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神劍鋒利,往往會用削鐵如泥、吹毛斷發,但真正能做到如此的往往隻存在於傳說之中。但陳子銘今日親眼見證了神跡的發生。
當仙王佩劍挨到陰龍鋼腳鐐的時候,真的如同一把鋒利的菜刀切到豆腐上,沒有絲毫阻礙,也不用如何發力,甚至發不出任何金屬相撞的聲響,鐐銬竟被簡簡單單的切開。切口光滑無比,就好似原本就是斷開的一般。
陳子銘覺得不可思議,將它們拿起來在手上顛顛確認重量,一瞬間真的認為這只是演戲用的道具而非真物。
“原來我還是低估了師父這把隨身佩劍的神異!這麽強悍,一定是名劍,越來越想知道劍名是什麽。”陳子銘心癢難搔。
沒了枷鎖,體內的火氣即開始逐漸恢復,以往的力量感又慢慢回到身體,心情頓時放松不少。
但他依然不準備此刻就破門而出,即便內心心焦似火,但這未明的敵方既然能夠擊潰櫻叔將自己帶到這裡囚禁,就說明他們至少擁有一名赤火仙師仙階的高手,而自己至今依然不得已將修為壓製在黑火仙士的階位,雖然不能突破,但每多一張底牌即是多一分勝算,因此陳子銘一番權衡後決定,先盡快練成新獲的仙技“大日烈陽訣”。
大日烈陽訣,攻擊型仙技,竹簡上亦自封為頂級傳承,卻並未詳述源自哪個家族或門派。特點是將火氣轉化為光熱型的攻擊,攻擊范圍大,屬於團傷型技能。同時,能夠以強烈的光線刺傷敵人的雙眼,使敵手短暫失明。
“陽光普照:模擬烤羊肉?”陳子銘無語,之前一直沒時間細看,如今鑽研,竹簡的最後竟然寫著,每次釋放此仙技的時候,嘴上必須用奇怪的發音喊出這句話,否則威力減半。而且喊的聲音越大,仙技的威能越強、攻擊范圍覆蓋的越大。
這前四個字還好,後面的“模擬烤羊肉”是什麽鬼?難不成發明這仙技的人是職業烤串的?
陳子銘掩面歎息,怎麽身邊竟是這種奇葩事,自己這主人公當的怎麽就和別人不一樣呢?
不過這大日烈陽訣不愧敢自命為頂級傳承,在火氣的運行線路上確實十分玄妙,雖然比起雲心步略遜一籌,但很多地方都獨辟蹊徑,對陳子銘極有啟發,不但仙技本身,通過修習仙技,對火氣運用的理解也更上層樓。
還有一點讓陳子銘最是滿意,即此訣的修煉不用吃苦受罪,而主要靠頓悟。開篇即寫到:“人有三六九等,仙有資質高低,世間天才亦有高下之分。此訣,亦是辨別天才悟性高下之法,所謂凡仙,需九九八十一年方能修至小成、百年左右可練至大成境界;世人所謂天才,十年左右可有小成,一十五年可至大成;於絕世天才而言,不過三五時辰即可融會貫通,舉一反三...然本仙作為此技開創之人,平生不過僅見一人可稱的上是絕世天才...”
“最後也沒說到底那驚才絕豔的天才到底姓甚名誰,只是說從此不敢言此仙技乃是自己所創。竹簡上最終也未留下傳承何處,可見對創技人的打擊之大。”陳子銘歎息,自古能創造仙技的人本就是一般人口中的絕頂天才,卻被另一人將信心擊潰至此,不得不令人唏噓感慨,同時陳子銘心中火熱,“不知我比那竹簡中的絕世天才又如何?”
......
夜。珍饈城花家,晴花樓。
“老爺,下人來報,殺害大公子的仇人醒來了。詢問下一步如何處置?”花家二管家來報。
“去去去,沒看老爺正忙著嗎?”大管家驅趕道。
花家家主花無常老爺子正在琢磨如何與一眾被“偷”來的年輕貌美女子們共渡良宵,女子們皆昏迷著,齊刷刷的躺了一排。這花無常是遠近聞名的好色,長久以來一直奉行“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理念。
“什麽事?你再說一遍。”花無常方才正在沉思,沒聽清二管家的話。
二管家正要上前匯報,大管家已搶一步講話,“老爺,他說謀害大公子的凶徒醒來了,問您如何處置。”
“哦,我記得那小子長得白白淨淨,生的‘花容月貌’,才強行將他性命留下,明日早間為他沐浴焚香、換身乾淨衣服後送到我房中!”這花無常竟然是男女通吃。
二管家急道,“老爺,那小子可是殺害大公子的歹徒,您萬萬不可輕饒他啊!”
花無常轉頭, 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本仙用不著你這下人教!我那大兒子愚蠢如豬,浪費了家裡多少資源才修成黑火一段,如今未對家族做出任何貢獻就被人當街格殺,還好外人不認得他是我花家的人,否則老子的臉都丟盡了!若不是他同胞弟弟非要給他報仇,本仙可沒有閑功夫管那廢物的生死。”
“是是是!”大管家諂媚的笑道,“老爺您說的太對了,我這就吩咐人給那白嫩小子送些吃食,明日一早就給你送到房間,免得明天服侍起您來有借口不盡力。”
花無常滿意的點點頭,繼續研究今晚怎麽玩盡興。
二管家悻悻而退,心中怒罵大管家乃是只會拍馬屁的小人,卻又羨慕嫉妒恨大管家總是能摸準老爺心思的馬屁功力。
......
花家地底囚牢。
“這大日烈陽訣也太簡單了吧?”陳子銘感到不可思議,“真的有人要花練八十一年才能練至小成?騙人的吧?”
陳子銘開始時有與那傳說中的絕世天才較勁的意思,因此修習的異常認真,但真的練起來,卻發覺這仙技比起雲心步簡單的簡直不可以以道理計,短短半個時辰,自己已修到竹簡所記述的“烈日余暉”的小成境界,又繼續深思複盤整個過程,查漏補缺一番之後,再一出手已是所謂“光芒萬丈”的大成境界。
從開始研讀到練至大成,滿打滿算也就一個時辰的時間。陳子銘雖然自詡為天才,是天定的主人公,但也不敢想象自己原來如此的具有修仙天賦,於是深刻懷疑秘籍的開篇前文是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