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明白的……你不用自責……”陳瑤聲音略輕,邊上張璽揚也點了頭沒反對。
“如果真有這一劫,再怎麽躲也是躲不過的,所以你盡管做吧,真會死,當初老天爺就不會讓我們遇上你。”
馬力面上多出幾分溫柔,最後點了點頭,心中已經篤定,如果真有什麽,他會保護好兩人。
“呼……”長呼出口氣,馬力看向面前牆壁,隻確定一件事情。
如果這牆壁沒問題,蔣成池不會附身在牆壁當中,也就代表著牆壁後面,或許存在一些東西。
這也是當時搜索的盲區,加上下雨,更加不會再研究牆壁內部會有什麽,而且下雨也會阻礙氣息的凝聚。
當時人多,所有的氣息早就雜了,就算那時候真的存在什麽,馬力也是不可能找到的。
到這會兒,因為這段時間的封閉,將其余的氣息排遣乾淨,剩下的只有最濃厚的氣息。
之所以馬力確定是蔣成池,只是因為之前從賴俊飛身上感受過,確切的說是再次感受到了蔣成池的氣息,由此確定,這裡留下的絕對是蔣成池的氣息。
呼吸略有凝滯,半晌馬力才有動作,抬手拿出的是電鑽,直接對準了牆壁進去,約有十厘米左右,電鑽鑽空,拿出來之後沾著一些血糊糊的東西,不確定是什麽。
不過能肯定,牆壁那頭,確實是空心的。
而且,不是泥土。
而且從那個孔洞中,透出來的氣味,逐漸掩蓋了蔣成池之前的氣息。
“這是什麽味道?”陳瑤略微皺眉,掩了掩鼻子,有些不適應。
馬力聞到這股味道的時候,眼神已經有一瞬間的變化,他不是沒聞到過這股味道。
“後面有可能是屍體,你們考慮一下要不要看,如果……就先到上面等等吧……”
馬力自然知道這後面的情況肯定不會好看到哪兒去,開口囑咐一句,幫他們做了決定。
聽到屍體的一瞬間,陳瑤臉色已經變了,這對她來說確實是挑戰。
舉了手挪動步子,面上稍有難色:“那個……你們看吧,我就先上去了……”
“額……我也……”雖然是老師,但是對於屍體這個東西的接觸也完全為零,況且用腳指頭想想也能知道那牆後面的屍體情況不會好看。
兩人跟著上去,剩下馬力搖頭好笑,自己什麽時候練就這種古井無波的呢?明明不久之前,自己都還和他們是一個模樣。
歎口氣,也開始正兒八經的動作,外面兩人等得百無聊賴,攛掇著開門進去了正在裝修中的酒吧。
還有不少酒在櫃台上,應該是剛拿回來還沒來得及收拾,不忘留下錢,然後開了一瓶香檳,一邊喝著一邊等著馬力。
半晌馬力從門外進來,陳瑤和張璽揚幾乎是異口同聲:“高老師,你也在嗎?”
話一出口,不只是馬力愣住了,連他們兩人自己都愣住了。
有一絲陌生的記憶好像在複蘇當中……
“我記得自己見到了高永,然後他說有事兒找我,讓我出去說,但是出去就……”張璽揚聲音遲疑。
陳瑤使勁兒點頭:“我也是我也是!高老師讓我出去說有事情跟我說,然後我也……”
“這個高永是誰?”馬力眼神疑惑,雖然有點兒像是巧合,但現在他們追查的就是巧合。
“高永是我同事,也是學校老師。”張璽揚開了口。
陳瑤也點頭:“是啊,高永老師我們都認識,同學們也都挺喜歡他的,不過最近他好像沒來上課。”
“好像是請假了,我之前聽人說起過。”張璽揚撓撓頭,模糊有些記憶。
然而話音落下,張璽揚的臉色卻忽然變了,看過去陳瑤失聲而出:“失火的……是高永的宿舍嗎?”
“高老師的宿舍在……”陳瑤皺眉想了想,臉色也是跟著變了,最後點頭:“是……是高老師的宿舍。”
面對這個結果,馬力已經想明白了不少事情,如果是巧合,未免也太巧合了。
或許在張璽揚的記憶深處,對於高永這份記憶有殘存,所以才會在形變之後,第一時間燒了高永的宿舍,理論上有報仇的可能。
“高永請假做什麽去了?”馬力開口問道。
張璽揚想了想:“聽說好像是回老家有點兒事兒,也不確定具體是什麽……”
“知道他老家在哪兒嗎?”
“我記得好像是在隔壁鎮子,不過具體得問問,只是有一次上課聽著說起過。”陳瑤想了想,能記得這個已經不容易了。
馬力點頭:“那先過去,這邊估計等不了多久。”
兩人也都點頭,跟著上了車, 第二天早上一個匿名電話打給了王德明,說在酒吧地下室發現了四具屍體。
王德明一大早蹦躂過去,一開暗門就被熏得不輕,法醫估計已經死了好幾個月,也是因為在牆壁後面沒有空氣,所以稍微延緩了腐爛。
倒是上面的傷口讓人好奇,有一個是孔洞狀,不知道為什麽在死後戳進去的傷口。
另外根據屍檢記錄,這四具屍體,都被取下了一顆牙齒,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
馬力已經在就近的郵局將一個小盒子寄回去在湘州省公司的地址,通知了熊思文,讓她追蹤記錄,檢查之後立刻將記錄作對比。
忙完之後,這才去了高永的家。
鎮子不大,問一問都知道高永家住哪兒,而且高永比較高調,加上是大學老師,不少人都對高永很感興趣。
饒是後來離開了鎮子,鎮上依舊留有高永的傳說。
“高永沒結婚嗎?”馬力疑惑問道,看高永照片好像已經四十多歲。
張璽揚搖頭:“沒有,那小子奉行不婚主義,主要也是他父母的婚姻給他很大的心理陰影,所以對結婚沒有了什麽興趣,這多年也就一直這樣過來了……”
“他父母還健在嗎?”
“父親好像還在,當時離婚過後是父親離開了家,和另外的女人直接去了外地,這麽多年好像一直沒聯系,倒是母親一直住在老家,他有空會回去看看。”張璽揚想了想,之前高永好像是說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