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浪被李悠全面碾壓,毫無還手之力!
所有人都看懵了!
“轟!”
最後,李悠一腳踢飛杜浪。
這一腳,蘊含了他的一絲怒意!
杜浪重重撞上牆壁,墜落地板爬都爬不起來!
“誰才是廢物?”
李悠表情漠然,緩緩離去。
“小子,你,你等著――”
杜浪怒火攻心,加上受了傷,竟是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堂堂跆拳道社社長,寧州大學校草,當眾被打得像死狗一樣!
“杜少!”
“趕緊送杜少去醫院!”
懵逼了好一會,大家才回過神來。
曹春春無法相信眼睛看到的,她心儀的強大校草,居然被她瞧不起的男生虐了!
“哼,他隻是學了一身野蠻功夫而已,但這有什麽用?論家世,杜少碾壓他幾條街!”
曹旺旺以前嘲諷李悠慣了,眼下李悠大出風頭,他一時也難以接受,陰陽怪氣道:“打傷杜少,他死定了!”
……
打傷杜浪,將會面臨杜家的報復!
杜家乃是寧州最富有的家族之一,底蘊深厚。
如果僅有煉氣三階的戰力,李悠很難跟杜家抗衡,畢竟這個社會可不單單講究武力。
但,李悠擁有的又何止是武力!
因此,他絲毫不慌。
走到校門口,李悠忽然心有所感,轉身將一輛紅色保時捷攔下。
“我去,那小子膽真肥,竟敢攔校花安語嫣的車!”
“嘿,若是讓安語嫣的那些追求者知道,他麻煩大了!”
一些學生認出,那輛保時捷是校花安語嫣的,而駕駛座上的人,正是寧州大學的名人安語嫣。
無緣無故被人攔車,安語嫣有點惱,但認出攔車之人,她嘴角便微微上翹。
“還以為你對我沒興趣呢,看來你昨天是在欲擒故縱!”
這般想著,安語嫣開門下車,饒有趣味地問:“為什麽攔我的車?”
李悠沒有回答,而是盯著安語嫣,具體來講是盯著安語嫣的胸!
安語嫣胸峰飽滿,T恤撐得鼓鼓,而且一點不下垂,經常有男生偷偷看。
但像李悠這樣看得肆無忌憚,安語嫣還是頭一次碰到。
她對李悠的那一絲興趣蕩然無存。
就在安語嫣轉身準備上車,不再理會這種低俗男人的時候,李悠問道:“你的吊墜,是哪來的?”
“額――”
安語嫣下意識低頭一看,一枚淡綠色的佛墜垂落在她白嫩的肌膚上。
這個佛墜,是昨晚母親送給她的。
難道這家夥剛才盯的不是她的胸,而是她的吊墜?
“這就是你的搭訕方法?”
安語嫣撇嘴,作為校花級美女,什麽搭訕方式她沒遇到過。
“你最好告訴我,這關系到你的安全。”李悠說道。
“哦?”
安語嫣感覺有些搞笑,笑吟吟地問:“你倒說說怎麽關系到我的安全?”
“算了,本想免費幫你一個忙,現在看來,下次再收費幫吧!”
李悠搖搖頭,轉身就走。
“什麽跟什麽嘛!切,還不是想故意吊本小姐的好奇心!”
安語嫣覺得自己看穿了李悠的把戲,露出勝利的笑容。
幾天后安語嫣才明白自己犯了嚴重的錯誤,因為這個錯誤,她的父母付出了一個億!
……
“看來地球上也是有修仙者的。
” 已經走遠了的李悠,心中自語。
剛才他自然不是去搭訕安語嫣。
而是安語嫣胸前的吊墜,裡面封印了邪物!
一種通過瘴氣、戾氣培養出來的邪物!
這是修仙者才有的手段。
原本他打算通過吊墜來了解地球的修仙者,但安語嫣不告訴他吊墜的來歷,他隻能先放著。
反正地球的修仙者應該不強,數量也不會多。
“那個吊墜是用來害人的,隻要接觸肉體,兩天內封印就會發生變化,邪物進而影響佩戴人的健康。”
李悠看清了吊墜的秘密。
但他不是爛好人,既然那小妞不信他的話,那就讓她吃點苦頭吧!
……
知創公司。
總經理辦公室裡,梁曉楠板著一張臉訓斥員工。
昨天他被李悠踢翻,這一整天心情都很差!
這不梁曉楠把氣撒到員工身上,抓住一個犯錯誤的員工,罵得狗血淋頭。
“總經理,梁婷梅女士找你。”秘書進來道。
“哦?”
聽到自己的姑姑來訪, 梁曉楠臉色反而更加難看,因為昨天打他的人正是梁婷梅的兒子!
“讓她進來!”
梁曉楠趕走員工,回到老板椅上坐正。
不一會,李悠的母親梁婷梅走進來。
“二姑,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
梁曉楠的語氣,可沒有一點歡迎的意思,反而泛著濃濃的戲謔。
梁婷梅知道這外甥瞧不起她家,也不多說,直接道明目的:“曉楠,剩余的一千萬余款,你是時候給我了吧。”
兩個多月前,梁婷梅為了籌集資金請大規模隊伍搜尋兒子,決定賣掉知創公司。
正常情況下,需要一個星期甚至更長時間才能完成交易。
當時急於用錢,她便以低於公司價值的價格――六千萬,賣給梁曉楠。
梁曉楠付了五千萬,剩余的一千萬說要到他完全接手公司之後。
這一拖,拖到今天。
“二姑,別著急呀,我這不是還沒完全接手公司麽!”
梁曉楠一副老賴的樣子。
“曉楠,你入主公司都兩個月了,這話誰信?”
梁婷梅皺眉,而今她跟丈夫待業在家,打算拿了這一千萬後,再去創立一家公司。
“信不信由你,現在一些員工還不聽我的話呢!”
梁曉楠翹起二郎腿,心說就你兒子昨天那吊樣,還想順利從我這裡拿錢?!
“曉楠,那我們隻能法庭上見了!”
梁婷梅有點惱了。
“呵呵,隨便!”
梁曉楠有恃無恐地笑道:“我有的是錢打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