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深紅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只是感覺到自己突然很重很重。印象中最後睡著之前,回蕩的是阿醬不甘心的哀嚎和由紀帶點興奮的大笑。深紅也終於是明白了前世由紀資料裡什麽叫做“鬼神級的太鼓達人”這句話的確切的意思了。
“唔。”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夜也許是短短的一瞬間,反正深紅睜開眼的時候。只是感覺自己全身酸痛,動都動不了了,費力的抬起腦袋看了看。只看見阿醬趴在深紅的肚子上面睡的正香。口水流的都把深紅的睡衣打濕了一片。“真是的,這丫頭到底是夢到神好吃的了?”深紅動了動腳想讓自己稍稍舒服一點,可是發現自己的腳也動不了了。抬了抬眼皮,發現由紀正枕著自己的大腿睡的正香呢。手裡還抓著遊戲手柄。嘴裡咕噥著什麽,只是深紅聽不清楚。不過幸好由紀沒有流口水,深紅歎氣。
不過現在三人這樣衣冠不整的躺在深紅的房間裡面的畫面,實在是有點引人遐想,不過深紅現在可沒這閑功夫。還在慶幸自己的空調的溫度調的有點高,要不然三個人起來多半都要去醫院了。而且還頭疼,自己到底要怎麽起來?
輕輕的動了動雙手,把睡的正香的阿醬輕輕的移到一旁,然後又把由紀的頭抬了一點起來,然後把腳抽了出來。
“啊。”輕輕的一聲低呼。深紅兩隻腿都沒有知覺了,一邊揉著雙腿,一邊怨念的看著睡得很香的兩個人。半響,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抱起由紀,也不想走遠了。就放到了自己的床上了。也終於聽清了由紀到底在說的是什麽。
一臉甜甜笑容的由紀:“Niku,親親。”
深紅:“······”我能拍醒這孩子麽,看她笑的那麽曖昧,絕對沒有好事。
最後深紅還是沒喲叫醒她,轉身抱起了阿醬,這孩子睡著了之後可比由紀安靜多了,雖然流口水什麽的不好。
等到放到床上的時候,深紅發現阿醬把自己的胳膊抱的死死的,抽了抽,沒動。狠了狠心,正準備用力一抽的時候。阿醬卻是一口咬了上去。
······沉寂了一下,“你這個吃貨給我松口啊啊啊!!!”
等深紅她換好衣服之後,阿醬低著頭跪坐著,一臉委屈想哭的樣子:“對不起嘛。Niku,我不知道,當時我還以為是炸蝦呢。然後自己又很餓很餓。你知道的,有食物放在我面前的話,不吃就是浪費了。”旁邊的由紀一臉幸災樂禍。
深紅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現在還有點隱隱作痛呢。“然後你就理所當然的咬了下去?把我的胳膊當成了你的早飯?那個不知所謂的炸蝦?”深紅越說越來氣,自己辛辛苦苦的還怕吵醒她們兩個小心翼翼的,結果這兩個一個睡覺,不知道對著夢中的自己做什麽,一個流口水最後還給了自己一口。真是苦命啊。這是深紅對於自己的總結。
“我不管了,今天的早飯我不做了。”深紅雙手抱胸,難得的傲嬌了一次(咦,這算是傲嬌麽?算了,不管了。)“今天早飯你們自己解決吧。別求我,求我也沒用。”
“啊。”聽到深紅說早飯自己解決,阿醬差一點就哭出來了,對於食物就是一切,特別是早飯的阿醬來說,這個打擊不可謂不大。
由紀一聽,也是一臉愁容。但是稍稍的眼睛一轉,似乎又有什麽好的計策了。拉了拉還想求饒的阿醬,由紀裝著很痛苦的樣子,一邊揉著肚子一邊向廚房的方向走去,
唉聲歎氣:“哎,Niku不想做的話。隻好我去了做早飯了。” 深紅和阿醬一聽由紀這麽說,都是大驚失色。深紅跑上前兩步,抓著由紀的手,“別,由紀。早飯什麽的,還是我去來負責就好了。”
由紀聽到這麽說,很自然的停下腳步,回過頭對著深紅笑道:“呐,Niku你自己說的哦。我們可沒有求你什麽的。”然後看了一眼阿醬“我說的對吧,吃貨。”
“啊?嗯。”雖然不怎麽明白,不過阿醬還是很配合的點了點頭。
“你們。”深紅滿頭黑線的看著這兩人,“我怎麽有種上當的感覺。”
隨後深紅站在廚房外面,用手捂著臉。自己還真的是上當了呢,現在的廚房根本就不能用。由紀她又能怎麽做飯?
