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蓉不慣這些做作,隻寒喧了兩句,便開口道:“好了,你要尋我二姐若是只為了此事,我也就隻曉得這麽多了,要是沒事,我就走了,大姐管的嚴,稍有一會兒不在她身前,她就要發脾氣,麻煩的很!”
蕭銳見她即刻要走,心上一動,可想著當日大哥道出要緊秘密的時候並未有避違蕭蓉,當下也一樣沒有回避,直問對方對於日後協商共同禦防的初衷是否會有所改變。
果然蕭銳又籠起了眉頭,想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二姐的心思古怪,我也說不真切,不過有一點你放心好了!”
“哪一點?”蕭銳聽出了話裡的古怪。
蕭蓉鎮聲答道:“只要事關身家性命的事,二姐一定會全力以赴,不管別人如何,二姐一定會活下來的!”
玉瓶兒本以為蕭蓉說的慎重,內裡該會有什麽隱秘,誰料對方說的卻是這麽一番話。
當時不由譏笑道:“我還當有什麽了不起的,原來只不過是人人為了自保,不擇手段罷了,這有什麽稀奇,相比之下,倒是你這位王子很大氣些呢!”
蕭銳卻搖了搖頭:“不是你想像的那樣,萑姐姐之所以惜命,是她一定有不能死的理由,能堅持到今天,她一定受了不少艱苦,換了是我也不會輕易赴死的!”
蕭蓉本在為玉瓶兒橫頭裡插嘴,辱及二姐氣惱,未想蕭銳轉眼就說出這麽一番話來。
欣喜之下,不禁上前一把將少年人摟在懷裡,玉項探動,花香四溢,已在蕭銳唇角深深吻了一記,誇讚道:“呵呵,果然還是你眼光好,心眼兒也好,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
被蕭蓉突如其來的一吻,蕭銳隻覺得唇角留香,蕭蓉舌尖的香涎似還留在自己齒頰間,由不得一陣心神蕩漾,可想著玉瓶兒就在一旁冷眼觀看,不敢多想,連忙想從對方懷裡掙脫。
卻不知見蕭銳這面掙扎,蕭蓉卻在同一時刻將手臂圈緊,牢牢將少年人摟在懷中,重又彈動香唇與其深吻在一處,全不顧一旁氣地目瞪口呆的玉瓶兒。蕭銳身不由己,何況到了此刻他也不再想掙扎,倒是好好享受了一番佳人溫存。
待蕭蓉將朱唇移開,臉上已沒了開心笑容,而是換以滿面通紅,並一雙含情脈脈的亮眼。蕭銳就是再裝傻充楞,此刻也已覺查到對方此刻正情欲大漲,而自己也是同樣心思搖動,六神無主起來。
“下次再與我見面,你一個人來就好!”說過這句話後,蕭蓉登時松口臂膀,轉身就走,空中盤旋半日的彩鳳見狀,連忙衝下雲頭來接主人。
玉瓶兒見蕭蓉終於走了,不禁冷哼了一聲,未想倒是換來已乘上彩鳳的蕭蓉回首與蕭銳做笑道:“小心你這女人,她陰氣太重,若是和她常相處,你的陽氣會被她吸盡的!”
一句話說的玉瓶兒眉頭陰雲籠起,蕭銳卻是哈哈一笑,於草地上躬身作禮送十二公主上路。
“害怕我了嗎?要是害怕我的話,就不用再見我了!”玉瓶兒忿忿道。
“怎麽會,你不會不出現的,馬上就要開戰了,一打戰就有人死,你自然不會放過這滋補自己的大好機會!”
見蕭銳忽然放起冷言,玉瓶兒心中又是一恨。
正待開口斥責對方,不想蕭銳又開了口道:“不過我就是有些不明白,你無事相乾的和我十二姐爭些什麽閑氣,按理,你不該是這樣的啊,我記得你去年才剛顯身時,總是一副什麽也不在乎的氣派,怎麽今天卻會與蕭蓉鬥起氣來,
真是好古怪啊!” 玉瓶兒被蕭銳說的臉上一紅,連忙開口回道:“誰會與你這些姐姐妹妹製氣,倒是你們這些鎮南王王子公主們穢亂無常,盡做些亂倫無恥的勾當,我只是眼見著你做的那些醜態不恥罷了!”
“這話說的不對,你明知我不是蕭天候的後代,何況我這三位漠北姐姐也多半不是蕭天候的後人呢!”
“哼!你不是蕭天候的後人!可你別忘了,你這副肉皮囊卻是,身體裡一樣流著蕭家的血,至於這漠北來的三位公主,除了老二蕭萑外,另外兩位卻當真多半是蕭天候的親女。
哼,我說過的,你們蕭家兄弟盡做這些違背倫常的事,你要是不怕醜,盡管當著天下人的面,娶了你這位姐姐做妻子就是!”
玉瓶兒說這些陰損刻毒的話,本為的是打擊蕭銳,出一出他的醜, 誰知對方機智過人,當時抓住玉瓶兒話裡把柄問道:“我們蕭家兄弟?怎麽?你指的除了我之外,我還有哪位兄弟做過違背人倫的勾當嗎?”
玉瓶兒見蕭銳精詭,自己無心一句話卻已被查覺,當下隻昨辯白道:“自然就是你們兄弟一般的齷齪,你大哥與鸞妃有私情,你與鸞妃也有私情,並還比你大哥厲害,二人連孩子都有了!”
被玉瓶兒提起這一段故事,蕭銳腦子裡頓時一亂,可轉念間少年人便守定心思,大聲道:“不對!你剛才指的定不是鸞妃,其中一定還有別的隱秘!”
見蕭銳識破自己,玉瓶兒臉色一變,正待再解釋,卻又見蕭銳笑著與自己道:“好了,你不用再多解釋了,我知道你有心隱瞞,我要是在追問就是強人所難了,你該知道的,我是不會做這樣的事的!”
一番話說的玉瓶兒感激又不是,氣又不是,當時板起面孔不再開口。至此,反倒是蕭銳賠起笑臉,逗佳人開心起來。
為自己總被蕭銳佔著上風,玉瓶兒深感無奈,當下在蕭銳安慰半日之下,終是歎息道:“唉!你確是有些小聰明,就不知道這些小聰明能救得了你多少次。不久後的‘日蝕’確是你一場大劫數,就看你能不能躲的過了!”
“呵呵,這我知道,以我大哥的本事還要主動前來與我和十一公主聯手,就足以證明事情的嚴重性了。在這裡,我也想請你多幫忙,畢竟這些異界魔法的勾當,你比起我熟悉的多。再說你不是一心想回色界天嗎?說不定這一次劫數過後,你就可難滿返身魔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