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兩位稍等,我去通報一聲。”保鏢說著就出去,半晌有一個穿著紫色長袍的女人進來。
紅色的長卷發,猶如瀑布一般從肩頭垂下,眼窩略微凹陷,面龐棱角分明,似乎是混血。
整個人透著幾分異域風情。
手上把玩著一副塔羅牌,眼神在馬力和年兒身上流轉,半晌才落座兩人對面:“抽一張牌吧……”
馬力眼神略微狐疑,倒是年兒一臉沒所謂,伸手抽了放在桌面——正位‘世界’。
皺了皺眉,女人沒說話,將牌收起來面對馬力——“你試試。”
馬力隨手抽了一張,翻轉放在桌面上,和剛才年兒抽的一模一樣——正位‘世界’。
“看來兩位來這兒,是有新的想法了。”凝月收起牌面,小心翼翼裝好。
馬力倒是很意外她單從一張牌面上,就能看出不少東西。
年兒卻眼神不變,面色淡定異常:“我們來這兒自然是新想法,還請凝月姐姐幫忙安排,讓大家一起來見個面。”
“煞月怎麽沒來?”凝月問了一句。
年兒眼眸帶笑:“她沒來,自然有她沒來的理由,還是請凝月姐姐幫忙處理正事兒吧!”
眼神盯了一眼年兒,凝月心裡似乎已經明白不少東西。
看一眼旁邊馬力,雖有好奇他的身份,但這會兒卻不是頂要緊的事情。
年兒此行,已經代表有些事情發生了。
給外面保鏢通知了一聲,不過十分鍾,就見到五個女人一同進來。
個模樣不同,有的穿著西服正裝,像是個律師,有的穿著時裝,長長的美甲像是要戳進去某人喉嚨……
她們的融入,還真是不簡單。
打開包廂側門,出乎意料的裡面內有乾坤,一張長條桌,前後一共七張椅子,七位幫主,似乎這裡是平日她們開會的地方。
只是今日,情況稍有不同。
七張椅子,馬力倒是很耿直的自己搬了一張凳子,直接坐在了凝月對面。
主位對面。
這麽一個不客氣的不速之客,引起注意是當然。
四幫主清月冷眼瞥過去:“哪兒來的混小子,怎麽這麽不長眼睛?”
“那位我認識,不過這位,確實不認識?”五幫主妖月看一眼年兒,目光重新落回了馬力身上。
年兒自顧自坐在了平常煞月的位置上,聲音異常平靜:“我希望你們暫時將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畢竟我要說的才是重要事情。”
“煞月在哪兒?讓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過來,浪費我們時間。”清月沒半點兒客氣,冷眼瞧過去。
年兒卻一點兒不在意的笑了:“如果她能過來,我想應該是希望過來的,只可惜,她已經永遠不能過來了。”
“你什麽意思?”凝月皺眉出聲,心裡咯噔一下,雖然剛才就有所懷疑,但卻沒有篤定。
“煞月已經死了,今天早上……不,確切的說應該是昨天晚上,被廚師下毒殺了的。”
年兒一句話,頓時讓氣氛冷了下來,所有人面面相覷,看看年兒,又看看馬力,似乎臨到這會兒明白了年兒來這兒的緣由。
上位。
凝月眼神微眯,剛才那張牌面,已經昭示年兒的野心,煞月的死,不過年兒踏腳石而已。
“你說下毒就下毒嗎?要不是怎麽說?”六幫主靜月冷笑,瞧過去年兒。
年兒卻在微笑中臉色都不帶變的:“你可以去問問那個廚師……噢?不過她現在已經下地獄了,你可能要換個方式去問問……”
“你……”靜月一時語塞,沒想到年兒做的這麽絕。
都是人精,怎麽會不明白事情的關鍵,煞月死的蹊蹺,所說中毒,結果連下毒的人都死了。
這中間牽扯什麽,用腳趾想想都清楚。
“你來這兒,是想代替煞月嗎?”凝月問了一句。
凝月開門見山,年兒自然不會客氣,點了點頭:“對,我就這樣的想法,所以說說你們有什麽看法吧……”
“呵呵……”
“什麽叫我們有什麽看法?你以為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殺了自己主子就能上位嗎?”
“天真加無邪,就算煞月不在了,我們也會另外讓人來代替,至少那個人不是你。”靜月這話,倒是真的半點兒不客氣。
其余幾人雖然沒多說什麽,面上表情卻已經昭示內心想法,對於年兒的癡心妄想,她們保持反對意見。
年兒笑笑:“難道你們就不好奇,我為什麽這麽大膽子,不止殺了煞月想上位,還敢來這兒和你們鬧騰。”
“裝腔作勢!”靜月瞥一眼冷笑。
年兒眼神虛著看過去:“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裝腔作勢,不過一個煞月手下的玩物,沒資格在這兒坐著,我們來,不過看在凝月面子上而已,要知道是你, 我們都不會到場。”
靜月一句話咄咄逼人,把年兒踩在腳底下,還上趕著碾了碾。
幾乎是瞬間,一條蛇尾突如其來的出現在靜月面前,從桌底延伸。
然而一擊未成,靜月已經連帶著凳子後退,身下蛇尾搖擺,兩兩對峙當中。
“小丫頭片子,也就這點兒本事了,真以為自己能翻起來什麽風浪嗎?”靜月調笑出聲,面露戲謔。
年兒卻勾起了嘴角,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你猜?”
電光火石之間,年兒蛇尾的速度比剛才至少快了三倍,靜月臉色突變,想要阻擋瞬間,卻直落下乘。
蛇尾纏繞靜月脖頸之間,年兒可沒有半點兒手軟,眼見著靜月快要窒息,凝月出聲:“放開。”
“你說放開就放開嗎?”年兒不可置否,甚至蛇尾再加了幾分力道。
“你根本就沒打算殺她,既然想談談,我們就談談試試。”凝月一句話,似乎已經看透不少東西。
面上徐徐展開一抹笑容,纏著靜月的蛇尾松開,靜月當即反殺,蛇尾直衝年兒,卻被半路硬生生停住。
“這兒的規矩,都忘了嗎?”凝月一句話透著冷色。
靜月只能恨恨看過去年兒,將蛇尾收回來,重新落座,整個現場卻不複剛才的氣氛。
無形中,年兒的出手在她們心中壓下一塊大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