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救了我……”
聽著馬力這麽說,寧冰月似乎迷離中有點兒殘存的記憶,好像是有馬力這麽一個人存在。
心情稍微放松了幾分,眼神忽然就落在自己身上,扒拉了一下衣服,眼神驚恐:“你們……”
“你別誤會,你衣服是另一個女人換的,我們可不是乘人之危的人,說說發生了什麽事情吧?你是怎麽招惹到劉盛的!”
蔣成池似乎有點兒厭煩這樣的狀態,直接開口問道重點。
這麽直來直往,倒是讓寧冰月稍微愣了一下,不過看馬力兩人似乎確實沒有下一步動作,這才冷靜下來,深吸口氣——
“我也不想招惹到他,我家在街上開了一間珠寶鋪,劉盛忽然就過來說要求親,父親當然不答應,結果他,結果他就殺了我父親……”
說到這兒完全泣不成聲,這會兒兩人也明白了,估計她身上的血跡,就是這麽來的。
雖然她沒受傷,可是在巷子中穿梭躲避劉盛,耗費太多體力,所以最後暈倒在裡面。
所幸先遇到的是馬力兩人,而不是劉盛,不然今天就真的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兩人對視一眼,眸底透著幾分惋惜,在幻時空當中雖然有的地方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卻也沒有光時空這麽囂張。
只能說,要想改變這裡,任重而道遠。
或許就是當初的人猿一族太守規矩,追求和平,所以才會被群起而攻之,最後落得一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你們是什麽人啊?要是得罪了劉盛……怕是……你們還是快離開這兒吧!”
似乎是這會兒回了神,寧冰月忙著開口,不想馬力兩人因為自己遭遇不測,那就為時晚矣了。
蔣成池笑笑:“放心吧,如果劉盛敢來,我保證讓他不會活著回去,至少給你父親報個仇吧!”
“不不,千萬不要,你們救了我已經是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如果再將你們卷進來,我父親都不會原諒我的!”
聽到蔣成池這話,寧冰月急促出聲,面上透著幾分緊張神色,見兩人不明所以,這才解釋一句:
“這個劉盛雖然是個小隊長,可他哥哥是城主親衛隊的隊長,是一個半獸人狼族,如果惹到了他,你們基本就沒活路了。”
“親衛隊隊長?這個隊長不管管他弟弟胡作非為嗎?”馬力皺眉出聲。
寧冰月面露苦笑,似乎覺得馬力這話太過天真了些,搖搖頭:“如果真的要管就好了……”
“劉盛仗著是親衛隊隊長劉衡的親弟弟,在這城裡胡作非為,根本沒人敢管,更沒人敢說,一個個敢怒不敢言,遇到都隻敢躲著走。”
聽到這話,馬力和蔣成池對視一眼,不自覺的歎了口氣。
正想說什麽,卻聽到門口有敲門聲,寧冰月神色頓時緊張起來,馬力卻安慰她稍安勿躁,問了一句:“誰啊?”
“是我,民宿老板,大人你們兩位睡了嗎?”聲音提高了三度,寧冰月倒是松口氣。
馬力這才上前開了門,看過去老板:“有事兒嗎?”
老板往裡面瞧了一眼,瞥見寧冰月的時候眼神明顯變了變,長歎口氣:
“哎,我說你們這些外地人呐,真是一個個不怕死,這事兒是你們能瞎摻和的嗎?現在倒好,招惹到我們民宿來了……”
“自己下去吧,反正我是不管這事兒,你們自己掂量著辦,是好是壞,也跟我沒關系了,我這兒不歡迎你們。”
老板一個請的姿勢,伸手往外一指,馬力頓時看到樓下來了不少人,有不少還是熟人,今天剛見過。
果然,來的挺快的。
後面寧冰月正從窗口往下看,眼神有幾分緊張:“外面被包圍了……”
倒是馬力兩人聽到這話一點兒沒在意的模樣,端溜溜往前走下樓,不忘開口:“寧冰月你要是覺得樓上不安全,可以跟我們一起下去。”
心裡天人交戰,琢磨許久才下了決心。
一個人待在房間,不保證不會有人從哪兒進來,事到如今,跟著馬力兩人似乎是最安全的。
盡管這兩人一副找死的模樣,對寧冰月來說,更像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已經沒得選。
咬咬牙跟著下去,面對樓下的劉盛,心裡不自覺多了幾分緊張,後背微涼。
目光恍惚觸及馬力兩人,心裡忽然有一絲平靜湧入,隨著一步一步樓梯往下走,心底逐漸安靜。
馬力兩人往下,看過去劉盛,面上不悲不喜,倒是沒多旁的想法。
劉盛卻被馬力這態度氣得不輕,橫眉豎眼:“喂!你他媽個混蛋,見到小爺還不跪地求饒嗎?”
馬力聽到這話笑了搖搖頭:“要說跪地求饒,你似乎還沒這個資格,所以……還是算了吧!”
“你……”
劉盛被馬力懟得一時語塞,忽然眼神瞥見後面寧冰月,面上頓時笑了開口:
“小娘們兒,我今兒和你直說,要是你現在馬上給我過來,今晚上好好暖床,讓爺樂呵樂呵,我也就放過你了……”
“……不過你要是不做,不僅得當心自己的皮兒?還得當心你家裡老小,一堆的主子仆人,店裡夥計也有老婆兒子的,你可得好好掂量掂量。”
一句話,擺明了赤果果的威脅,讓寧冰月眼神陡然冷了下來,心都涼了半截。
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劉盛竟然這麽卑鄙,用這種方式來威脅自己,簡直可怕。
蔣成池看過去劉盛,聲音異常平靜,無一絲動容:“你覺得,什麽時候死,最合適呢?”
“你說什麽玩意兒?”劉盛沒明白,腦子懵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蔣成池笑笑,瞥一眼劉盛之後看向馬力:“你知道他是誰嗎?”
一說這個,劉盛頓時看過去馬力,說實話,心裡總覺得這人有點兒面熟,可又想不起來是在什麽地方見過。
摸摸下巴有點兒琢磨不清,半晌才問道:“你誰啊?”
“呵呵!”馬力和蔣成池對視一眼,跟著從懷裡面拿出來一枚令牌,直接遞了過去。
目光落在令牌上面,劉盛臉色當時就變了,整個人抖得像是篩糠:“對,對不起……對不起城主大人,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