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想要替劫,就要付出代價。”李生捂住嘴咳嗽兩聲,把咳出鮮血的手藏在身後,張亡眼中八卦不斷的閃爍,擊打手掌的扇子停住:“你本是二百年的狐狸精,三日之後就是你的劫日,說吧,你想我們怎麽做。”
微風襲來輕輕吹起胡霸天的漢服,只見他狐媚的眼神透著嚴肅,兩人一妖心領神會的開始討論渡天劫計劃。
西虹市十年前還沒有發展的那麽的繁華,但是你一眼望去,西虹市全部都是半成品的高樓大廈,基本上全市百分之五十的人都是建築工人,都在為自己的幸福打拚著,王己建也不例外,哪怕在三十度的高溫之下汗如雨下,也要死死的咬牙堅持著。
這是一個工程隊,年僅三十歲的王己建在裡面辛勤肯乾,別人都扛一袋水泥,他非要扛兩袋,隻為多掙十幾塊錢,這時已經是中午時分,他把最後兩袋水泥搬完躺在地上不斷的喘氣,整個人就好像虛脫一樣。
“為了我的麗麗,加油!”王己建不斷的在心裡呐喊鼓勁,硬是死死的把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午飯時間王己建拿著幾塊錢的盒飯坐在陰涼之處暗自發誓:“總有一天,我要開一家最大的商場,成為人上人!”
一天的時光很快就過去,晚上的時候總是有人輪流執夜班,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開支,王己建自告奮勇的打算晚上看著工地,不讓人進去。
天漫漫的黑了,王己建在工地門口的小平房裡,喝著小酒,簡易的桌子上擺著幾顆花生米,一臉醉紅的和張麗,也就是自己的老婆打電話,他們一直聊到深夜,才依依不舍的掛掉了電話。
喝的全身酒氣的王己建正要打算睡覺,就聽見門口的哭聲,好像是小孩的哭聲:“嗚嗚嗚嗚。”吵得王己建睡不著覺,一推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小女孩,哭的不行,好像走丟了一樣。
“哎呀這麽小的孩子,這是誰家的啊。”王己建心中一樂,這家大人真是沒心沒肺啊,這大半夜的還能把孩子丟了,抱起那個小女孩把她放在了床上,自己則是蹲在床邊說道:“你叫什麽名字啊?”
一開始小女孩還有些戒備,閉著嘴不說話,王己建心裡暗自歎氣,這年頭連小孩子的戒備心都這麽高,真不知道是好是壞,於是借著酒勁開始逗她玩做鬼臉,三下兩下,這孩子的戒心就沒了,哈哈大笑。
“我叫李珊,是自己偷跑出來的。”李珊人小鬼大,別看七八歲的年紀,就知道偷跑出來,王己建心說這是誰家的倒霉孩子,但是現在外面壞人這麽多,隻能等到明天早上再說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起來,王己建的員工看見他帶著個小女孩都有些摸不到頭腦,一直到晚上,工地門口站著一堆人,直勾勾的盯著李珊,這其中有一個男人,看到李珊趕緊過去抱住她:“珊珊,你嚇死我了。”
王己建看見李珊小姑娘的家人來了,松口氣準備繼續去幹活,李珊的母親知道了前因後果:“等等,我能請你吃個飯感謝一下嘛?”
