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搜神記啊,雖然比不上西遊,但也不會差多少,其中的玄奇靈妙之處,亦是很有觀覽性的。”
柳絮兒在一旁嘟囔道:“後作比不上前作的比比皆是,且都是因為前作太具有開創性,如果不能夠突破前作,怕是再沒有以前的輝煌了。”
郝白撓撓頭,咧嘴笑道:“唔,將就著看吧,也不賴多少,你們張家是做生意的,怕是不會嫌生意多的吧?
趁著這波熱打一番鐵,這不是生意人的必備信條麽?我想這是互利的。”
張大小姐把書收好,聳聳肩道:“這些你對我父親說還有點用,但於我而言,做生意只是附帶的,只要能讓我看地開心,便是極好的了!
你也不瞧瞧,這些包括我張家在內的世家大族霸佔了多少資源?而他們對這些世俗錢幣也不會太過上心,也只有我們張家才會把你的錢換成等值靈藥,換作其他家族,頂天也就只有紫階靈藥給你換,還是限量供應。
本姑娘的功勞佔一部分,但更多地是我父親把你當成張府的一員,才會給你這樣的便利。
我張家能有這麽多門客,靠的是什麽?不就是在他們微末之時雪中送炭麽,你也一樣,用我父親的話說,這是一筆投資,也稱奇貨可居。”
“這些你都是從那裡聽來的?”
“父親的言傳身教。”
郝白苦笑道:“這些道理是不錯的,也難怪你對我一向大方,我還以為你對青徠有加呢,這麽看來,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張大小姐俏臉微紅,語無倫次地道:“呸呸呸,自戀狂,不過……不過你的確挺特別的,給了本姑娘許多……讓我想想,用什麽詞好呢?新奇……對,就是新奇感!”
好奇心害死貓。
看來好奇是生物的天性……
郝白另外還有一種想法,都說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大多是好奇心作祟,那麽……張大小姐是不是與自己有可能呢?
呸呸呸!
敬而遠之敬而遠之。
郝白開始觀察起兩女的修為了。
“喲,一年多沒見,你們倆怎麽齊齊到了明化至一之境?”
張大小姐很隨意地擺擺手道:“很奇怪麽?正常地很啦,本姑娘和絮兒姐資質都很高,稍微努努力再加上資源堆砌,想不提升修為都難,見怪不怪啦!
唔,你還說本姑娘,你瞧瞧你,都明化大成之境了!才一年呐,怎麽快成這個樣子,你這得多拚命啊?真是個怪人……”
拚命?
吃地很拚命才對。
靈草丹藥什麽的從未斷絕過,想不提升境界都難。
畢竟,這麽得天獨厚的條件,不好好利用怎麽行呢?
柳絮兒煞有其事的分析道:“我以前一直懷疑你有道體,但事實上卻不是如此,郝白,你絕對是有秘密在身,或者說,你的資質高地離譜……”
秘密?的確有秘密。
但都知道是秘密。
自然是要保持秘密的。
要不然怎麽說是秘密呢?
郝白咂咂嘴道:“你就當作是資質高吧,咱多多少少也是個天才,可就是從沒有人這樣稱呼過我,這才是最遺憾的。”
軟劍出鞘,張大小姐舞了個劍花,劍指郝白。
“是不是天才,誰更天才,這得比過了才知道,怎麽樣?要不要與本姑娘耍耍?”
最近郝白吃了不少元靈丹,再加上晉升境界,已經是有二十一牛之力,對付張大小姐,或許用不上武器。
抬起右手,郝白用食指與無名指扣住軟劍,人畜無害地笑道:“你盡管用力,使出各種法門,若是我松開了手,便算你贏。”
“這麽自信?”
張大小姐訝異道。
柳絮兒也正了正色,盯著郝白,想看看他能耍出什麽名堂。
“那本姑娘就不客氣了!”
“盡管出招!”
張大小姐不再多言。
不過怕他托大,只是個紙老虎,便一開始沒怎麽用全力,隻用了一半力量。
劍出!
抽劍式!
紋絲未動。
郝白挑了挑眉:“太輕了!”
“呸呸呸!本姑娘剛才是讓著你,現在我要認真了!”
“盡管放馬過來!”
抽劍式·熾之陽!
這一劍勁道極其之大,全力一擊再加上招式本身的厲害,竟是在慣性作用下把郝白拖行了十幾米。
“有點意思!再來!”
張大小姐暗道一聲厲害,便凝起眉關,開始蓄力準備下一招。
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柳絮兒瞧見這一面,卻是大驚失色,明化境之人的極點之力是二十牛,但她好像看見郝白握劍的力量,突破了那麽一丟丟?
此人不簡單啊。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熾之極!
張大小姐算是強上了,使出了她最拿手的一招,聲勢極其浩大。
這一式若大日煌煌。
這一式有巨力沛沛。
這一式如龍象出動。
但是……
依舊只是把郝白帶地翻飛,而手指依舊扣著軟劍,未有松動。
衣服已經碎成條狀,更有甚之,袖口衣料灰飛煙滅。
來不及驚歎,兩女異口同聲地捂面罵道:“死流氓,快換一套衣服!”
郝白低頭一看,苦笑不已。
立刻松手,從儲物袋掏出衣服換上。
張大小姐指縫張了一個開口,看著他穿上衣服,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你松手了,輸了喲!”
郝白瞪大了眼睛:“你故意陰我?”
“那又怎樣?願賭服輸!”
“沒有,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張大小姐是氣地不行:“我……你丫的不要臉!”
“不要臉才是王道。 ”
柳絮兒:“……”
“唔,不和你一般見識,對了,最近京城是發生什麽事了麽,我看父親這幾天一直愁眉苦臉地,還有,既然你回京城了,那我師父肯定也回來了,他在那裡?”
“你師父曹大帥危險了。”
“什麽?”
“王家要害他。”
張大小姐兩隻琉璃似的眸子閃過一絲狠色,氣呼呼地道:“又是王家!哼,本姑娘等會就去找祖爺爺,我就不信了,我張家傾盡全力便可以讓楚國上下經濟崩壞民不聊生,還治不了一群只會逞匹夫之勇的獨夫?”
“有時候……還真治不了,畢竟人家不關心凡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