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無論怎樣,只有歎息聲充斥,讓馬力稍有一絲的安慰,這樣的結果之下,後悔也晚了。
原本馬力想要借此得到一些的自信,也因為這個有了崩塌的趨勢,最後只能歎口氣,猶如沒有了最後的機會。
世上總是沒有後悔藥的,這是馬力如今唯一的想法。
從今往後,走一步看三步,馬力不會再冒險行動,就算是想要脫離蔣成池的計劃,也要換一個方式。
換一個不那麽明顯的方式。
虛實之間,蔣成池也是人,也有分不清的時候,只要假動作夠多,他就分不清真動作到底是什麽。
機會或許只是在那一秒或者是半秒之間而已。
馬力明白,所以做了選擇。
呼吸間,裡面的檢查已經差不多完成了,醫生從裡面出來,面上帶有幾分不忍。
“醫生?他被做過什麽?”見醫生出來,龍潔問出聲。
醫生歎口氣,神色間有幾分悲切:“如果不是自我選擇,這個人就太慘了,他被做了大腦額前葉切除手術,直接變成一個行屍走肉,而且還被做了聽覺的手術,其實做了額前葉切除根本就不會再有任何行為,聽覺手術更像是再加一層雙保險。”
“真不知道什麽人會這麽做……”
醫生面上充斥著不忍,歎息聲中,三人面對著的是一雙空洞的眼睛,就算盯著自己,也什麽都做不了。
額前葉手術馬力也聽說過,很多是在精神病院當中的一些特殊病人,因為某些原因會在家屬同意的情況下做額前葉切除手術。
完全斷絕他們的自主行為,消除他們的情緒,總的來說,他們除了會動,就是一個大型的木偶娃娃,完全沒有自己的思想。
一直以來,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采用這種方式。
然而在一個無辜的人身上做這個手術,殘忍程度令人發指。
許久之後,馬力才開口問道:“對了,這個人是原本就長這個樣子嗎?”
“不是的。”醫生搖頭:“他的手術痕跡大概是半年之前留下的,給他做手術的醫生應該醫術不錯,恢復的很好,如果不仔細看確實看不出來是做過手術的。”
“有可能恢復本來的容貌嗎?”熊思文開口問道。
醫生面上有幾分為難,想了想才說道:“雖然我們可以用3d技術重塑面容,但是因為沒有參照物,所以這個很難,而且出來的效果也不太好,他們的一切背景都會投射在臉上,單純恢復長相並不會有實質性的意義。”
都是明白人,醫生說的他們也有過了解,馬力點了點頭:“將他的DNA和指紋給我一份吧,我試試能不能找檢索系統中找到匹配的數據。”
“嗯。”醫生點頭,讓裡面的助理傳送了一份數據出來。
“謝謝。”馬力將數據交給熊思文,熊思文傳送給了秦洋,既然是在這裡發現的人,還是先從這裡找起來比較好。
果然,一天之後,他們發現了目標,這裡是利州省,不過這個男人不是利州省的人,而是和利州省相鄰近的蘄州省。
姓名黃郴州,年齡42歲,身高和體型都和蔣成池很相似,如果蒙上臉,換上蔣成池平常穿的衣服,確實是有可能將他當做蔣成池。
這或許也是蔣成池將這個黃郴州當做選擇的原因,只是因為相似而已。
就僅僅是這樣一個點,讓黃郴州這個無辜的人遭此厄運,蔣成池罪該萬死。
“這個黃郴州是在半年前失蹤,應該是蔣成池的其中一個殼,也是比較重要的一個殼,不過現在這樣下手,應該是徹底將衝突爆發,放棄這個殼了!”
熊思文根據資料有一些推測,這樣的結果之下,不免讓人擔心蔣成池的目的。
“只能說,他找到了在小胖能夠承受之前,足以讓他堅持過這段時間的殼……”馬力遲疑出聲,半晌才問道:“你在蘄州省境內重點查一下,又沒有最近新出現的基因獸人,或者是符合條件的失蹤者。”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明白。”熊思文點頭,龍潔也一起過去幫忙。
馬力看向裡面躺著的黃郴州,眼神掠過一絲不忍,狠狠一拳砸在牆上:“蔣成池,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
——
“馬力,有消息了!”三天過後,馬力也一起加入了搜尋隊伍當中,在第三天下午,熊思文有了線索。
接過平板,屏幕上刺眼的三個紅點,昭示著一些線索,有三個最新出現的基因獸人,而且正在蘄州省境內。
“馬上通知人出發。”馬力當機立斷,之前已經調動了小型直升機停在頂樓,這一次馬力不會再用拖延時間放棄選擇的機會。
確切的說是,他不會通過拖延時間,來給蔣成池下一個機會。
時間就是金錢。
在這兒,時間就是生命。
一瞬間的衝突,在馬力腦海中迸濺,似乎有預感,這一次會發生什麽事情,也就是這一次而已。
上了飛機,在十二分鍾後趕到了目的地,一個巨大的拆字在廠房門口,周圍雜草叢生,確實像是一個藏人的好地方。
“確定在裡面嗎?”馬力問了一句。
熊思文點頭,飛機上已經傳來熱成像的數據:“就在中央廠房的位置,三個人都在,不過有兩個人看動作似乎是跪著的,應該其中一個人是主導。”
“有可能站著的那個,是真正的蔣成池嗎?”馬力試探性問道,其實完全不確定自己問了什麽。
熊思文愣了一下,半晌忽然出聲:“馬力……如果你是目標呢?”
由曾記得,他們似乎是討論過這個問題,有足夠的承受力可以支撐蔣成池的靈魂,這樣的結果之下,馬力似乎是成為蔣成池在過渡到小胖之間的——最佳選擇。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呼……”馬力深吸口氣,眼神盯著廠房門口,只是一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他已經做出了選擇,我也該做出我的選擇,我們兩人之間終究會有一場戰鬥……不是誰輸誰贏,而是會贏的只有我一個人……蔣成池永遠不會贏,他永遠只能是我的手下敗將,從此不能再坑害無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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