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狻猊?四平叔,狻猊不是神獸嗎?怎麽能被我十哥手下馴服!更組成了軍隊!”蕭銳聽到這個消息,不禁皺著眉頭問道。
“小王爺,當年王爺千歲便是仗了八千神獸驍騎兵,將咱梁州一城三郡變成了這一城十三郡。如今大王子、二王子殿下都已長大,王爺便將當年奇獸兵分別交在兩位王子手裡,這可是咱梁州城裡婦孺皆知的事兒,您莫非忘了不成!”董四平滿臉疑惑盯著小主人道。
蕭銳被他瞧的不好意思,隻得紅了臉道:“當日我還小,又從來沒有機會下山看過這些神獸軍團,隻當是騙人的事兒,誰能料到這是真的!”
說著,少年人又收起臉色,換了愁眉道:“只是我十哥有了這些野獸幫襯,咱們桃花山哪有力量與其相比!李統領,勞你再下山一趟,命大夥趕緊收割糧食,能得多少是多少,以後旦凡遇上我十哥手下獸兵就不要再抵抗了,隻管逃跑就是!”
李虎沒想到蕭銳會下這樣的命令,心中氣憤,忍不住負氣道:“小王爺!李虎知道您這是體恤百姓和咱們這群兄弟,可真要是這樣,也太窩囊了。以後怕要被人傳言說咱們見了十王子就得望風而逃的流言,他是王子,您也是王子,大不了李虎和屬下兄弟豁出性命,也不能墜了公子您的……。”
哪知李虎話未說完,蕭銳已笑了道:“李統領想的太多了,我到目前為止還是個出不得桃花山外五十裡的孩子,如何談的上什麽威風、名聲。有道是留的清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保存下實力,終有討回公道的一天!”
蕭銳這句話說的雖輕,可當話音落地時,少年人雙目豁地一陣精亮,把在場人物齊皆嚇了一跳,即便是李虎這樣慣上沙場的戰將,也禁不住的背腋一片冰涼。心下驚服,忙恭身領命就走。
正在李虎領了眾弟兄退出堂外的時候,董四平一面將他叫住,一面與蕭銳道:“也不用如此,以老王爺性子,是絕不會將狻猊軍交給還未得寸功的十王子殿下的,蕭鉞殿下本人也許已得了狻猊獸做為座騎,其手下兵士最多是以青獅代替,圖有神獸軍的名號罷了!李統領此去,可命百姓和衛兵們多扎火把,青獅雖然凶猛,終是普通猛獸,也是怕火的!”
李虎聞言大悟,忙點了頭道:“被董管事這麽一說,李虎這才覺得有些異樣,怪道我說那些狻猊有些不同呢,即不能騰雲,又噴不出火。不過到底也是凶獸,我們的座騎隻一撞見便嚇的腿都軟了,實在沒法兒上場廝殺。您老即這麽說,我這就命人生火!他媽的,燒不死這些畜牲,也嚇死它!”說完就領了眾人退下。
不想,李虎一行人才到門外,便見門外小校搶進廳內稟報道:“報小王爺,堂外有一位自稱姓龍的少年人要求拜見,並還說山下的狻猊軍已被他打跑,請王爺您不用再勞心了!”
“有這回事?”蕭銳驚聲道,忙請來人進堂內。
過不多時,便見一位身穿秀甲的長身俊面的少年走進堂下,腦後長發無風自揚,一對碧眼好似兩盞明燈,眾人稍與之相對,便是如觸了電一樣,心口一陣驚跳。
而來人卻極恭敬有禮,才剛踏足便已口稱“王子殿下大安!”恭身向了蕭銳行禮,待蕭銳傳喚這才走近人前,並一一與董四平、李虎諸人見禮,口裡稱頌,倒像是與眾人熟識似的。
蕭銳一開始也沒認出少年是誰,直待想起少年人一對碧眼,這才憶起一人來,當下連忙起身相迎,笑聲道:“原來是龍子殿下,
數月不見,王子便已是這般威武氣像,倒讓蕭銳不敢相認了,恕罪恕罪!” 小龍子笑道:“不敢當王子殿下如此說法,三郎子能有今日也是多得十三王子您上下兵卒百姓的照顧。按理當日戰敗鐵翅一族便該立時前來相謝,隻為我一族雖得大勝,可也還是一般損兵折將,隻得暫在湖中將養生息。
至於我父王更為私下爭鬥被召往天庭責罰,直至今日三郎才得空拜見王子殿下。方才途中有見到有人乘了青獅欺侮王子屬下百姓,一時氣憤,未告殿下便伸手將其趕走了,還望殿下不要見罪才好!”
蕭銳見三郎子果真將狻猊軍趕走, 大喜之下,連聲相謝,又命董四平奉茶,留龍子座下談心。
一旁李虎見主人氣色大好,忍不住指著三郎子插口道:“原來你便是當日的那個小孩子,乖乖,才三個月不見,你就長的這麽大了!當真龍和人就是不一樣!”
董四平見李虎粗聲粗氣的指著人說話,連忙喝罵他。倒是三郎子笑著擺手不用,並還從懷中取出一隻玉匣,雙手奉給蕭銳。
待將玉匣打開,就見內裡全是火一樣赤紅的明珠,個個都在雀卵大小,粗粗數去,少說也得有三、五十粒。蕭銳取了一個在手,登時手裡一陣火燎,縱是自己習了玄功,也一樣有些禁受不住。好在那珠子雖燙,到底沒將自己手掌燒破。
再聽三郎子道:“這些赤目珠,都是當日與我族大戰的鐵翅蜈蚣體內精煉的寶物。不止能驅毒,且五行向火,王子殿下您已算是玄門中人,這些珠子日後總該能派上用場。聽說若將這些寶珠加持在兵器上,更有奇功,就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這般功用了!”
蕭銳素不喜歡施人恩典,卻求對方回報,本想推辭,可當三郎子說出赤目珠有加持兵刃的功用時,心下不由一動,於是不再推拒,即命董四平收下。
他自己則與三郎子座下談心,借機詢問些神界的奇異。而三郎子也是少年心性,平日沒有機會出入人間,今天難得奉命來人間遊走,又恰逢有蕭銳這般外貌年紀相仿的少年相陪,自然越聊越是投機。過不得多時,卻聽蕭銳話風一轉,將話頭往了神獸軍團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