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會,頂部新天文台,
門緊緊的鎖閉著,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林寬、公孫慧、林雅婷和幾個科學助理,正埋頭計算各種數據,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睡覺了,困的時候,打個盹,就繼續工作。
林雅婷頭髮紊亂,衣服也幾天沒換,甚至都沒洗過澡,但她精神非常好,這正推算一個造父變星的距離。
林寬則滿臉憂慮的演算著一個新建立的模型,看樣子似乎一夜之間老了很多。
公孫慧則在使用那台巨大的天文望遠鏡,將觀測到的數據記錄下來。
其他助理也都埋頭計算,偶爾交換一下數據,然後繼續埋頭計算。
林寬問公孫慧:“太陽系內小行星相互撞擊事件的頻率提高了多少?”
公孫慧說:“還在統計,馬上好。但我總覺得不像是小行星相互撞擊。如果口徑能再大一些,也許就能看清楚是什麽了。”
林寬說:“這個天文望遠鏡的鏡片組,還是我花重金托人在歐洲那邊買的,據說是考古家在世界上最後一間光學工廠的廢墟中找到的絕版鏡片組,現在這個世界,能研磨這麽高精密鏡片的技術早已經不存在了。”
公孫慧說:“不過這些小行星的運行軌道,有點奇怪,運用已知天文知識,根本計算不出它們運行的規律。而且更奇怪的是,根據計算數據,編號AE-768的小行星應該在遠離我們而去,但從觀察到的光譜確是相反的在發生藍移。”
林寬說:“這也就是我擔心的原因,我認為我們的太陽系很可能已經進入銀河系的一片特殊空間之中。在這片極度扭曲的空間中,會對處於某些空間位置的光線產生聚焦效應,從而導致光譜藍移紅移錯亂。而重力的扭曲,也進一步導致小行星軌道紊亂,相互撞擊的概率大大提升。”
過了一會,林寬轉頭對林雅婷說:“婷兒,距離牧夫座和大熊座之間那個宇宙‘空洞’最近的星系,它的造父變星的數據出來了嗎?”
林雅婷頭也不抬的說:“還要再等一下。”
林寬說:“好的,算完這個,你把當前太陽系所處銀河系的位置的相關數據,也測算給我。”
林雅婷點了點頭。
不久她就把兩個數據都交給了林寬。
林寬將數據代入模型,計算了很久,終於抬起頭,滿頭白發,一臉滄桑的說:“數據完全吻合!難道,歷史就是這樣重演的?”
正當林寬還在悲春傷秋的時候,林雅婷忽然說:“老爸,剛剛我給你的數據有錯誤!”
林寬跌倒!
千裡之外,
南雲鎮,
第二層,征兵帳篷,工作台前,
林雄緊張的排著隊,
從鐵三那沒有得到進一步的消息,林雄看到發布的征兵廣告,就想如果能夠加入軍隊,那樣能夠竊取的作戰信息就更多了。於是他冒著被發現的危險,以“趙雲”的名字和偽造的身份證件,來到了征兵處報名。
林雄努力控制自己的手不要發抖,保持平靜穩定的把“趙雲”的假身份證遞了上去,然後等待命運的判決。
負責接受報名的年輕少女,看了身份證的名字,咯咯的笑著說:“你叫趙雲啊?我很喜歡這個古代英雄的,據說他愛耍帥和耍酷,而且十分擅長用長槍捅人屁股,很多人被他捅死了,沒死的,也都……嗯,長了痔瘡!真是社會我雲哥,人狠話不多!我也挺崇拜他的,如果生在那個年代,
我非嫁給他不可!” 林雄心想:“擅長用長槍捅人屁股,捅到人長出痔瘡”這件事倒是第一次聽說,我們家鄉流傳的版本是,趙雲善於用長槍敲地板,把人頂上天,然後那人就摔死了,沒死也會把屁股摔出痔瘡!因此他還得了個外號,叫“雲痔瘡”,據說長阪坡那一戰役之後曹操軍中痔瘡肆虐,十分嚴重,神醫華佗一個人忙不過來,割痔瘡割到滿身是血,活脫脫像一個殺人狂,剛好曹操路過,從此懷疑他是個危險的人物,這最終導致了華佗晚年的悲劇!
林雄堅信,雲哥做事向來都是含蓄,間接,影響深遠的,這樣才符合他耍酷的性格特點!捅屁股這種事太直接,絕非雲哥所為!
但他不想反駁那征兵少女,所以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征兵少女正要把“趙雲”的身份證拿去檢驗真偽的時候,鐵木蘭剛好路過。
她看林雄一臉精乾的樣子,就對征兵少女說:“這個人不錯,要了。”
征兵少女趕緊點頭,直接把“趙雲”的身份錄入檔案,直接略過檢驗這一步。
林雄暗暗松了一口氣,發現自己雙腿不自覺的抖動得厲害。
好在征兵少女也沒有注意到,很快檔案就錄入完成,她把一張士兵身份卡交給林雄。而旁邊的工作人員,把一套軍隊的衣服拿給他。
最上層,指揮部作戰室,
趙來得把計算結果交給鐵木真。
鐵木真看了看,很滿意的說:“非常好,有了這個數據,我制定作戰方案,就非常有針對性了。”
趙來得見鐵木真滿意,松了口氣,便問:“還需要我做什麽嗎?”
鐵木真把一份作戰計劃交給他,說:“這是一個行軍作戰日程的初步方案,我需要你細化一下。”
趙來得接過手稿,說:“我知道了,還需要做些什麽嗎?”
鐵木真抬起頭,對他說:“順便準備多一些‘鎢金炎火彈’,你讓兵工廠從今天開始, 日夜不停的加班生產。我要讓那些沒毛的娘們,嘗嘗火燙雞,哦不,火燙母老虎的滋味!”
趙來得點了點頭,轉身退出了作戰室。
趙來得從最上層通往第四層的兵工廠,需要經過二三層,在二層居民區的時候,需要走過一跳小巷,才能到達第三層的接口。
當他經過小巷的時候,一個年輕小夥子,悄悄的靠近他,對他說:“趙爺,借一步說話。”
趙來得見那小夥子個子不高,鼻子有點歪,正是反戰派的核心成員之一鐵三。
趙來得不是反戰派的成員,雖然反戰派一直在拉攏他,但他一直念著多年前,鐵木真對他的救命之恩,所以一直沒有加入。
只是他生性雖說不上善良,但骨子裡還是有正義感的,他覺得鐵木真不斷發動各種戰爭,給南雲鎮的百姓,帶來了痛苦。所以,他很同情反戰派,也經常會為他們說話。
這一次,反戰派親自上門來請他,想來也是為了即將與張家發生的戰爭。
趙來得跟隨鐵三,進入一間很偏僻的小屋,又從小屋的地道,進入一個密室。
只見這個密室倒也寬敞,只是有點陰暗,雖然開著照明燈,但效果不是很明顯。
反戰派的秘密據點,就設在這裡。
鐵三端上茶,對趙來得說:“趙爺您請稍等一下,我們老大馬上就出來,你們應該認識的。”
不一會,一個衣著古板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是你!”趙來得驚訝的說不出話。
那中年男子竟然是跟在鐵木真身邊的管家鐵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