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主知道,此禮是不得不收的了,若是不收,便又有好一番說道,收下權當作接受楚皇室的一番心意。
“好,白某可以收下禮物,但若是太過平庸,白某可要追到皇宮向陛下討個說法。”
老皇帝淡淡笑著:“怕是你到時候會偷著樂,那裡會有找朕算帳的可能?
畢竟是我楚皇室精心挑選的寶貝,絕對不會是凡品,更不存在濫竽充數的情況,山主你大可放心,朕之楚皇室雖然沒落了一些,但底蘊還在那裡。”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底蘊?
白山主眸光閃動。
這個時候提底蘊二字,就顯得別有意味了,這是老皇帝在提醒自己。
不要以為皇室衰弱就可以隨心所欲。
他亦是笑了:“白某自然知道餓死的駱駝比馬大的道理,畢竟是傳承已久,什麽稀世珍寶都會存上一點,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說不定哪天就會用上。
就比方說今天,白山主一顯神通,這一番救萬民於水火,避免一場戰爭的壯舉,當得上美女配英雄好鞍贈壯士。”
老皇帝歎道:“唉,白山主爽快人做爽快事,今日一別又不知何時才能夠再見,其實朕也想要像山主一樣,行走江湖毫無顧忌,那種快意江湖的生活,實在是令人豔羨。
朕也相信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但分別之時,總會有那麽些許的痛苦與不舍,即便咱們倆交情不深,但恩情卻是實實在在的。”
曹瑋在一旁亦是添了一嘴:“是啊!道一句離別總是這樣叫人那麽地肝腸寸斷,陛下一時感懷也可以理解。”
夾下一塊羊肋骨上的羊肉,白山主咀嚼片刻,便吞了下去。
他目光之中有許多感懷,化作了滿腔離愁:“一切都會隨風過去,正如王家老祖在我面前也不會是困難,往往是是非成敗能叫人心焦,其余的都不重要了,時間會印刻事跡,但不會書寫我們往日的愁緒,便是書寫了,也往往是苦樂自知,而常人不能全然理解。
白某可以保證,至少在我執掌方寸山期內,不會對朝廷有一絲反心,陛下大可以放心,而恩情自是不能夠繼續掛懷的了,旁人聽多了只會以為是在下恃寵生驕,沒有敵對之意,也要被千夫所指,這樣的滋味不好受啊。”
老皇帝與曹瑋面面相覷,心道這白山主果然是心思通透之人,似乎在他面前,一切的勾心鬥角都是虛妄。
唯有真心以待。
才能叫他略微上心。
……
郝白看著正在往嘴裡送甜糕的劉星月,卻是把心中的疑問都與她講了出來:“我說小不點,你剛才可看出來了白山主使得是什麽招數?怎麽那王家老祖突然就落敗了?還那麽乾脆,叫人看得一點也不真切。
莫非他是有一些能叫人一招致命的手段,才會快刀斬亂麻,一把解決掉那王老頭子。
說說吧,你是他帶過來的,在他身邊想必是呆了許久,對他應該有些了解。”
什麽小不點?
按輩分來算的話。
本姑娘都可以做你祖奶奶了好不?
劉星月置氣的把甜糕送入嘴中,目光中滿是怨憤,一口口上下咀嚼著,仿佛她嘴裡咬的就是郝白一般。
“切,你想知道我就要告訴你嗎?你剛剛不是不信我說的話嗎?有本事不要聽我說一切關於白山主的事情!
實話告訴你吧,別看本姑娘雖然看起來小,但見識卻比你要多的多,不管是在白山主身側學到的,還是我另外看書看到的,通通是這世界上一等一的大事件,說上知五百年下知一二十年也不為過,你居然敢瞧不起本姑娘,是不是該挨揍?”
這口氣?
是真不小哇!
郝白眼睛滴溜溜轉了轉,卻是主動服軟:“我見你平時練功,靈氣快速周轉,想必資質是極其的高,加上被白山主帶在身邊,或許是他收的徒弟也說不定。
而且我曾看到你利用短暫的閑暇時間,便可以熟練的越階製符,你修行的功法肯定不簡單,而且經驗也必定十分老道。”
劉星月拍了拍平坦的胸口,不屑的道:“別分析了,你分析那些沒有意義,不如向本姑娘求求饒,說不定本姑娘還會教你幾招,給你講一講關於修行的知識。
本姑娘總覺得你是個有秘密在身的人,加上愛國之心一片赤誠,這才勉勉強強在你身邊小住幾日,你可別浪費了這個機會,這可是別人求而不得的。”
這可不是一個十歲的小姑娘,該有的姿態,莫非她是個老妖怪變的?
郝白越想越不對勁,便試探性的問道:“近日我修煉時,總覺得胸中沉悶,腦海中猶如被巨錘敲打一般,還時常夾雜著一些奇怪的話語,那語氣陰不陰陽不陽的,你可知道是何種緣故?”
劉星月連思考都沒有思考便直接回答道:“你這個問題嘛, 對我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了,你可知道明化境開始修煉出精神力,而精神力又是怎麽變強大的嗎?就是靠著自發的錘打,只有你下意識去敲打得更重,精神力才會慢慢上漲……”
郝白一聽,發現她與曹大帥當初對他問題的解答一般無二,這才繼續追問道:“那……”
一直聊到夜幕拉開,郝白這才意猶未盡的放劉星月走了。
她簡直是一個人形的修行導師!所有的問題都可以找出應對的方案。
郝白更是堅定了劉星月是類似於“天山童姥”的存在,否則哪裡會有這麽強大……首發
沉重的夜色如同墨水,在天空靜靜的穿梭與……流淌。
而郝白此刻正在進行著日複一日的修煉。
突然,帳篷門口傳出一道聲響,緊接著,一個人影浮現。
郝白聽見有人行走時帶動的風聲,猛地睜開眼睛,朝帳篷外面喊到:“是誰?快點出來?別偷偷摸摸的了!”
帳篷外面的人聞聲微微顫抖。
爾後便直接掀開了帳門。
真身得以顯現……
郝白眼中滿是驚異之色,許久說不出話來,腦中有百千情緒流轉,紛亂嘈雜的想法漸漸化作為一聲沉重的低吟。
“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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