,讓自己提升。
事情發展到這兒,馬力心裡疑惑卻越來越重,蔣成池的目的是得到八域。
以他的能力,隨隨便便應該就能攛掇動那些域主,何必帶上自己這個拖油瓶,還得堤防隨時的反殺不確定性。
冒這麽大的風險,如果沒有足夠的回報,馬力可不相信蔣成池是那種做事不求回報的人。
然而現在無論腦中怎麽想,除了一些模糊的記憶碎片,根本沒有任何東西,真相撲朔迷離。
長歎口氣,看向手中獸核,馬力最終也是做出了決定,或許也僅僅只是沒得選而已。
獸核放在掌心,雙掌合攏,身子盤腿如蓮花座,腰背挺直,如坐佛台。
調動狂暴力量,灌入手掌當中,掌中力量一瞬間噴湧而出,龐大到讓人驚詫。
猶如一頭海底巨鯊,在一瞬間衝入馬力腦海當中,開始肆虐行動。
緊守靈台清明,任由外面風波湧現,馬力依舊毅然不動,只等風波退去。
不斷的吸收巨鯊當中的力量,到最後,巨鯊已經無法抗衡馬力的力量,不能給他造成傷害,被馬力一口吞下。
體內力量充盈,緩緩在經脈當中遊走,馬力只求融會貫通,和自己的力量合二為一。
臨近早上,東方微露魚肚白,仿佛一切都化作過眼雲煙,隨風飄散。
體內力量充盈,歸於平靜之後,馬力去洗了個熱水澡,感覺昨晚上一身汗水被洗淨,終於清醒了點兒。
半晌有人敲門,開門不出所料,是蔣成池。
看到馬力狀態,蔣成池似乎很滿意,沒有進去,反而往後退了一步:“走吧,該出發了!”
“嗯……”
點了點頭,馬力沒反對,跟隨蔣成池一起離開, 路上風波漸起……
——
龍塚的眾人,尚且不知馬力已經離開,正在大范圍搜索當中,顯然已經將馬力當做了眼中釘肉中刺。
“馬力這個罪魁禍首,現如今只要找到他,應該就能讓事情解決,還沒有消息嗎?”龍恩華看向眾人,質問出聲。
空氣略微沉默,大家都沒說話,龍潔眼神略微遲疑,其實心裡透著幾分糾結,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馬力。
神色悵惘中,另一邊石亞雄已經開口:“我已經通知人來幫忙,一定會找到馬力的。”
“很感謝石隊長了,現如今這裡情況危急,一切都要仰仗你們才行了。”龍恩華語中帶著幾分客氣,歎口氣說道。
最後目光落在馬躍身上,透著幾分嚴肅:“馬躍,你確定馬力真的沒來找你嗎?”
馬躍忙拱手開口:“確定以及肯定,現在馬力可是整個龍塚的叛徒,我可不會包庇他,朱百川也不會的,如果馬力真來找我們,我們保證大義滅親。”
“大義滅親倒是不必,不過到時候,你們得拖著他,關於馬力我還有大用處……”
“如果基因獸人是他搞出來的,那麽很簡單,之後得問問他怎麽才能解決……”
“光時空和幻時空這麽多年相安無事,可不能因為這種事情壞了規矩,破壞兩個時空的平靜,是目前最不可取的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