“真是的,果然是太累了的過嗎。連廚房都被由紀毀過一次都忘了。”深紅捂著臉,搖搖頭。不過既然答應了她們兩個早飯自己來負責,就要負責到底。
然後,深紅果斷的打電話叫了外賣。
由紀看著深紅叫的外賣,有點猶豫的樣子:“Niku,一大早的就吃披薩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麽不好。”深紅隨手拿起了一片,“你看阿醬不是吃的很香麽。”
由紀看著不停往嘴裡送這披薩的阿醬,可能都滿頭黑線吧。“這吃貨只要是能放進口裡的東西都不介意的。”由紀如是的說。
“咕嘟。”阿醬咽下披薩:“這只是將就,我還是最喜歡Niku做的早飯了。還有,你這個笨蛋,不準叫我吃貨。”
“對了。”吃著吃著,深紅才記起來一件事似乎自己一直都忘了問:“yuki,你什麽時候回家。我送你去車站。”
“額。”正吃著的由紀動作一僵,“那個。Niku,就讓我再住一晚吧。就一晚就好了。”語氣軟軟的。
“不行,必須走,你媽媽不是喊你今天就回去的嗎?”這次深紅很堅決的沒有再上當。“我可不想阿姨擔心你什麽的。”
“嗚。”由紀大大的眼睛裡又開始積蓄淚水了,嘴也掛起來:“Niku是壞蛋,Niku不喜歡由紀了。”
深紅把頭撇到一邊,她怕自己看著由紀的樣子會改變初衷:“沒用的,yuki,你還是早點回去的好。我和阿醬等等還要去劇場練習舞蹈和歌曲。可沒有什麽時間陪你玩。”雖然是沒有看著由紀,可是深紅的語氣還是在不知不覺間軟了下來。
聽到深紅的語氣有軟化的跡象,由紀趕緊搖頭:“沒什麽,沒什麽的。其實我可以去看你們練習啊。買票也可以的。只是別正麽著急就讓我回家好麽,Niku。”
“那麽。”深紅輕輕按了按太陽穴,果然昨天晚上睡的不是很好,今天的精神一直都不是很好。“我能問問,為什麽yuki你一直都不想回家呢?”
“不,不是不想回家。”由紀擺擺手,“只是,只是·······”低著頭,雙手不停的對戳著。
“只是什麽?”深紅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似的看著由紀,等著下文。
“只是人家想陪著Niku啊。”由紀閉著眼睛喊出了這句,然後很激動的指著一邊正在吃著披薩的阿醬,“特別是這個正太現在天天的纏著Niku你,我很不放心。”
莫名中槍的阿醬因為最厲害塞著披薩,不好說話。只能以無辜的眼神望著由紀。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就不能纏著Niku了呢。
聽著由紀這幾乎是半表白似的語言,深紅一下子就漲紅了臉嘴裡發出的是意義不明的:“啊。哦。”而且變的坐立不安起來。(宅男啊。)
“那麽Niku,我可以再多呆一天麽?”試探著問。
“嗯,嗯。”紅紅的臉蛋暈暈乎乎的點了點頭,也不清楚到底聽沒有聽明白。
“真的麽?太好了Niku,最喜歡你了。”還激動我親了一下,這次不比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深紅還沒有什麽,只是有點暈暈的,這次貌似更嚴重了。深紅整個人都快冒煙了。特別是阿醬看見了之後,挑了奪過來,“這樣我也會。”親在了深紅的另一邊的臉頰上。
深紅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出門的,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坐在去劇場的公交車上面了。很困惑的抓了抓頭,“額,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坐在前排的阿醬回過頭,“Niku你答應了由紀還可以再住一晚。而且還給她的媽媽打電話說了。”
深紅有點苦惱的看著坐在旁邊的由紀:“到底是怎麽回事?Yuki,可以給我說說嗎?”
“Niku你自己說的都不記得了嗎?”由紀瞪著大眼睛一臉很驚訝的表情,深紅看著這個表情感歎真不愧是表情帝。
“呵呵。”深紅抓了抓頭,很不好意思:“沒有在意,你們就當我暫時的失憶了吧。那麽,yuki你幫我回憶一下。”
“雖然不知道Niku你什麽意思。”由紀點點頭:“是這樣子的。”
柏木由紀回憶中······
““嗯,嗯,阿姨你放心吧。沒有問題的,不麻煩,不麻煩的。嗯,是的,由紀明天再回來。您放心吧,她很乖的。好的,嗯。再見。”Niku你抱著電話一臉很,額,很傻的笑容。然後跟媽媽講完電話之後,你就帶著我們出門了。就是這樣。不過你一直笑道剛才才稍微好了點。我一直想問呢,Niku你到底在笑什麽?”
深紅沒有注意由紀的問題,雙手抱頭:“啊啊啊,我就這樣妥協了?”
“Niku,你怎麽了?不舒服嗎?”由紀帶著點擔憂。
“不是,我只是在想,要不要給我的房子買個保險什麽的。”深紅苦笑。
這時,車窗外面陽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