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道人聽到玉瀾道人的話下意識的看去,本來在天空之中活潑的尋陰蟲,現在趴在地上不在動彈,連身上的熒光都開始緩緩消失,青玄道人目瞪口呆:“完了!全完了!”
他已經想到回去後的後果,肯定免不了一頓重罰,但是也不能讓那兩個人看扁硬著頭皮冷哼道:“區區尋陰蟲,不要也罷!僵屍王馬上都要來了!準備三才大陣!”
三個人點點頭,開始往馬家的方向走去,天空的月亮開始被烏雲遮住,若隱若現,正所謂毛月亮,心慌慌,這個時候正是恐怖的時候,寒冷刺骨的陰風陣陣襲來,吹的人汗毛皆立,月亮遮去之時,整個郊區伸手不見五指,連郊區之中的土房子也不見得光亮,就在這一刻,在陰暗神秘之處亮出兩顆綠色的光點,緊接著傳來一聲震天鬼吼!
三位道人正在黑暗之中閉目養神,聽見吼聲齊齊站起來走到陣法的關鍵點站好位置,這僵屍王馬上就要來了,就在三個人嚴陣以待的時候,突然沒了動靜。
本來遮住的月光也再次露出了亮光,月光揮灑在郊區的田野之上,每一根草都看的清清楚楚,青玄的眼裡極好,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突然感覺脖子一疼:“啊!”
在青玄的背後站著一隻僵屍!青面獠牙穿著清朝大臣的服飾,爪子和牙差不多半尺長咬著青玄脖子就不撒嘴,旁邊兩個人這才反應過來,準備鎮住僵屍,但是他們正要往前衝去,卻發現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兩個人很有默契的回頭一看,還有一個僵屍!
道靈和玉瀾兩位道長本事了得,發現僵屍要咬自己的胳膊,另一隻手咬破了中指,點在了僵屍的額頭上,在點上的那一刻,就不在動彈,擺脫束縛的那一刻,兩個人準備就青玄,青玄被咬的夠嗆,忍著劇痛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篆,貼在了僵屍的額頭上,掙脫了僵屍的懷抱。
“兩位道友,這不僅僅有僵屍王,還是僵屍,咱們還是要小心為妙!”青玄在被咬了本來紅潤的臉開始變得鐵青之色,說完這句話之後趕緊掏出糯米敷在傷口上,不一會就冒出了青煙。
青玄道人盤坐下來面帶痛苦之色,這屍毒難除,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的,就在他專心療傷的時候,突然感覺地下的土好像動了一下。
“這!難道是!不好!”青玄剛要說出不好這個詞,突然地下鑽出來十多隻僵屍把他們團團包圍,玉瀾道人早就準備好了,從背後掏出來一個東西,放在了地上,那些僵屍一聞就不在動彈。
這是一種香,用陰木和香料製成的香,和震屍符是一樣的道理,只不過這個更厲害,本來是打算作為底牌對付僵屍王的,但是玉瀾道人因為保命,只能出這一招了!
十多隻僵屍不在動彈,道靈道人把所有的僵屍都貼上了符咒一臉的深沉:“這僵屍王還不現身,你們說意欲何為?”玉瀾道人拿著震香不敢大意:“明天就是月圓之夜,是旱魃衝出封印的好時機,今天只是探探我們的實力,明天的仗怕是不好打了!”
“是啊,三位道友,來了怎麽不進去喝兩杯茶呢。”這句話一說三個人趕緊回頭,李生抱著正陽劍一臉的冷漠。
“哦?這位小友,難道是馬家的傳人?”青玄鐵青著臉站起來,他受傷必須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趕緊站起來答覆道。
李生沒有說話,他也不是個喜歡說話的人:“跟我來吧。”說完之後也不管三個人去不去,轉身就走,青玄道人緊緊的跟在後面,三個人走進了馬家。
“這陣法!”青玄剛進大門就愣住了,這陣法真的奇妙無比!看似雜亂無章,其實是暗藏規律,如果仔細看的話,裡面還有北鬥七星陣,貪狼星陣,紫微星陣,這!簡直為所未聞!
撇去青玄的震驚不談,其他兩個道友也是暗暗稱奇,三個人進去之後,張亡帶著馬楓迎了出來:“給三位道友見禮!”他們三個人回禮之後,青玄耐不住性子,指著棚上的符咒:“三位大師,這布陣之人,可否引薦?”
馬楓剛要說話被張亡攔住:“山野村夫之作,不提也罷。”青玄搖搖頭:“這陣法看似雜亂無章,但是暗藏玄機,一看就是出自大師之手,這樣的大師怎麽可能是山野村夫!”
“就是他。”李生指指張亡轉身走了進去,青玄變得欣賞起來:“原來你就是大師啊!”
“不敢當!請三位稍做休息,明日我將有事相求。”張亡說完之後,三個人點點頭,進入休息,在門外有一道僵屍的影子一閃而過。
一夜無書,第二天一大早就隱隱的聽見汽車的聲音,馬楓頭一個就站在門口迎接,馬家老祖頭一個下車拉車門:“大師,您下車吧!”馬楓在旁邊看著暗暗吃驚,老祖是什麽身份,整個東三省跺跺腳都要顫三顫的人物,居然要拉車門,這上面坐著的是何等身份!
“好,你個小妮子挺會來事!”馬家老祖打開車門之後,走下來一個老和尚,馬楓一看老和尚愣住了:“哎?瘋和尚!”原來馬家老祖請來的人,正是之前不讓他們進去的老和尚!
“楓兒!不得無禮!”老和尚下車之後,馬九成一臉怒意的走下來,這徒弟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連老祖都要恭謙的人,不能出口不遜!
“是!師傅!”馬楓也知道自己有些失言,低著頭不說話,老和尚走到門口打了個噴嚏:“阿七!這僵屍的味道還是那麽臭啊!”
這一口吐沫星子都噴在了馬楓的臉上,馬楓還不能生氣,只是推到旁邊忍著,頭上的青筋直冒,老和尚一點道歉的意思沒有,踏進棚子的那一刻,眼神有點不一樣了。
“周天星辰大陣,好大的手筆!”老和尚一進來五個人趕緊走出來迎接,青玄看著這老和尚冷汗都下來了,他認識,他記得在他剛剛入門派的時候,就見過這個老和尚,那些他才七歲,這老和尚就已經老得不行,現在他都六十多了,這老和尚還是那樣,剛才他還以為碰見妖精了呢。
老和尚蹲下來看著被墨鬥彈得的土地搖搖頭:“不行啊,雖然前面防禦夠了,但是攻擊不足,咱們得來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