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還沒有。”李生尷尬的咳嗽兩聲,王己建是意味深長的微笑,如果李生沒有結婚話......,王老板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一次意外把整個商場的部門全部驚動了,逃生通道腳步聲此起彼伏,大到經理小到服務人員全部到頂層看看是怎麽回事,尤其是檢修部門的經理,臉都白了,這次是他的失職,很可能會背負法律責任的。
王老板氣的眼睛布滿血絲,把檢修部門的經理罵了個狗血淋頭,整個商城就回蕩著王老板一個人的咆哮聲,所有人都不敢動,唯獨張亡和李生開始檢查電梯。
“嗯,這個電梯有點意思。”張亡感覺王老板聲音有點大,捂著耳朵仔細的觀察著,他發現電梯好像有殘留的陰氣。
“這個王老板手裡頭好像不乾淨啊,咳咳,怨氣好重。”李生伸手摸摸電梯門感受一下,他回想起之前做電梯的時候,就隱隱約約感覺有些問題,具體上說不出來,經過張亡這個專業人士講解,他才發現,是有點不一樣。
半個小時之後,所有的員工和王老板都掉眼淚了,王老板是氣的,他們是委屈的,李生拍拍王己建的肩膀:“咳咳,王老板,可否借步。”,王老板嗓子都喊劈了,跟著李生走到了電梯門前面,至於那些員工全部消失。
張亡的眼睛裡浮現出八卦圖,手裡的紙扇也在不斷的擊打著手心,嘴裡不知道念著什麽,在張亡的視角裡,電梯裡是一片霧蒙蒙的陰氣,而且有一個女人,像壁虎一樣,趴在電梯內部的電纜上。
王老板看著張亡有點納悶,這人站在電梯門愣著出神是什麽意思,李生拉著王老板到了無人的區域,他左瞧右瞧沒有人,就貼在王老板的耳邊說道:“這次不是意外,是故意要你女兒的命。”
李生兩個人怎麽聊不管,張亡和那個女人對視了很久,不一會,那女人消失不見,電梯裡的陰氣也沒了,張亡瞳孔中的八卦也消失了,他們聊了什麽誰也不知道,張亡一回頭,王老板坐在地上捂著臉抽泣著,李生正在旁邊安慰。
張亡走到近前和李生默契的對視一眼,蹲下輕聲的安慰著:“你們愛的沒有錯,隻是美麗的獨秀,太折磨。”,說完這句話李生趕緊接話:“她說無所謂,隻要能在夜裡翻來覆去的時候有寄托。”
“哎,煙火不會太完美。”王老板感歎道,他琢磨半響,終於鼓起勇氣緩緩說出了一個故事。
在那是的王老板還是一個窮小子,他知道自己的貧困可能永遠也得不到愛情,甚至連戀情都沒法得到,接受事實的他決定讓自己宿醉一場,用自己兜裡僅有的一點錢,買了很多啤酒。
他清楚的記得,那是一個夏天的夜晚,他坐在大街上,一邊擦著自己的眼淚喝著啤酒,兩瓶就醉的稀裡糊塗,他很迷茫,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如何,喝點小酒之後發泄的差不多,竟然耍起了酒瘋。
“嗝,老子就是沒錢!但是老子想要愛情!怎麽了!”他自己一個人在大街上瘋魔一般的大吼大叫,直到嗓子都喊啞了,也沒人回答他,直到他的背後有一個女人清脆的回應聲:“說得好!”
王己建醉眼回眸,街道黃色的燈光映出了他生命中的身影,那是他一生最難忘的時光,那是一位比自己穿的還破的女孩,又胖又醜,臉上還掛著淚痕,看來是剛失戀,這是兩個人第一次邂逅。
後來,那名女孩為了他改變自己減了肥,王己建為了她改變自己建立商場帝國。
李生默默的聽到這裡輕聲問道:“那為什麽,你要害了她。”,這句話宛如一記重錘打在了王己建的身上,王老板的眼淚打開了閘門一般:“都是我,她失足掉下水的,我沒有救她!”
“我不會水啊!我真的不會水啊!你要相信我!”王老板徹底崩潰了,李生也有些納悶,按理來說淹死的女鬼,不會有這麽大的怨氣。
張亡聽後撇撇嘴,拍了拍李生的肩膀一言不發的走了,李生看見張亡這個表情就知道王老板沒有說實話,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掩蓋事實,而是用別人的同情,扭曲整個事實。
“兩百萬,這是我的卡號。”李生把寫著卡號的紙隨意的扔在地上就走了,連頭都沒有回,事情不了了之,兩個人回家的路上,李生打著傘突然對張亡說一句:“其實你對她產生了同情了吧。”
張亡點點頭沒有說話,滿腦子都回響著她的話語,張亡和王老板的妻子錢麗對話的時候,他的妻子卻說出了這樣的話。
兩個人是這樣的相遇,張麗是為了王己建改變了自己,但是王老板一直都知道,就算張麗減肥了,她的身材也拯救不了她的臉,之前胖點還能看得下去,一瘦下來,長得奇醜無比,張麗也是知道,整容也做了不好,但是王老板怎麽看腦子裡都想著她的醜模樣,直到張麗發現了王老板居然有了外遇。
張麗非常的氣憤,打算去質問王己建,雖然自己長得不好看,但是他卻不顧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當天晚上兩個人大吵了一架,後來王老板打了她。
這一切都被王老板的小三看在眼裡,她承認自己長得有點姿色,但是沒想到在張麗的嘴裡那麽的不堪,於是自作主張的把張麗約了出來,淹死了她。
最可氣的是,就在王老板和妻子吵架的那天晚上,王老板給妻子買了一個億的保險。
二十多年過去了,王老板也有了自己的女兒,王雯雯,也就是和小三的賤種,而張麗也修成點道行,打算報仇,沒想到被兩個人攪和了。
想到這裡,張亡捂嘴展顏一笑:“這個世界上如果忘了自己曾經喜歡的東西,是多麽的沒心沒肺。”李生也跟著笑,兩個人回到了賓館。
張亡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的出神,他還是琢磨著一句話。
“我不恨他,我隻是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