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張亡說話把幾個孤魂野鬼嚇了一跳,鬼差也嚇一跳,如果是普通人說話,鬼是聽不到的,鬼差也是如此,而且鬼差的眼睛也是有特殊法門,就為了不陷入這花花都市之中,除了看見鬼門關和鬼,基本上個盲人差不多,因為他們也不用看車,也不用看紅綠燈,突然被人叫住鬼差暗自一驚,這是碰見高人了。
“是你們!”鬼差回頭一看,李生和張亡清晰可見,現在地府正在通緝這兩個人,鬼差拿著勾魂索準備全力以赴。
李生張亡也在和鬼差對視,這是一個公園,旁邊還有幾個老大媽在跳廣場舞,還有小孩在李生和張亡的前面跑過,刺耳的土味音樂在兩人的耳朵穿過,李生突然出手,拿起純直接衝上前去!
在旁邊有一群老大媽正在跳舞,一看見這帥小夥把純鈞亮出紛紛點點頭,看來現在年輕人也喜歡耍太極劍啊!
那個她們是看不見的,而李生知道怎麽回事,拿著寶劍不斷的劈砍著,鬼差也是身手不凡,拿著鉤子不斷的躲閃著,一絲一毫都不容失誤,就這樣,兩個人你來我往,打了幾個回合,李生越戰越勇一個後空翻往後退去,贏來一大片的掌聲:“好!再來一個!”
這李生的劍揮的是虎虎生風,不一會很多人都圍成了圈,看見李生翻滾頭都跟著叫好,李生的戰意也起來了,自打他當替劫師手底下的怨鬼沒有走過三招的,這小小的鬼差還有幾分實力不由的有幾分豪氣:“看劍!”
鬼差渾身大汗淋漓,它知道自己的水平有限,能耐一般,已經感受李生的力道又提升了五成,它不禁暗自苦笑,但是看見就敵不過了,用鉤擋住了李生的劍,使勁打開,伸手把懷中的鬼令拿出來,催動鬼氣,只見這鬼令金光大放,張亡在旁邊趕緊提醒道:“速戰速決,它要叫人了!”
說完帥氣的打開扇子,裡面坎卦閃爍,在扇面凝聚成冰錐,不斷的射向鬼差,鬼差把拘魂鉤護在身上,雙手不斷的變幻把冰錐打碎,一套操作行雲流水,而鬼令而是越來越亮。
就在他們打的如火如荼的時候,旁邊有看熱鬧的老大媽眼神不屑的指著張亡:“這人就不怎麽樣了,擺了幾個poss也不換動作,一看就是假把式。”
但就是張亡的幾個動作,也引來路人美女一陣陣尖叫:“啊!好帥啊!”
時間不等人,李生也認真了起來,又加重了五成力道,鬼差上去一迎受不住力道最後了好幾步,心裡一沉,看來這人是要認真了,反觀李生準備開大招了,把劍橫在胸前,腳尖輕點飛了起來,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刺向鬼差,一時間又惹的人拍手叫好。
千鈞一發,如果擋不住這劍輕則重傷,重則魂飛魄散,那鬼差也是機靈,一看事情不好,趕緊逃!想到這裡鬼差把鬼令塞進懷裡,化為一縷陰氣,消失不見。
李生一擊不成還想追,但是張亡卻在後面喊道:“窮寇莫追,正事要緊!”說完之後繞過人群,走到老楊頭的面前,老楊頭把腦袋都要縮進腔子裡了。
此事做罷,李生把劍一收衝著四周抱拳:“謝謝老少爺們捧場,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我們哥倆這麽賣力,三瓜兩......喂!你們怎麽都走了!”
剛才叫好的一群人聽見說要錢跑的比兔子還快,李生呵呵的笑了兩聲,幾個人壓著老楊頭的魂魄回到了賓館,至於剩下的那些孤魂野鬼,他們沒有管。
等到他們走後,一個人從某個角落走出來,走到了剛才打鬥的現場,使勁的嗅了嗅:“嗯,是它的味道。”
話分兩頭,張亡和李生三人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李穿山的眼神之中透著殺氣,把早就準備好的符咒擺在桌子上,如果不是李生攔著,可能早就幫他超度了。
老楊頭坐在沙發上瑟瑟發抖,氣氛有些凝固,張亡開口打破了氣氛:“說吧,你為什麽要害李穿山。”聽見這話李穿山都按捺不住了,一臉吃人的模樣,如果老楊頭看耍滑,肯定繞不了他!
“不是,我沒有害他啊,我就是一個賣面的,我。”老楊頭還沒說完,李穿山氣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舉著符咒怒吼道:“這個時候還在狡辯,說!夢魘是不是你放的!”
“不是,不是,真的不是我。”老楊頭抱著腦袋縮成一團,但是眼神還透著狡詐,李生趕緊壓住李穿山:“穩住,先問問怎麽回事。”好不容易才把李穿山的怒火壓下,張亡卻知道怎麽回事,拿出一個神秘的牌位放在了桌子上:“這是你的東西吧。”
老楊大驚失色,指著神秘的牌位:“這!這不能動,你們快放回去!”說完之後本來一臉鬼相的老楊頭變得更加的恐怖,他低著頭呢喃著,渾身都在冒著鮮血:“完了,它已經出來了,一切都要完了!”
“完了?什麽完了?”李穿山有些摸不到頭腦,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感覺身上越來越冷,這房間也越來越暗,老楊頭抬起流著血淚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一臉漠然的張亡:“你成功的惹怒了我,拿命來吧!”
這老楊頭的魂魄已經被人操控,只聽得老楊頭一聲鬼嘯,賓館的玻璃全部被震得碎裂,整個賓館的燈都忽閃忽閃的,所有人都害怕的不知道怎麽辦,老楊頭慢慢的站起來,後面的影子變成了一個怪物的形狀,它用刺耳的嗓音吼道:“替劫師,你居然挑釁神的威嚴,今天我就讓你感受神的憤怒!”
就在老楊頭換了一個樣子之後,天空之中開始烏雲密布,刮起狂風,整個大地都在震動,老楊頭本來是人類模樣突然變成了一個身材魁梧的怪物,這怪物非常的魁梧,其實是右臂,非常的發達,手背上面還有一隻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張亡李生兩個人!
張亡和眼睛默默的對視著,突然間他笑了:“這位道友,顯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