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亡和張鳴一家聊得正火熱,在旁邊默默無聞的李生一改冷酷的樣子,抱著黑傘苦著臉:“我的純鈞啊!我的純鈞!”
“哎?那不是救人哥嗎!”有幾個記者眼睛好使,一眼就看見旁邊苦兮兮的李生,差點沒把話筒塞進他的嘴裡,一時間李生成為了焦點。
“救人哥,你在救人是出於什麽目的嗎!”
“救人哥,你救人的時候在想著什麽。”
李生沒有回答他們的話,只能抱著黑傘眼神呆滯,張亡也有些無奈,他算不出來老道在那裡,想要劍也找不到人,這純鈞根本就要不回來。
張有明輕輕的碰碰轉移注意力的他:“大師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孩子啊。”
“好,一萬塊。”張亡一提錢,張有明的臉就跟苦瓜一樣,但是為了孩子,付完帳之後看著張亡的眼神都不一樣了,眼中的恩情也淡了不少,畢竟付出了。
“走了,找劍去了。”他拿出手機確認收款之後,滿意的點點頭,畢竟替劫師也需要恰飯的,說完這句話,李生本來呆滯的眼神,恢復冷酷。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晚上,西虹市的晚上人更加的多,作為華夏的超一線城市,兩個人在人潮之中不斷的漂泊著,來到了張鳴所在的大學,南大。
南大顧名思義,就是西虹市位於南邊的大學,簡稱南大,一共佔地幾千平方公裡,二十多棟教學樓,而且綠化做的也不錯,各種設施都是新的,看起來都已經翻新了,帶還有一些美觀的路燈和建築,遠遠一望就像帶著書卷氣的公園一般,透著大氣和美觀。
這所大學坐北朝南,兩個人站在南大的門口,望著照著通透的學區,陷入了深思,這尼瑪要怎麽進去,裡面還配有攝像裝置,想進去還要費一番的周折。
來之前張鳴把學校的分布都詳細的說了出來,包括十年前的靈異事件,也是他曾經經歷過的,也不知道為何每個學校都要標配幾個靈異事件才算完整,但是南大的恐怖事件,就發生在張鳴的身上。
南大的門口是機械伸縮門,兩邊有崗哨,這學校請的都是專業的當過兵的人,而且都給配基本上都配電棍之類的東西,如果要硬闖......。
張亡在門口冷靜的分析,一回頭才發現李生從大門裡走出來衝著自己招手,崗哨裡面暈倒好幾個保安。
“呃......。”張亡搖頭苦笑,有的時候不靠李生還真的不行,兩個人大搖大擺的進去了學區之中,門口和圍牆只是管中窺豹,一進去發現,裡面豁然開朗,隱隱有一種世外桃源的感覺,兩旁邊都是鬱鬱蔥蔥的密林,對著門和教學樓有一條非常寬闊的路,平坦整潔,一點垃圾都看不到,旁邊每個十米就有一個路燈,路燈旁邊就是攝像頭。
兩個人如果想進去,就只能鑽進旁邊的密林裡面,他把玩這手中的扇子,直勾勾的望著密林,腦子浮現出張鳴第一個靈異事件,上吊的女孩。
在張鳴剛入學的時候,就能看見夜晚密林之中總是有白影不斷的一閃而過,他畢竟也是從小就有陰陽眼,膽量遠超常人,也就當沒有看見就罷了,但是入學住宿舍的第一個夜晚,就出事了。
那是的張鳴還有些青澀,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因為他的陰陽眼沒有多少朋友,也造成了他沉默寡言的性格,他所在宿舍一共有四五個人,簡單的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各自沉沉的睡去,只有張鳴聽見同學的呼嚕聲被吵得有些失眠。
“哇!這麽吵的嗎?”張鳴使勁的捂著自己的耳朵,但是上鋪的那個胖子呼嚕聲震天響,只能輾轉反側,怎麽都睡不著,慢慢的,到了凌晨兩點多,在宿舍的走廊裡,響起了腳步聲音。
張鳴的耳朵很靈,這腳步聲音出來的時候,就聽見了,但是又不確定,可能是籃球的聲音。
“砰!砰!砰!滋呀~”就在這個時候,張鳴的宿舍門開了。
“我的法克?”張鳴趕緊把被子蒙上,不敢大喘氣,他之前也經歷過靈異事件,一看就是髒東西進來了,他明明記得之前鎖門了,但是還能開開好奇心促使的他把眼睛露出去一看,門前站著一位女人,穿著厲鬼的標配白色的連衣裙,頭髮遮住了臉,站在門口不知道在幹什麽。
“現在鬼界都興貞子款式了嗎?”張鳴的大腦就是異於常人,但是月光照在女鬼的身上,隱隱約約的把她的影子照了出來,張鳴心裡更加的緊張心說不對是人!
氣氛非常的恐怖,大晚上,設身處地的想想都覺得可怕,還真別說,張鳴看著女鬼的身材還是挺不錯的,好幾分鍾之後,不知道從哪裡刮來一陣陰風,那女鬼動了,她衝著窗戶走了過去,用沒有穿鞋的腳踩著凳子,趴在了窗戶上,做著跳出去的姿勢。
“不好!這是要跳樓!”張鳴是熱血青年啊,怎麽能讓這女人跳樓,趕緊從床上起來,正要把她往下拉,那女人突然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雙目無神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張鳴:“多管閑事!”
那女鬼的臉滿是被刀刮的傷口,而且鼻子也被割掉了,瞪著猩紅噬人的眼睛,一時間讓張鳴看傻了,那女人趁著張鳴被嚇傻的時機,縱身一躍,強行撞碎了玻璃,和那些玻璃的碎片,重重的摔到了樓下。
就是這樣,這些學生也睡得跟豬一樣,沒有誰都驚醒,就在第二天早上,整個學校都掀起了軒然大波。
“我日!你快醒醒!”睡在張鳴上鋪的胖子發現宿舍的玻璃碎了,趕緊推醒張鳴他的聲音都在顫抖:“昨天那女的,就是從這裡跳的?”
“啊?你說什麽?”張鳴其實一夜都沒睡,但是他也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其實心裡非常的清楚,幾個舍友聽見這話,連衣服都沒穿,想躲瘟神一樣跑了出去,等張鳴穿完衣服下樓,幾個舍友穿著褲衩在樓下正看熱鬧呢。
這女人死的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