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答案,馬力心中清楚,熊思文心中更是清楚。
有人是覺得這裡的日子過得太平靜,想要增添點兒波瀾,熊思文不會反對。
不過這樣的波瀾造成的後果這麽嚴重,已經不僅僅是波瀾。
無論是誰做的,熊思文都不會放過他。
倒是熊晨浩那邊,廣場上的場面讓人多出一絲溫柔。
在熊晨浩四周,多了一道由普通人組成的人牆,完全將熊晨浩堵在中央水泄不通。
不過他們並不是為了傷害熊晨浩,而是阻擋那些想要離開的人報名。
人群中呼聲極高——
“誰敢走就是忘恩負義,以後都別想再進入圍城!”
“就是,當初是誰收留了像是喪家犬的我們!是圍城!你們誰敢忘恩負義,就是和我們所有人過不去!”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們已經享福,這種時刻要支持馬力,做馬力堅強的後盾,等著馬力回來!”
“對!等著馬力回來!”
“一定要等著馬力回來!”
“支持馬力!”
“他一定能平安回來!”
“……”
高呼聲此起彼伏,聲浪一陣接著一陣,這一場危機,讓整個圍城的所有人更加團結。
這場危機過後,圍城應該會更像所有人的家,任由世事動蕩飄搖,我自毅然不動。
……
——
“這是鑰匙,進去之後我會關閉所有通訊,裡面已經有一個人代替你,這裡都是自己人,不會有人發現。”
龍潔遞過去鑰匙,馬力打開手銬。
這裡已經是偏遠山區位置,對馬力來說位置正好。
“這次謝謝了,之後有消息我會和你聯系。”馬力遞過去手銬,面上尤帶感激。
雖然當時說的有點兒不近人情,但實際上龍潔做的事情卻讓人感覺人情味兒。
“注意安全,那個人能拿到那些東西,你身邊的人絕對有問題,一切小心,如果暴露就前功盡棄了。”
龍潔囑咐一句,希望馬力能夠查到一個真相出來,真正將事情解決了,否則事情弄到之後,只會越拖越麻煩。
周圍已經逐漸快出去了山林,馬力看準機會跳車,直接消失在山林當中。
在異世界當中畫了個喬裝打扮的人出來,黏上串臉胡子,一頭長發,帶上灰綠色鏡片的墨鏡,臉上還多了一顆痣。
身上一套粗布中山裝,莫名看起來像是個低調的大佬,渾身透出一股貴氣,讓人覺得不是一般人。
當然,要是有人說這是馬力,保準兒不會有人相信,畢竟兩人的差距實在是有點兒大了。
這自然是馬力想要的結果。
非常好。
和熊思文聯系之後,從海底的秘密入口進入了圍城當中,現如今圍城上空在開完會之後就已經打開,關閉的是圍城的城門。
之所以關閉,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直接將連接湘州省岸邊的浮橋收了起來。
沒有和熊思文見面,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回來,這一切都是在秘密中進行。
龍潔的擔心是事實,能夠讓馬力信任的,一路跟著走來的人。
馬躍已經安排過去保護公司的藝人,石亞雄這邊幫忙保護邱莎莎和石頭母子,朱百川和熊思文運籌帷幄,處理圍城中的瑣事。
至於馬力的目標,首當其中的,是圍城實驗室當中的人。
具體是誰,尚且沒有指向性,這還需要時間來驗證。
不過在跟蹤實驗室所有人之後,馬力將目標放在了賴俊飛身上。
原因無他,綜合所有,他是唯一可疑的人員,在這裡,仿佛格格不入。
而且出事之後,他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如果不是當時的阻擋,現在馬力已經找不到他。
這會兒馬力正跟著他,他好像是要去找熊晨浩。
遠處熊晨浩剛好從樓梯口出來,馬力湊近了才聽清他們兩人在說什麽。
賴俊飛:“咦,熊晨浩,正好正好,我有事兒找你!”
熊晨浩:“怎麽了嗎?”
賴俊飛:“哎,我也知道現在說這個有點兒不合適,我也挺為難的,不過事有湊巧,我爸身體出了點兒問題,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讓我出去,至少回去看看。”
熊晨浩:“這是肯定,這是肯定,這樣吧,明天一早出去,我給你安排,這會兒我已經換班了不好說,畢竟有一個就有第二個,不好管理,你看行嗎?”
賴俊飛:“行行行,謝謝你了,那我們明天見,我就先回去了!”
熊晨浩:“再見再見!”
……
事情確定之後,賴俊飛滿臉笑容準備往家走,卻在巷子裡怔住,因為面前出現一個人。
賴俊飛看著大胡子面露疑惑,就衝那個裝束也不像是會夜半搶劫的人。
“您有事兒嗎?”賴俊飛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馬力看他一眼,取下了墨鏡擦一擦,聲音略平靜:“賴俊飛,我圍城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嗎?你要和我玩兒這一手。”
聽著馬力的話皺眉,賴俊飛皺眉:“你是誰?”
馬力笑笑,一句話開門見山:“那份報告是你拿出去的吧,還有監控視頻的截圖,都是你做的不是嗎?”
微微眯縫眼睛,賴俊飛仔細看了看馬力方向,忽然瞪大了眼睛驚呼出聲:“你是馬力!你不是已經……”
“哈哈哈哈哈!原來你們是在做戲!”
後半句的笑聲,連帶著賴俊飛的表情一起變了,生意你完全不像賴俊飛。
面目透著猙獰,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馬力眼神微妙:“你,果然沒死,竟然還能躲在別人的身體裡存活……”
單憑眼神,馬力就已經認出來現在掌控身體的人是誰——除了蔣成池,不會有其他人。
這樣的結果,饒是在馬力預料當中,卻依舊讓人覺得驚悚。
如果蔣成池一直存在於賴俊飛的體內,那麽他是怎麽做到的,之前看賴俊飛明明很正常。
雖然有太多疑惑,卻也抵擋不了現在的真相——
那就是蔣成池確實是在賴俊飛的體內,這是沒辦法回避的情況。
對馬力來說,事情已經不單單是自己和蔣成池兩個人的戰爭,而是牽扯進去了太多人,已經讓馬力沒辦法單單對付蔣成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