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胖子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李生和張亡都呆住了,連咀嚼都停下來,這個突然搞笑的名字讓兩個人猝不及防。
胖子看著兩個人使勁憋笑的表情,滿臉的不高興:“擺脫,尊重一下死人好不好。”吃完早飯之後,張亡把自己買的東西放在桌子上,昨天晚上李生先回家的,張亡去了萬鬼商,今天早上才回來。
李生仔細的看著上面擺放的東西,有一些蠟燭和符咒,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柄木劍,靜靜的躺在桌子上,劍鞘都已經盤包漿了,在張亡拿出來的時候,胖子就已經躲得遠遠的,裡面溢出的陽氣就讓他受不了。
李生伸手拿起桃木劍,緩緩的抽了出來,在抽出來的一瞬間,陽光照在劍身上,居然有些耀眼,他的臉上現出一抹紅暈,不禁大喝道:“好劍!”
這劍鞘是桃木的,但是裡面是一柄鋼劍,而是通體紅色,上面雕刻著神秘符文,他清楚的感覺到,這柄劍居然在吸收著陽氣,李生伸出手指感受一下,居然有些燙手,才拿出來在太陽下不到五分鍾,就燙的不行,他暗自點點頭,把劍收入了劍鞘之中。
張亡在旁邊沉吟幾番,把胖子叫過來:“你跟我說說張鳴這個人。”龍嬌地摸著肥圓的腦袋思索半天:“好像還真有問題。”
胖子回憶一會,說出了一個故事。
之前胖子和張鳴是室友,但是關系都不是那麽的好,總是三句兩句就能吵起來,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胖子打呼嚕吵他睡不著覺,這胖子家裡仗著有點錢,天天在學校大吃大喝,身體極速的發福,在他二十歲生日的時候,打算結束自己的處男之身。
胖子請假正要出去嗨一下,隱隱的就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
“那著了?”宿舍沒有人抽煙,胖子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電器著火,在找尋半天之後,確認是在張鳴的床底下。
張鳴從來都不讓他們碰自己的床下,但是現在事關重大,胖子也只能鑽進了床底下,他看見床下有一個保溫箱,糊味正是在裡面發出來的。
胖子打開之後,滿臉的驚訝,裡面放著的是正在冒火的稻草人,原來是他把保溫箱燒的煙熏火燎的,胖子趕緊把用水把稻草人澆滅了,在澆滅的那一刻,隱隱約約的聽見了鬼嚎聲。
等出去胖子過完生日一臉醉意的回來,張鳴怒瞪著他,眼睛都要冒出火來,按住了胖子就一頓老拳,兩個人翻滾在地扭打在一起,直到宿舍老師來了,兩個人才罷手。
但是在扭打的過程中,胖子清晰的看見他的床底下,又買了一個新的保溫箱,胖子沒有想的太多,因為這是張鳴的隱私,自己本來扔了就不對,畢竟**男之身是正事。
幾日之後,找到了南大的交際花,金怡,本來胖子是不想用公交車的,但是金怡不知道從哪裡聽來胖子要結束處男之身,也知道胖子有錢,特意請胖子吃了飯。
金怡在吃飯的時候故意喝的很醉,讓自己充滿了醉意:“胖子,我好喜歡你啊,你好帥啊。”說著一個勁的朝著胖子拋媚眼。
胖子雖然胖,但不是笨,哪裡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厭惡的皺著眉頭:“你之前還和羅雪的男朋友勾勾搭搭的,你以為我不知道?”金怡之前和羅雪的男朋友開了好幾次房,全校都知道,只有羅雪這個傻瓜還被蒙在鼓裡。
“是啊,我就是勾勾搭搭的,但是老娘的身子嫩啊,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我為了自己的未來出賣肉體有什麽錯。”金怡一身的銅臭味道,她居然大方的承認了,他們在飯店聊著天,完全沒有注意到,羅雪就坐在他們後面,眼淚不斷的從下巴滑落,雙肩止不住的顫抖。
“好吧,你開價吧。”胖子一臉的冷漠,金怡的秋水含情的望著胖子,深深的吸了口女士煙,雖然她在笑著,但是眼神之中深藏著悲傷:“你認為我的價值是多少。”
胖子端詳著金怡,雖然她長得好看,但是理念實在不敢恭維,從背包裡厚厚的一摞,伸手抽出一張,遞給金怡:“你就值這個價錢。”
金怡嬌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憤怒,拍桌而已,連胸前的飽滿都氣的不斷的起伏,胖子就把錢收回去,靜靜的看著她,他就是在訴說著事實。
金怡要忍不住了,但還是強顏歡笑著把一張毛爺爺拿起來,死死的攥在了手裡:“好,過幾天,我在小樹林等你。”
但是幾天之後,他們在沒有嘿嘿嘿,就遇見一臉懵逼的遇見了李生和張亡兩個人。
張亡聽完之後才點點頭,這就對了,其實張鳴就是罪魁禍首,是他趨使著焰鬼追殺自己,之前在商場的慘狀和都是為了張亡入套,但是張亡會看不出來嗎?
現在完事準備,只差東風,只要找到張鳴的證據,就能光明正大的找張鳴算帳,毫無疑問,就是張鳴床底下的稻草人,幾個人商量之後,確定晚上在探宿舍。
南大因為這次事件,又加強了防衛,十步一崗,五步一哨,在門口站著幾個大漢,拿著殺豬刀,自從那些大漢來,南大再也沒有出現詭異的事件,讓本來人心惶惶的南大,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就是這樣嚴密的防禦,還看不見的角落裡,還有黑影在不斷的穿梭著,靜若處子動若脫兔,幾個身法就鑽入了宿舍樓下,在宿舍樓外接著窗沿爬到了樓頂,靈活的像一隻黑貓,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宿舍樓都有一個天台,李生的腳尖輕點,一點腳步聲都沒有,在宿舍樓中不斷的穿梭,不一會就來到了張鳴的宿舍,四周一片的寂靜,自從胖子和羅雪跳樓之後,有一大半的學生都搬出去了,只有一些窮學生硬著頭皮還在宿舍。
李生輕輕的推門,已經鎖死了,這裡面居然還有人住,輕輕的把鐵絲拿起來,弄了幾下。
“門開了!”李生躡手躡腳的推門,裡面躺著一個學生,看起來已經睡熟了,李生趴在地上不斷的搜尋著,就算沒有光亮,他的眼睛也想夜貓一樣,在黑夜暢通無阻。
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看見保溫箱,連張鳴的行李都消失不見,李生臉色一變:“不好!中計了!”
就在這個時候,在無人的宿舍通道裡,響起了詭異的笑聲:“呵呵,你果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