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仙人,一巴掌力度何其巨大,二管家反而被直接抽暈,怎麽叫也不醒...
“喂...喂,你醒醒,還有話問你呢...”陳子銘無奈,自己乾的這都是啥事,怎麽越來越像櫻叔一樣不靠譜。
陳子銘沒有刻意遮掩聲音,因此這邊的響動自然瞞不過看守牢房的仙人,紛紛向這邊趕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原本打算從二管家這裡多了解些花家的底細再徐圖後計,沒想到又搞成這種局面,索性退回牢房原先的位置安坐以逸待勞。十幾息之後,率先趕到的正是方才地牢入口處的兩名黑火仙士。
兩仙停住腳步,也是謹慎,尤其觀察到陳子銘腳上沒有陰龍鋼的鐐銬。
反觀陳子銘一臉輕松,心道,“正好可以拿這些人試試招...”
花家的底蘊確實超乎想象,在珍饈城這般的邊境小城中,絕對可以算是一流勢力,一個小小的地下牢房中,竟然陸陸續續趕來一十三名黑火仙士,且不知是不是全部。大家擠在一個小房間呢,後排的仙人還得探頭探腦的墊腳看。
“你們一個個身為仙人,為何助紂為虐!”陳子銘打破沉默,率先開口,義正言辭的道。
一名黑火九段的仙士率眾而出,“我等作何選擇與你何乾,況且片刻之後,你就是一具屍體,知道那麽多有什麽用?”
一眾黑火仙士之所以在這裡和陳子銘廢話,完全因為被主人公盤膝穩坐、氣定神閑的氣質給震懾住了...
旁邊另一八段的仙士小聲提醒道:“劉兄,聽說老爺看上這小子了,可千萬別傷他性命...”
“還有這事?那可麻煩了...夥計們,出手時都留意點,別打臉...”
“我長得這麽像待宰的羔羊呐?”陳子銘調笑道,他是能多休息一刻就多恢復一分修為。
“兄弟們,還廢什麽話,一起上!”十三個黑火仙士同時釋放火氣,確實是極其震撼的場景,但陳子銘實則也是早就有所準備。
“陽光普照...”他突然大喝一聲,然後轉為小聲道,“模擬烤羊肉...”依然是盤膝而坐的姿勢,卻懸空浮起,雙手張開,一副擁抱世界的美好模樣。
“劉兄,他說烤什麽?”話沒問完,眼睛已被晃瞎,尤其在這間漆黑的密閉囚室中,效果簡直不能再好。
視覺上,密室中央升起一輪金黃色的烈日,此時看起來比外面真正的太陽還要耀眼百倍。聽覺上,被陳子銘一句莫名其妙的咒語搞的七葷八素。身體感覺上,則是滾滾熱浪侵入體內,且這種熱,是身體內部灼熱無比,而皮膚表層卻冰涼萬分。
一十三名花家的黑火仙士,有的是自家人,有的是為錢而來,有的修為高,有的修為低,此時此刻,卻彼此之間沒有任何區別、真正的人人平等,遺言不曾留下、驚悚的感受來不及表達,被大日烈陽訣的光輝,瞬秒!
原來,真正的羔羊,是他們自己!
......
耀目光輝中,唯一能夠正常視物的,只有施術者本人,即此刻的陳子銘。他也沒想到,這招特別好學的仙技,威能卻和修煉難度成反比。
若是讓創造此技的人知道,自己的絕世仙技大日烈陽訣在陳子銘這裡只能得到一個“特別好學”的評價,恐怕會直接自閉...這仙技明明以難練著稱啊...
陳子銘瀟灑的邁步走出囚室,光芒散去後,潮濕的通道又重歸昏暗,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要是能用來照亮就好了...” 言罷就開始實驗,將點滴火氣再次以大日烈陽訣仙技的運功線路遊走,然後向食指指尖凝聚,“亮!”指尖果然亮起,但不到半息馬上熄滅。
“可行!”陳子銘興奮道,然後又試了十幾次,“亮!”這次的光源終於穩定住不再熄滅。
“哈哈哈哈哈...我簡直就是個天才!”
仙技創造人張某表示要掀棺材板來找陳子銘拚命......
“用頂級傳承的仙技照亮,是不是有點奢侈啊...”陳子銘也自省...
陳子銘手指點著“燈”,一扇門一扇門敲過去,“喂...有人嗎?是櫻大叔嗎?”
“是是,是我!”每一間牢房的犯人都這麽回答。
“這個不是,這個也不是...”可陳子銘沒有絲毫做好人的意思,聽著聲音不對就離開了...誰知道裡面關著的是人是鬼,他最怕黑了...
除了有幾間沒人應答,其他的都問過一遍,卻始終沒有找到櫻大叔的聲音。“難道那個老小子騙我不成?”只是沒法再去問了,因為剛才打架的時候,暈倒在地的二管家也被不小心秒了...
陳子銘不知道的是,其實櫻大叔確實在某一間牢房裡,只是,睡著了...而且還死沉死沉的...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很重要...找小橙子要緊!”
到了出口,還有兩名黑火仙士。二人也確實聽到了裡面的動靜,但想到己方進去十幾個人已經是給足了面子,一定是萬無一失,哪裡想到,走出來的,卻正是單人的那方...
沒有任何懸念,如今的陳子銘在黑火這個境界裡可以稱的上是無敵,隨手就解決了兩人。
外界的微微清風吹得陳子銘異常舒爽,月光灑下,樹影闌珊,再配合這靜謐後花園中的陣陣花香,甚至讓人忍不住賦詩一首。陳子銘定了定神,朝亮著燈光的閣樓而去。
......
晴花樓中...
花無常老爺子有選擇恐懼症,面對一地的年輕女子,雖然想好了如何“玩”,但仍在選擇從哪個開始下手。
垂手站在一邊的大管家見狀,先是屏退左右,自己也默默的退出房間,帶上門。
“籲...”他每日伺候這麽一位喜怒無常的主人,也是心累的很。正待離開,卻聽身後有人叫住自己,“喂,這位老人家,這是哪裡?我迷路了...”
“老人家?老夫明明只有四十歲而已...而且你剛才說什麽?迷路?新來的下人?”大管家轉過身,見是一陌生的面孔,但也並未多疑,伺候花家主人的,總是死人,所以新人也多。
“下人?剛才有人說我是羔羊,然後他就死了...然後你說我是下人?”陳子銘一副難以置信的臉,表情十分誇張到位。正如橙子所言,不學習表演實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