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五前腳剛走,狼魂就開始興奮的在屋內查看一應物品,看看有沒有什麽好東西拉下。現在這間鐵匠房失去了主人,狼魂作為其徒弟,理所應當的繼承下來。
屋子布局簡單,除了正屋外還有一小間裡屋,是劉五平時做飯睡覺的地方,這也算是集工作和住宿一體的套房了!屋子面積不大倒也十分容易翻找,兩圈下來,狼魂不免有些失望,除了幾塊礦石和牆上掛著的幾件兵器外,再也沒找到什麽值錢的東西了。
“劉老頭說他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多年,難道一點好東西都沒有,我見他收拾東西時隻帶了幾件隨身衣物啊!”狼魂蹲在門檻上自言自語,“不對..劉老頭說過,紅色晶石相匹配的礦石要千年玄鐵礦,他去鑄造鐵爐所需要的材料更比鍛造兵器多的多,難道好東西是藏在類似空間袋之類的容器中了?”想了一會,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了,狼魂意興闌珊,趁現在天色還早,索性就練起了鍛造術!
學習鍛造術時,系統就會向腦海中傳輸基本的操作流程,況且在現實中,電視劇裡也經常能看到,狼魂倒也不算陌生。將燃料放入鐵匠爐中,用火石點燃,接著拉動風箱使火勢上竄,然後把礦石置於其中煆燒至紅色,再用鐵鉗夾出,最後用鐵錘反覆敲打去其雜質成型。
這一套流程看似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特別消耗時間和體力,尤其是最後的鍛打,沒有強橫的臂力根本堅持不了多久,狼魂隻是敲打了幾十分鍾,就已經精疲力盡了!
日落星稀,狼魂從鐵匠鋪出來,雖然滿身疲憊卻感到尤為充實,比前段時間渾渾噩噩過日子好上很多,要不然怎麽說勞動就是光榮呢!
這時天色已晚,明月高懸,小村莊籠罩在月光中不見一個人影,隻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蛙叫和蟲鳴聲。突然不遠處傳來開門的吱吱聲,一個人影探出頭來,看到狼魂後一溜小跑的過來。
“狼魂大哥,你下午幹什麽去了,怎麽都看不到你的人影?”小平頭高興的問道。
“我在鐵匠鋪打鐵呢,你找我有事嗎?”狼魂好奇的問。
“沒事...這不是無聊嗎?我剛來這裡什麽都不熟,沒事找你聊聊天!”
“哦..你可以找瀟灑,他這人挺愛說話的!”
小平頭向周圍看看了,小聲道:“瀟灑哥總追著顏一不放,我找他不等於當電燈泡嗎?純屬給人添麻煩!”
“嘿嘿..!”狼魂會心一笑,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機靈,一下就看穿了卷毛毛的猥瑣意圖。其實別看平頭年紀小,但是家裡有錢人又長的帥氣陽光,情場上經驗極其豐富,哪兒是狼魂和卷毛毛兩個老處男可比的!
“我以後應該會常來這裡打鐵,你要是不嫌熱,便來找我聊天好了!”
“好..狼魂大哥,我就住這間屋子,正好離鐵匠鋪挺近的。你累了一下午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我們再聊啊!”
狼魂微笑點頭,平頭擺手回屋休息。穿過村中的小廣場,就要快到自己屋子時,狼魂仿佛看到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往屋後走去。村子本就人少,屋內也沒什麽值錢東西可偷,這人影除了卷毛毛還能是誰?當下狼魂便覺好奇,小心翼翼的從屋子的另一邊繞過去,看看這小子究竟在幹什麽!
地上遍布青草,低矮而又柔軟,踩上去並不會發出太大的聲響,狼魂隱藏在屋後的轉角處,借著月光看到卷毛毛一邊撒尿一邊用指頭沾著放在嘴裡吮吸,同時臉上布滿了愁雲!
“這是在喝尿?一個下午不見,
這小子怎麽會傻成這樣!”狼魂心中暗驚,當下走過去就要阻止。誰知卷毛毛見到狼魂出現,不僅不知羞愧還如受委屈的孩子見到家長一般,一顆顆淚珠順著胖胖的臉蛋滾滾而下,哽咽道:“阿狼,尿尿是甜的!” “什麽甜的苦的!”看到卷毛毛委屈的樣子,狼魂也不好厲聲責問,隻是心中更感迷惑。
“不信你嘗嘗!”說著卷毛毛把沾過尿的指頭向狼魂的嘴伸去。
狼魂大驚,兩人相距不過一米之遠,這一招實在是防不勝防。眼見指頭迎嘴而來,狼魂腦中一片空白,情急之下脖子急速扭轉,毫厘之間才避了過去。誰知卷毛毛手又接著伸了過來,竟還想二次重來,狼魂那還容他,當下抬腿出腳一舉將其踹翻在地,厲聲吼道:“你丫腦子有病嗎?什麽甜的鹹的,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這一聲吼叫真是中氣十足,在這幽靜無聲的小村莊如平地驚雷,連蛙叫和蟲鳴聲都暫時停了下來。
“你小點聲音,顏一就不在不遠處的屋子住著呢!”
