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深紅這幾天可謂是開年不利,特別是那天拿到了咖啡廳的所謂的阿醬的消費帳單之後,當時臉色就綠了。然後就被那兩個無良人利用這一點,讓自己做著所謂‘打工還債’的事情。
深紅終於知道有錢都用不出去是什麽感覺了。自己雖然沒有什麽鈔票揣在身上,可是自己的信用卡銀行卡可是不少的。結果通通被否決了:“本店概不賒欠。”你妹妹啊,那你手上的“前田敦子在此消費全由觀月深紅負責”的條子是什麽?
還好,不管如何。她們只是限定了深紅短時間過來幫幫忙,對於以前就經常來幫忙的深紅來說,這也就是小意思。今天是最後一天也總算是結束了。結果又因為某些原因,自己的工作時間一直在增加。
今天聯系剛剛結束,深紅就先喊阿醬回家去了。自己可不想又被某些莫名其妙的借口加長‘工期’。
自己最後一個換好衣服正準備離開劇場的時候就看到了秋元康帶著戶賀崎智信還有······芝社長?深紅眨了眨眼,你們這三個是去要開什麽三堂會審的嗎?
“丫頭,你是又要去咖啡廳嗎?”秋元康一眼就看到了深紅,弄的深紅想躲都沒有辦法。只能無奈的停下腳步回過頭對著三個人微微鞠躬:“是啊。正準去呢。”
話說這幾天深紅機會是天天都會在咖啡廳裡面看見秋元康的身影,有時候一個人,有時候兩個人。點一杯咖啡一坐就是兩三個小時。要不是知道點什麽的深紅,還以為秋元康看上哪個服務員了呢。
“那好吧。丫頭你就跟我們一路好了。”秋元康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每次深紅都覺得秋元康帶眼鏡只是為了讓自己的眼睛變的大一點而已。
“啊?一起去是沒什麽啦。”深紅看了看其他兩個人,“可是你們三個為什麽這麽正經嚴肅的樣子?就好像是·······”隨即露出了一臉吃驚的表情:“我知道了,就好像是要去求婚一樣。”
這話一說,弄的秋元康三人都是一陣踉蹌差點就沒站穩倒下去了。“丫頭,這話要是被你家阿姨聽到了我們這些可就不得了了的啊。”秋元康擦了擦額頭的汗。“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而已,而且剩下的幾天還要麻煩你了。”
“麻煩我?”深紅不明所以的歪歪頭,頭上不停的閃現出問號。
“你跟這一起來就知道了。”秋元康卻是這樣說,留給了深紅一個不大不小的疑問。
深紅雖然聽的不明不白的,可是還是跟在秋元康他們身後,看看到底他們想要幹什麽。
“歡迎光臨,咦?Niku?秋元先生?戶賀崎先生?芝社長?”這時候店裡面本來因為無所事事正在發呆的篠田麻裡子聽到開門的鈴鐺聲,本能的問候了一聲,抬起頭來的時候卻是把自己都嚇了一跳,“你們這是?”她發現自己現在說話都不自覺的小心翼翼了起來。而且這時候大家都不在店裡面,只有麻裡子一個人留下來看店。所以看到這幾個大佬之後就更緊張了。
看著麻裡子用詢問的眼神望著自己,深紅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毫不知情。
“那個,秋元先生。你們來有什麽事情嗎?”因為是秋元康前幾個月親自淘汰的自己,所以說,麻裡子對於眼前的這個胖子還是有著幾分印象的。還好而且秋元康前幾次觀察的時候都是坐的遠遠的。基本上沒有被人注意的情況下,所以前幾次和深紅交談的時候哦也不知道自己一直想修理的調戲深紅的癡漢,
就是眼前這個看上去很和藹的胖子。 “你就篠田麻裡子?”秋元康直接就這樣問了出來,一點都沒有客氣一下什麽的感覺。
“啊?是,是的。我就是篠田麻裡子。”麻裡子先是一愣隨即就點點頭,一臉茫然的看著秋元康。
“看過劇場裡面的演出嗎?”秋元康笑呵呵的問了一句,氣氛似乎一下子緩了緩。
“啊,有,有的。只要有時間的話,就會去看看的。”麻裡子說話還是不是很利索的樣子。顯得很呆的樣子。
“那麽你你有信心在4天的時間裡面記熟所有表演的歌曲麽?”隨著這樣一說,秋元康的表情也是嚴肅了下來。
“啊?什。什麽。”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乎是以為是在做夢一般,麻裡子四下看了看。想要找個人確認一下。
深紅這時候卻是知道基本上大局已定了,自己很悠閑的走到吧台裡面,把一塊草莓蛋糕就這樣拿出來開始吃了起來。一臉悠閑的樣子。
