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醫院都在震動,堪比八級地震,整個醫院亂作一團,王雯雯躺在床上感覺大地的震動都能把自己反震起來,穿著病服的她趕緊下床躲進了衛生間,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最震撼的就是老院長,感受著大地的震動好長時間沒有回過神來心說這裡是內陸,怎麽可能有地震,你是在逗我?
老院長雖然瘦弱,但年紀六十歲的他一反常態,從椅子上蹦起來跑到窗前往外觀瞧,醫院旁邊的建築一點動靜都沒有,隻有醫院的地面在不斷的震動,一點余波都沒有擴散。
話分兩頭,西虹市有一座天堂公墓,裡面全都是已亡故之人,公墓落在郊區,那裡人煙稀少,而且地區寬廣,在公墓的大門口有一間板房,住著一位姓馮的老大爺,名字沒有知道,來到這裡祭祖或者安排後事的人都管他叫馮大爺,二十多歲就來到這裡看墳,已經看了五十多年,說來也怪,在馮大爺沒來之前,有人說天堂公墓到了晚上時不時的傳來聲音,馮大爺來了之後,那些詭異的聲音都消失了。
有人說馮大爺命硬,是來震著那些孤魂野鬼的,也有人說馮大爺有道行,反正怎麽說的都有,今天也是,馮大爺一生無兒無女,剛剛進城買點酒菜準備喝點,奈何嘴饞,坐車回來的途中就把酒喝的差不多了。
這時已是深夜,而且是郊區,一般的車是不會去的,而且還去一個公墓,在離公墓還是五百米的時候就把馮大爺放下,讓他自己走回去。
馮大爺醉醺醺的下車,轉身吐了口吐沫:“就這膽還敢開出租?我呸!”嘀咕了兩句,馮大爺哼著小曲跌跌撞撞的往公墓走,馮大爺睜開醉眼一看,街道的兩邊都是賣著各種東西的虛影,馬路上還有著幾道虛影來回的閑逛,他一拍腦門:“嗨!怎麽把這個給忘了。”
這就是西虹市的鬼市,真正的鬼市,有的是道士靈魂出竅帶來法器來擺攤,有的是孤魂野鬼偷來的寶貝,還有一些是某個家族勢力的攤位,除了東西,每個虛體都模糊不清,一身的陰氣,天堂墓地裡的陰氣更是濃鬱無比,有些孤魂野鬼就算不買東西也願意待在這裡吞噬公墓的陰氣,馮大爺就是專門管理鬼市的人,他二十多歲就被任命為鬼市管理員,每天到了晚上公墓兩旁的街道都有著詭異的熱鬧氣氛,如果普通人看見會當場嚇得魂飛天外,馮大爺因為出去買酒回來的晚了,有些尷尬。
馮大爺尷尬的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黃符貼在腦門上醉吼道:“你們這些東西,最好給我老實點,如果生事惹惱了我,我把你們全超度了!”
站在地攤後面的虛影都站起來點頭哈腰的,馮大爺一臉酒氣的點點頭:“這還差不多,同志們你們繼續,我去睡了。”
馮大爺穿過鬼市準備回到板房,就感覺有人拍自己的肩膀,馮大爺沒有回頭醉眼朦朧的笑道:“呵呵,哪裡來的小鬼,敢碰你爺爺我?看打!”
說著回頭就是一拳,馮大爺眉毛一擰,背後那人居然把自己的拳頭擋住了,剛要抬頭髮作但是仔細看清楚來人才恍然大悟:“哦,原來是你們小哥倆啊!”
李生和張亡在深夜打著黑傘一臉的凝重,完全沒有寒暄的意思,拉著馮大爺進了板房,一臉的嚴肅。
馮大爺有些不明所以,酒精使他的思考能力有些遲鈍,等到進屋表情才有些詫異:“你們這麽著急是幹什麽?”
馮大爺的板房裡平常是不讓人進的,裡面都是擺放著各種的法器,
桃木劍,八卦鏡,還有幾摞黃符,都是上等的,李生進門就開始挑,張亡面色有些嚴峻,看著滿臉醉意的馮大爺:“閻王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哦,你說什麽?”馮大爺聽後幾分鍾才明白什麽意思,當即一個激靈酒醒了,都喊破音了。
“閻王已經知道我們在替人擋劫,已經命鬼差抓我們了。”張亡不顧馮大爺的不敢置信,把懷裡的名片掏出來遞給馮大爺:“鬼差今天晚上要在鬼市有大動作。”
馮大爺拿著鬼差留的名片傻了,李生的雙手不斷的翻找著連頭都沒回:“馮大爺,你把家底藏那了,趕緊拿出來吧,要來不及了。”
“不好!萬一閻王知道我是從犯的話,一定會繞不了我的,你們趕緊走!我還想多活幾年呢!”馮大爺冷汗直冒,張亡和李生的替劫法器就是從馮大爺這裡來的,如果說他們兩個是主犯的話,那馮大爺就是從犯,沒事的時候馮大爺為了外快,也就賣給他們了,這次東窗事發,馮大爺第一想到的就是自保。 。
張亡早就猜到,伸手抓住了馮大爺的衣領一臉狠意:“早幹嘛去了!一件法器好幾百萬的時候你臉都樂開花了,現在我們有難你不幫,你就不怕我們把你供出去?”
李生聽見這話也回頭看著馮大爺,如果他在拒絕的話,不介意把他的板房搬空。
“我我我,那現在怎怎麽辦。”馮大爺嚇得都結巴了,一邊是狼,一邊是虎,左右為難,李生找了半天吼一句:“咳咳,馮老頭你趕緊把家底拿出來,要不然我給你搬空了啊。”
“我特麽都把純鈞給你了,你還要啥。”馮大爺都快哭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就在此時,公墓西方來了一陣陰風,這陰風在天空中形成了龍卷風,帶著毀滅的力量席卷而來,鬼市裡的虛體都愣住了,直勾勾的盯著那龍卷風,下一刻宛如逃命一般四散而去,本來“熱鬧”的鬼市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在公墓西邊的馬路上傳來震天的腳步聲,張亡耳朵震動,兩人平靜的臉上終於掀起巨大的波瀾並且異口同聲道:“糟了,陰兵!”
震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馮大爺失魂落魄的癱坐在地上,嘴裡一直重複著:“完了完了。”
張亡透過窗戶一看,在公墓的西邊行駛而來上千陰兵,這些陰兵整齊隊列,穿著古代的盔甲,頭盔裡面一片虛無,手裡都拿著長矛,肅殺氣息席卷公墓,在最前面站著一位紳士,穿著一身黑西服,臉上兩撇俏皮的小胡子,手裡拿著黑色的竹簡,笑眯眯的朝著張亡揮揮手。
張亡瞧見黑西服眼神透著殺氣:“好久不見,黑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