卷毛毛急忙噓聲道,神色十分慌張,竟然不顧身子疼痛,跳起身來就用手去捂狼魂的嘴,那動作竟是比平時還要靈敏許多!
“靠..還來!”狼魂也是十分慌張,那隻手可是沾過尿的,真要讓他捂在自己嘴上,自己還有何臉面立足江湖,瞬間便覺不寒而栗,至於卷毛毛剛才說什麽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我讓你小聲點,你怎麽還是這麽大聲!”卷毛毛更急了,動作也更快了。
眼見躲是躲不掉了,狼魂抬腿又踹,可這次卷毛毛變聰明了,直接躲了過去,兩人這一來二去又廝打了起來。
“你丫有病啊?”
“你就不能小點聲?”
“我小你奶奶個腿!”
“你存心拆我台是不?”
“我不知道你發什麽神經,你手再往我臉上伸,我可下死招了!”
“哎呀...你來真的?”
二人拳腳相向,喊痛聲跌宕不停,一會便擾的村子雞犬不寧!
“瀟灑,你那邊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一個清脆的女生傳來,原來是顏一聽到動靜,出門詢問。
霎時間,卷毛毛身體一顫,立馬停止了動作。狼魂也不想在人前丟臉,隨即也停了下來。
“親哥,我腦子真沒進水,算我求你了,等會進屋我再慢慢說給你聽,行不?”卷毛毛小聲哀求,見狼魂點頭同意,這才歡快的高喊道:“是顏一啊,真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休息了。這沒事,我哥倆鍛煉身體呢!”
“哦,沒事就好,我還以為你倆在打架呢!”顏一歎了口氣,“那你們少鍛煉會,我回去休息了!”
“呵呵我們不鍛煉了,馬上就去休息,明天見啊!”
“嗯,明天見!”接著便聽到了顏一的關門聲。
在狼魂前的驚慌憂愁和在顏一面前的開朗紳士,卷毛毛這番表現真是天差地別!二人起身拍了拍塵土,這才魚貫入屋,各自坐在自己的床上相對而視。
“演技這麽好,怎不去演電影呢!說..剛才是怎麽回事?”狼魂首先發難。
“什麽怎麽回事,是你先踹的我好不好?”卷毛毛這會又恢復了神清氣爽,一臉的不忿。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為什麽喝尿?”
“喝..喝什麽尿,真是無稽之談,我儀表堂堂怎麽會做這種蠢事?”話雖如此,但卷毛毛眼神閃爍,語氣明顯弱了幾分。
狼魂盯著他看了一會,見他隻是低著頭,屁股扭來扭去好像屁股長了痔瘡,當即起身道:“行..你不說是吧!我去找顏一姑娘問問。”
“親哥啊!”卷毛毛撲通一聲跪下,同時雙手拉著狼魂的手,哀求道:“我說還不行嗎?”
這一跪太過乾脆,著實下了狼魂一跳,一想到拽著自己的一隻手剛沾過尿,連忙嫌棄的猛摔,可這次卷毛毛手勁出奇的大,最後無法隻好妥協,這才使他雙手松開!
卷毛毛坐在床邊,像雨打的小雞,偷偷瞄了狼魂一樣,弱聲道:“我說了,你可不能對第二個人說啊!”
“你覺的我是多嘴的人嗎?”狼魂嗤之以鼻。
“那可不一定!”卷毛毛小聲嘀咕。
“靠..你到底說不說!”狼魂作勢又要起身。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接著卷毛毛捏著衣角,緩緩道來:“你也看到了,顏一不僅聰慧美麗還大方善解人意,與她相處的越久我對她的喜歡就越深,而且..她對我也很有情義,從剛才她話語中的關切之情,就足以表明了這一點..。”
哎呦..才一個下午就你儂我儂了,有沒有這麽誇張!不過狼魂懶的和他辯解,追問道:“這和你喝尿有什麽關系?”
“小點聲!”卷毛毛緊張擺手,靜聽四下沒有事聲音才道:“咱倆身高差不多,但我比你重很多卻一直打不過你,知道為什麽嗎?”
“為啥?”
“因為我患有糖尿病!”
“糖尿病又不是什麽不治之症,你哭喪著臉幹嘛?況且這和顏一有什麽關系?”狼魂不解,這雨裡霧裡繞了一圈,真不明白這其中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了!”卷毛毛一臉的緊張,小聲道:“得糖尿病的人腎一般都比較虛,以前沒有女朋友當然不用在意,可現在我馬上就要有女朋友了,當然要考證一番,看看到了這遊戲世界,這病是不是還存在?”
“結果呢?”
“尿尿依然有些甜!”卷毛毛哀傷的歎了口氣,落寞之情溢於言表。
狼魂盯著卷毛毛猛看了一會道:“我現在可以確定,你腦子不僅是進了水,而且還是尿水!”說完直接脫衣上床睡覺。
卷毛毛不僅無動於衷,且對狼魂的行為非常鄙視,長歎道:“我的心情豈是你一個光棍可以理解的!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