晚上的時候,王己建換身衣服一臉懵逼的坐在法拉利的車上,他也沒有想到,這一個善舉居然獲得了一個騰飛的機會,知道這是一個自己的機會,王己建三人來到了當時最豪華的飯店,從而認識了影響自己一生的李聞書。
幾番對話之後,李聞書居然暗自吃驚,他雖然是一個工人,但是談吐不凡,不由的記住了這個年輕人。
王己建回家睡覺的時候,就在熟睡的時候,
臥室裡的氣氛開始降低,他的眉頭不斷的皺著,滿身都是冷汗,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 朦朦朧朧,王己建穿著睡衣站在大廳,大廳的沙發坐著穿著綠色衣服的人,他站了起來走到了王己建的身前,雖然離得王己建很近,但是他就是看不清他的臉,那個人就是胡霸天。
胡霸天站起身來聲音帶著誘惑:“你渴望發財嗎?”王己建在夢中點點頭,胡霸天把嘴貼在王己建的耳邊說道:“你明天在家裡立個牌位,上面寫著胡霸天之神位,隻要你日夜供奉,就可以讓你發財。”說完之後胡霸天本來模糊不清的腦袋突然變成了狐狸頭,對著王己建張開血盆大口,一瞬間王己建被噩夢嚇醒,身體濕透了。
第二天王己建把牌位立上,胡霸天的神魂留在了牌位之上,過了幾天,李聞書就來到了王己建的家,就是因為這小小的善舉,就建成了商業帝國。
胡霸天做了保家仙之後,身上的功德漸漸的濃鬱起來,感覺天劫的力量在不斷的減弱,不由得有幾分的勇氣。
話分兩頭,在幾日之後,胡霸天出現在高速路上,頭頂烏雲密布,狂風不斷的呼嘯,雷電蘊含著無盡的力量時不時的閃著,不知道多久,從遠處過來一輛貨車。
這輛貨車行駛的特別的快速,引擎聲不斷的呼嘯著,衝著胡霸天襲來,就在這時胡霸天詭異一笑,緊接著貨車撞在了胡霸天的身上,輪胎壓在了胡霸天的身上,一瞬間撞得零件分離,鮮血染紅了高速路。
在四零三賓館張亡說的口乾舌燥,喝了好幾口水:“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情。”馬玲已經走了,胡媚娘聽完之後滿臉疑問:“那這麽王己建是誰呢?”
“咳咳,一個傻叉。”李生也不想說的太多,得知自己丈夫並沒有死的胡媚娘這麽多年的心結終於被解開,不斷的拜謝兩位:“謝謝兩位恩人助我丈夫渡劫。”
“行了,回去吧。”張亡準備送客,雖然狐妖草芥人命,但是他們畢竟不是警察,沒有這個義務,妖惡自有天收,更何況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
胡媚娘走了之後,兩個人洗完澡躺在被窩裡, 李生累的不行,這幾天的事太多,正在放空自己準備睡覺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是大師嗎?”電話那頭傳來滄桑的老人聲音,張亡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跟老楊說,就說我們明天去。”李生點點頭把話傳了過去,兩人蒙頭大睡。
馬玲抱著孩子正坐在出租車上準備回家,司機坐在面前帶著一個紅色帽子,他把帽簷壓得很低:“這孩子長得聽可愛,多大了。”
馬玲隨意回了一句:“八歲。”把頭轉到外面看著風景,那司機瞥了一眼馬玲,自顧自輕笑兩聲:“你說這人多有意思,明明知道自己的命就是如此,但是偏偏還要努力爭取,想要逆天改命。”
馬玲沒有理會,不一會就發現與自己回家的路有些不一樣,不由的有些緊張,昨天馬玲還看新聞,說是一個司機了一位乘客,於是對著司機說到:“停車,我要下車。”
“你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司機自顧自的呢喃,車漸漸的停了,馬玲感覺身後不斷的起涼風,這是路燈好像失靈一般,四周一片漆黑,馬玲隻能呆呆的看著那司機,宛如傻了一樣。
“你的兒子,本來應該被埋在醫院的廢墟當中,你本來已經被狐妖殺死,但是你們被替劫師救了,這是擅改天命!”司機說完之後,摘下了帽子,正是黑無常,說完這句話本來晴朗的天空突然起了一聲炸雷!
在賓館已經熟睡的張亡被雷聲驚醒,慵懶的睜開一隻眼睛歎息一聲,轉個身繼續睡去。
第二天,馬玲和他的兒子死了,死在了自己的家中,看起來很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