“怎麽樣,有信心麽?”秋元康這樣問,看這樣子,似乎是只要麻裡子說個“沒有”就轉頭就走。
雖然基本上知道了答案,而且跟麻裡子相處了那麽久,知道她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輕易就認輸不行的。但還是抬起眼看了一眼還傻傻的站在那裡似乎還沒有緩過神來的篠田麻裡子。
“有信心麽?”秋元康又問了一次。
從最初的驚慌失措中,麻裡子終於是冷靜了下來,看了一眼坐在吧台裡面吃著蛋糕的深紅眼中不可察覺的意思擔心。然後突然笑了,對著深紅。轉過頭來的時候已經是變成了那個處變不驚的女王了,就算是面對的是秋元康戶、賀崎智信這些可以決定自己未來的人也是一樣。“有。”擲地有聲的回答了最簡單的一個字。卻也是表明了自己的信心。
“好。”隨即秋元康遞給了麻裡子一張單子:“這裡是要表演的所有曲目,給你四天的時間記熟。”說到這裡的時候秋元康頓了一頓,看了一眼深紅:“聽說你跟Niku這丫頭是好朋友。”
麻裡子雙手接過單子,點了點頭。深紅也不知道秋元康提到自己是什麽意思。
“那麽你有什麽不懂的,這幾天就問Niku好了。”秋元康習慣性的推了推眼鏡。“我想這麽有什麽異議吧。”
“不,沒有。”對於陌生人來說,還是熟人好辦事,這不只是中國的傳統。世界都是通用的,特別是麻裡子經常聽到來店裡面休息的阿醬還有其他隊員說她們那個舞蹈老師夏真弓有多麽多麽嚴格,所以一對比,當然還是深紅是首選。
可是麻裡子沒有異議,不代表其他人沒有。深紅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剛剛一口奶油差點弄到鼻子裡面:“等等,為什麽是我。這些工作不應該是真弓老師的嗎?”
“真弓她還要負責你們平時的訓練,而麻裡子的這個特訓又必須是保密的,所以來說,你這個閑人才是最好的選擇。”秋元康毫不留情的揭了深紅的短。這樣說也讓深紅沒有辦法拒絕。“還是說,你不希望幫助朋友?”
“不,這不是。”深紅還想說明一下。
“Niku,我記得你的母親就是個很著名的舞蹈老師吧?難道說你一點都沒有繼承你母親的特點?”秋元康他們幾個似笑非笑的看著深紅,活脫脫幾個不懷好意的大叔模樣。
“不。唔·······”一下子深紅就被堵的沒有辦法回答了。“那麽,你們呢?會乾些什麽?”
“我們當然是負責麻裡子小姐的最後考核。”秋元康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氣的深紅直想用自己的鞋底拍他。
“那麽這幾天為了方便,麻裡子也就順便住到Niku家去吧。這樣也可以有多點時間練習。”秋元康還是這樣自作主張的決定。
“等等,我家裡·······”深紅還沒說完,那邊麻裡子已經是接過了話頭:“謝謝秋元先生。那麽就麻煩你了。Niku。”看來麻裡子也是很高興能做到深紅家裡去呢,一下子就答應了下來。
“我家裡還有個阿醬。”這句話深紅沒有說出來就被大家決定了麻裡子的住處,連麻裡子都顯得很高興的樣子,深紅當然也就不會掃了大家的興致。
“那麽,Niku。”秋元康笑呵呵的擺了擺手:“麻裡子這幾天就拜托給你了。”說著就走了出去。
“好吧。”深紅回答的有氣無力的,“我知道了。”看了一眼還在興奮中的麻裡子,“那麽SAMA,你是不是要回家去收拾點衣服?”
“額。”聽到深紅的聲音,麻裡子一下回過魂來,看到咖啡廳又變的冷冷清清的只有兩個人了,臉秋元康他們走的時候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還真是失禮啊。
“那個。”深紅伸過手在麻裡子眼前晃了晃。“SAMA你有再聽麽?”
“啊?對不起剛剛走神了。”麻裡子不還意思的看了一眼深紅,“Niku你剛剛說的什麽?”
“我是說,你不用回去拿點換洗的衣服嗎?”深紅有點受不了天然呆的性格了都,不說那些隊員時不時的天然呆,阿醬,大堀惠,現在連看上去很有氣場的麻裡子也開始了。這是AKB的傳統麽?
“啊,這個當然要了。你是笨蛋麽?Niku。”麻裡子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到底誰是笨蛋啊!”咖啡廳裡傳出的聲音都快傳到劇場裡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