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才說自己不好色,手指頭又佔人便宜!”玉瓶兒雖然伸手將紫衣女接過,可嘴裡兀自不肯罷休道。誰知話音剛落,蕭銳臉色就變的極為難看。
玉瓶兒見了,不由又罵道:“怎麽!你這人脾氣越來越大了,如今連說都說不得了!”
說話間,玉瓶兒倒真有些惱,未想正繃著臉的蕭銳,忽然縱身一躍,左掌將血影分光劍拋出,於空中祭動蕩起萬重劍影將三人圍住。
右掌支肘一屈,誅心劍還未全力刺出,便在空中綻起一團金花,“錚”的一聲巨響,尖銳的直能刺破人的耳朵。
還不待玉瓶兒回過意,空中蕭銳已撤掌丟開誅心劍,一掌成錐另一掌如握爛柴,就聽得空中傳來劈劈叭叭十余記脆響,等的蕭銳翻空一個凌身倒掛抽出一腳,眼前雲路頓時如射出一支無形箭一樣,穿雲破霧,洞開十余丈深遠。
再等蕭銳落地時,少年人攬手將誅心劍收回,左手一指血影劍卻是趁風破浪一樣往了裂雲深處殺去,直到此時玉瓶兒才發現在分光劍赤影下竟有一條人影隱約可見,想著自己方才沒有一點察覺,佳人心頭不由一震。
“這人好怪異的隱身術,若不是我從師父哪裡學過修圓成方的功夫,簡直不能察覺到一點,就如此也直近至咱們身前七尺才留意到!再要是差一點,只怕這位姑娘性命就要不保呢?”蕭銳皺著眉頭道。
“哼,就隻許著丫頭移形換影,卻不容人有隱身藏跡的本事嗎?”玉瓶兒聽聞敵人是衝著自己懷裡紫衣女來的,想著蕭銳這般全力以赴將對方逐走,不由又沒好氣道。
哪知蕭銳好似猜到了她的意思,當時笑道:“怎麽會,我就是害怕這男子手重,將你也連帶著傷害所以才會這麽著急的!倒是你,這裡的環境你不是很熟悉的樣子嗎?怎麽剛才竟沒有一點發覺!”
“這自不用你管!”玉瓶兒口裡雖如此說法,可聽著蕭銳為關切自己才得下這般重手,心裡到底有些得意。
在二人說話間功夫,金殿下又陸繼衝出幾條人影,都是閉月羞花,天仙一般的佳麗,嘻笑站一路向著蕭銳三人身前飛來,待發覺對方並不是當地人物時,這才顯出一些驚訝。
可轉眼又一副不在意的臉色,就見一位著黃裙,梳環髻的高挑女子行前一步,笑問道:“你們是哪裡人?怎麽會到這裡來的?
還有琢玉是我的姐妹,請把她放開,交還給我們好不好?”說話間,笑盈盈地看著蕭銳,眼角流媚,似乎對蕭銳很有興趣的樣子。
被佳人看的不好意思,蕭銳尷尬間清了清嗓子,正要回答。不想玉瓶兒移步擋在其身前,沒好氣道:“我們哪裡來的,你管不著,至於這丫頭……,哼,我也不想交回給你!”
說著,竟出乎蕭銳意外地將名喚琢玉的紫衣女重又交與蕭銳懷中。
黃衫女見玉瓶兒嗔聲拒絕自己,隻當對方是在防備她打自己同伴的主意,不由咯咯嬌聲笑道:“呵呵,你不必擔心!有你這麽厲害的女子守著,我們是不會打這位少年主意的。
只是琢玉是我們的同伴,如今又被你們收服,怎麽說我們也是這裡的主人,還請你這遠道來的客人賞個臉,將她放了吧!”
“哼!先不說我願不願意,就是真的要放,也得看這丫頭自己的主意才行!”玉瓶兒忽然說出這麽一句不知頭尾的話。
未想,黃衫女臉色卻是一變,笑容也淡了好些,又轉回首與蕭銳道:“你這位女伴好大的脾氣,
這位公子,我原先本就是想請教你的,還請公子您的示下!” 蕭銳聞聲也是一笑,當時含身略略作了一禮,道:“回這位姑娘的話,我這位同伴的意思也正是我的意思,就真的是放了琢玉姑娘,也得看她自己的意願才行!”
到此刻,黃衫女終於沉不住,變了臉色道:“公子這麽說到底是什麽意思?”
蕭銳打了個哈哈,笑道:“並沒有什麽意思,只是眾位姑娘連同一位男子這麽多人卻聯手追擊琢玉姑娘,我初來乍到,又不知道其中的詳細,輕易放人,一個不好,豈不是要為琢玉姑娘帶來危險!”
聽完蕭銳一番話,眾佳人臉色都是一變,只有玉瓶兒回過頭道:“你怎麽知道這些女人正在和這叫琢玉的女人為難?”
