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安度因是啥?”萬正道聽見張亡的吐槽愣了一下,他也沒有玩過網遊,不知道是啥東西,但是心裡已經沉寂下來,他的一生就要交代這裡了。
“鼎鼎大名的萬正道居然落在一個小角色的手裡,也算是你最終的歸宿吧。”馬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張亡和李生,他總覺得兩個人之間好像透著某種關系,但是總是說不出來,二人看似平凡,其實實力深不可測。
“你的道韻要三天才能解開,不用白費心思了,我相信有很多人都會樂意買你的人頭。”張亡話音剛落,從暗處飛出來十多個黑衣人,對著張亡抱拳跪地。
“江南胡家願出三億取萬正道人頭。”
“湘西苗家願出五億要萬正道人頭!”
“我家願出十億!”
“我家願出二十億!”
......
萬正道看著那些仇恨的目光忽然歎了口氣,人之將死也想明白很多,但是他又暗中一笑心說,想要我的命,你們還不夠格。
就在這個時候,萬正道閉著眼睛躺在地上,不在管他們,張亡猛然間感覺自己的手在震動,這玉美人宛如活過來了一般,使勁睜開了他的手,準備往旱魃墓裡面飛去,這個時候已經放亮的天空開始變得昏暗。
“糟了!”張亡心中一驚預見不好的事情,但是馬廖最先反應過來,先行一步已經進入了墓中,在他進入的那一刻,這墓穴口被石門緩緩的關閉,等到張亡衝上來已經進不去了。
“媽的!只能聽天由命了!”張亡用盡全力握拳砸了一下石門,卻連一絲裂口都沒有砸出,不由的心裡有些焦急,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那個玉美人就是喚醒旱魃的關鍵,一直以為索命王龍的鬼魂只是普通的女鬼,其實這才是萬正道的最終目的。
“哈哈哈哈哈!旱魃馬上就要出來了,你們都要死!”萬正道的眼神之中透著得意,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如果沒有張亡和李生搗亂,可能他的計劃會更好。
天色漸暗,那些探子用手機支付給張亡幾億之後,把萬正道帶走,在臨走的時候萬正道和張亡的眼神相對一下,在張亡的眼中是不甘,但是在萬正道的眼中,是得意。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華夏,將臣死了是好事,他們剛剛準備大擺筵宴,但是突然收到了旱魃要出來的消息,本來普天同慶的各方巨頭又開始愁眉苦臉了起來。
就在張亡不甘的時候天上開始下起了大雨,本來今天是萬裡無雲的天氣,這次卻下了大雨,颶風呼嘯,電閃雷鳴如龍嘯震天之意,天地猶如末日一般宛如天下邪魔盡出,不由的讓人唇齒含風。
天上本來是烈陽,但是此時是紅的那麽妖豔,以馬家小院為中心的大地全部乾裂,郊區之中的青青綠草化為秋後的遺骸隨風而去,張亡趕緊扶住虛弱的李生,旱魃出世已經成了事實,現在只有跑才能獲得一線生機!
張亡和李生的心裡陣陣mmp心裡不斷的吐槽著,小說之中按理來說都是先上小怪,這一出場就是大boss,這可怎麽打?
兩個人逃到了門口,一輛修補的簡陋的麵包車衝了過來,馬穩龍搖下了車窗急的不行:“快點!快點上來!”張亡和李生趕緊做好,馬楓把青玄扶上了車卻沒有上去,態度非常的堅決:“不,我要和馬家共進退!我不走!”
馬穩龍急的臉都紅了:“瘋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這樣只能讓老祖白死!努力讓自己變強再去復仇才是正確的!你這是去送死!”
“我不走,你趕緊把他們送出去,爭取為我們報仇!”馬楓自然決然轉頭跑了回去,馬穩龍眼睛都紅了回頭問道:“張大師,你會開車嗎?”
車子緩緩的啟動,馬楓看著麵包車漸行漸遠松了口氣,他總算沒有後顧之憂,天上的屍氣已經在天空圍城了旋渦,這旱魃出世已經成為了現實,馬楓走進屋子裡把所有的法器和神像都扳了出來,要和他拚了!
四周的牆院都化為了齏粉,只有紅色的木門還在孤零零的站著,老房子也被摧毀的差不多了,馬楓渾身髒兮兮的坐在地上,把懷裡的煙拿出來叼在了嘴裡,深深的吸了一口,他的心早就無畏,剩下的只有眷戀不舍的思念。
陣陣的風聲提醒著他,接下裡會面對什麽,天上的屍氣旋渦轉的越來越快, 緊接著一道黑色的光柱砸落下來,落在了院子的正中央,在雲層之中緩緩降落下來一個人。
這人看起來乾乾巴巴的,麻麻賴賴的,一點都不圓潤,臉上的皺紋已經看不清多大的歲數,可能是歲月在他的臉上已經不值一提,他的衣不遮體,胸前掛著玉美人的吊墜,正在散發著綠色的光暈。
“吾獲新生,快哉!快哉!”這老人降落雲頭,一眼就看見了桀驁不馴的馬楓,不由的有些納悶:“你是何人?為何衣著不正?”
在古人的眼裡,馬楓穿的夏日體恤就是穿的不得體,不由的有些驚訝,馬楓站起來眼神微紅:“我是東北馬家的傳人,我家老祖在何處!”
“他本不自量,以取項上人頭。”旱魃的眼球是紅色的,而且沒有瞳孔,他已經一千年都沒有吃人了,看見馬楓這種新鮮的血庫當然是垂涎的不行,連腳步都不自覺的往前挪去。
“這位小兄弟,今以何年?”旱魃的眼睛沒有離開過他,一邊問著,一邊往前走去,馬楓警惕放到了最大,不動聲色的說道:“現在是二零一九年。”
說完這句話,旱魃已經衝到了前面,抓住了馬楓的肩膀,張嘴就要咬下去,馬楓就等著這一刻,從小家裡就教育,如果有僵屍過來咬你,一定不要驚慌,把符咒拿在手裡,看準時機一貼就好了。
馬楓把這句話當成座右銘,面對旱魃這種千年老怪物也是面不改色,全力使用縮骨功脫離了旱魃的爪子,把黃符貼在了他的頭上,在貼在旱魃額頭的那一刻,它的身體頓時就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