蕭銳聳了聳肩,笑道:“我也不大清楚,只是眼前的事是明擺著的,明眼人一看就該知道的!”
“哼!你就知道趁機會誇自己,不覺得丟人嗎?”玉瓶兒話是這麽說,可眼裡卻絕不是這個意思。
“哪我就把這位姑娘放開了!”蕭銳說完,取掌抵在琢玉腰間一拍,登時將剛才注入對方體內的真氣拍散,女子一下恢復了行動能力。
果然如二人所猜想的那樣,那叫琢玉的女人並沒有逃走,而選擇了留下來。
“為什麽要幫我?”琢玉疑聲道。
“沒什麽!只是這家夥見了漂亮女子眼睛就放光,再加上我們初到這裡,總要找一個熟悉這裡又能信任的人詢問這裡的一切,眼下看來,你自然是最適合的人選了!”玉瓶兒代答道。
“那麽,準備動手了嗎?”蕭銳忽然開了口道,左掌一揮血影分光劍重又升起身前。
見狀,幾位看似漫不經心,卻實際上將蕭銳一乾人圍攏的佳麗們連忙停住了腳步。
黃衫女咬著嘴唇,終忍不住問蕭銳道:“這位公子,你難道要為了一個剛剛還在想著取你性命的女人和我們為敵嗎?”
蕭銳笑著點了點頭,道:“不錯,何況就算我不這麽做,姑娘您還有你這幾位姐妹,再加上那邊的男子也一樣會這麽做的,不是嗎?”
聽了這話,黃衫女兩眼神光一綻,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將眼前這位年輕英俊的少年看的小了,雖然對方一臉和善,可心思沉著,觀察入微,已猜出自己一班人馬的心思。
黃衫女一時猶豫不決,蕭銳這面的丹娘也在此刻覺出眼前幾位女子有不利自己的心思,當時雙掌內一金一赤精光凝聚,就連腰間紫金葫蘆內也是碧光流溢躍躍欲出。
見丹娘幾樁寶物都是威力絕大,女子暗自震驚,思忖之下,隻得將原先主意丟下,轉眼換了臉色與蕭銳笑道:“既然公子對我們心有成見,那賤妾也自不再多提了!”
說著又與人群中的紫衣女琢玉道:“琢玉!看來今天你運氣不錯,終是被你躲過一劫,只是這些外鄉人保得了你一時,保不了你一世,我看他們終是要離開這裡的,就不知道到那時,你又該做何打算!”
琢玉聞言柳眉一豎,正要開口喝罵,卻被蕭銳伸手阻攔道:“多余的話不必多說,這位姑娘即然不再與在下計較,足感盛情!多謝!”說完,雙手一負,雖未明言,可請黃衫女離開自己身邊的意思卻是再明白不過。
見蕭銳如此,黃衫女並沒有動怒,反倒攜眾女斂衽福禮,與身邊眾女郎回返金殿中去了,臨行前又召手呼喚先前被蕭銳打退的隱身偷襲琢玉的少年。
到此刻蕭銳三人才將對方瞧的仔細,原來竟是一位身長九尺,身段腰脊如同玉柱金梁的英俊少年,一頭火一般紅的長發無風自動,當真如火焰一樣的浮散於空中。
肌肉虯結赤裸著的上身只在項間上臂鑲著三枚金環, 金光閃爍,照映的那少年人更是英秀逼人,蕭銳也自負形質不弱,可一相對比竟不由的自慚起來。
“呵呵!就一個照面便將你給比下去了!”玉瓶兒當時指著蕭銳譏笑道。
蕭銳被逗的只能尷尬著笑了笑,有心想說些什麽,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這樣英俊的人物,這麽久以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比起你那位邪氣又狡猾的大哥來,終還是要差了一點!”玉瓶兒又道。
“哦?”蕭銳沒有料到玉瓶兒竟會如此看重自己大哥蕭鐧。
“是啊!這少年俊雖俊了,可卻不過是一頭牛罷了!牛生的再壯還不是一樣要被人騎,不過他的命比牛要強的多,起碼要騎也只會一些嬌滴滴的丫頭而已!”
蕭銳聽玉瓶兒說的淫猥,隻得忍著笑道:“哦,你怎麽會有這麽一說?”
玉瓶兒白了他一眼,道:“說這些淫邪的話做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男子與那幾個女的有染,他雖然一身火性竟被你一腳踢成那樣,可見也快被打熬的乾涸了!”
“呵呵,話好像都是你一人說的,怎麽倒成了我淫穢起來了?”蕭銳笑道。
“自然是你淫邪了,我只不過把話照直說出來而已,可你這沒說的人卻把內裡的事想了幾遍了,所謂好色貪淫,偽善君子指的也就是你這樣的人了!”一番話說的蕭銳不覺又搖首笑了起來。
可轉眼,蕭銳就止了笑,和聲與一旁紫衣女道:“好了,琢玉姑娘,可以的話,還是請你說一說為什麽要偷襲我還有我的同伴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