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是我們今天晚上的加餐!”
終於有人發現林小真的工作,看守營地的煉裝騎士帶著為難的神色靠近。
“抱歉,一不小心手滑了。”
林小真臉上依然是往常溫和的笑容,只是這份笑容中還帶著一絲失落。
聽到他的理由後,其他煉裝騎士也不好較真,只是說了一些場面話後,就讓林小真離開。
野味隨時都能打到,沒有必要那麽糾結。
留守營地的煉裝騎士不在意,不代表學生們就不在意。
當他們發現林小真選擇的煉裝獸竟然隻馴化出了一對皮革靴,當即開始小聲議論。
通常煉裝獸被馴化成的煉裝武具後要麽是武器要麽是兩到三件套的防具,比如胸甲靴子以及護腕加武器等,一些甚至會出現披風、肩甲、頭盔、戰裙等少有的部件。
如果只出現單一的防具部件,這就表示被馴化的煉裝獸只是一個半吊子,或進行馴化的煉裝騎士是個半吊子。
比起懷疑學院捕捉隊的眼光,學生們更願意質疑林小真作為煉裝騎士的能力。
這樣林小真在他們眼中高高在上的形象就會被拉低,他們也不需要抬頭仰視了。
“你是哪門子的笨蛋?選了那麽弱的家夥想引人注目嗎?”
陳念墨再次出現,緊皺眉頭語氣中帶著點喝斥的感覺。
那隻兔子一看就知道十分弱,所以沒有學生願意搭理它,只有成功馴化強大的煉裝獸,馴化這個課程中才能得到較高的分數,這是常識啊。
偏偏有人反其道而行之,無論誰都會懷疑其用心。
“哪怕馴化了再強的煉裝獸,過幾天就黑化,那分數也高不了哪去。”
林小真說出了自己的見解,可在其他人耳中卻聽出了強撐面子的味道。
而這時候淺櫻也站出來了,她選擇站在林小真那一邊。
“沒事的,小真馴化的並不是要求中的煉裝獸,所以還能再來一次……”
“當然不行!”
話還沒說完,就被附近的同學打斷了。
有人帶著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導師的要求是,每個人馴化一頭煉裝獸,並沒有規定要求之外的就不行,所以他已經失去資格了!”
“有什麽好在意的?人家可是有一枚特殊的核心硬幣喲!”
“是啊,是啊,你們看那是稀有的木屬性煉裝武具,比我們的金屬性火屬性要珍貴太多了!”
“說不定那是一只等級很高的兔子呢?搞不好是第3等級的防具長靴!”
“哈哈哈哈……”
一眾人毫不留情的取笑著,林小真有實力但沒勢力,被惹怒了大不了打一場,又不會損失什麽。
林小真不在意,淺櫻可不答應,她立刻將求助的眼神轉向了導師方雷。
他希望作為導師能夠說一句公正的話。
對此,導師方雷覺得十分麻煩,本來他就隻想好好教課,不想插手學生之間的彎彎道道。
可惜事與願違,他只能在心裡對林小真說聲對不起了。
“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但選擇之後就身不由己了。”
方雷站到了眾多學生的那邊。
“嘿嘿,聽到了嗎?你們已經身不由己了。”
一眾學生是無比得意,被嫉妒影響的他們渾然忘記了同學之間應該有的關心和團結。
“可這樣又多了一頭煉裝獸,怎麽辦?”
“不如讓成績最差的人再試一次好了,
說不定只是緊張。” “好啊,不過我覺得林真絕不會是墊底,他這麽強的人怎麽可能眼光那麽差呢?”
“對對對……”
收回前言,他們不是不團結,而是將林小真排除在外後再團結。
“無聊……”
陳念墨壓抑著怒意,沒有開口大罵,看著所謂的幸運家夥走向原本應該留給林小真的煉裝獸。
林小真沒有火冒三丈,這裡的學生年紀最大的就是他,早已懂得什麽叫取舍。
不爭,以及製止淺櫻的動作,都表示著他不想把事情鬧大,把同學之間的關系鬧僵。
一個身材略微肥胖的少年嘿嘿傻笑著走向唯一剩下的煉裝獸,準備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那是一條蛇,一條腦袋長獨角的蛇,全場加起來應該有20米以上。
脊椎已經被人打斷三節,雖然沒死卻和死了沒什麽區別,身上藍色的花紋十分暗淡,顯然撐不了多久了。
唯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獨角蛇的眼睛中潛藏著怨毒的光芒,即使身體已經無法動彈,它也像把眼前這些人類全部咬死。
好報無故被攻擊的仇。
少年已經蹲下,像牢籠中的獨角蛇伸出手。
而就在他即將喊出‘馴化’兩字時,異變突起!
那原本蟄伏的蛇頭驟然抬起。張開大嘴就要咬向少年!
噗呲!
血液濺了少年一臉。
“啊哇哇哇哇!”
直到這時,身材微胖的少年才發現自己要被攻擊了嚇得癱坐在地,不停地往後退。
可是,除了被濺一臉血以外,他並沒有受到傷害。
反過來看那條獨角蛇,蛇頭已經被疾馳而來的火紅色長劍砍下,在原地不停張嘴卻沒有辦法在行動。
過了一會兒,蛇頭的動作才慢慢緩下來,只有蛇身不停的在抽搐著。
“竟然想摸蛇腦袋進行馴化,想告訴我們傻逼是怎麽死的嗎?”
淺櫻冷漠的聲音傳來,由於和林小真扯上關系,連話都變得有些難聽。
這樣的變化也不知道對她是好是壞。
“你,你說什麽!別以為家裡有兩個錢就了不起,信不信我現在就以襲擊男爵之子的名義拘捕林小真,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他不想讓我們高興……”
“蠢貨,連是誰救了你都不知道!”
陳念墨充滿厭惡的聲音傳來,他走到那少年的身邊,彎腰撿起了一枚火紅色的硬幣。
脫離了持有者的掌控,火紅色的長劍斬下蛇頭後就開始還原了。
是誰砍死獨角蛇救人,不用問也知道。
“要是看我不慣你也可以告我,你看以後會不會有人出手救你!”
帶著寒意的話語,讓一眾少年徹底失了聲。
或許這就是欺軟怕硬。
林小真很多時候臉上都掛著溫暖的笑意,看上去就沒多少攻擊性,而陳念墨不同,現在的他隨時都帶著冰冷的寒意,沒有人會懷疑他不會下狠手。
“哦對了,聽說蛇肉是大補,各位騎士就把它當成兔子的替代吧,各位辛苦了。”
陳念墨忽然一轉風格,以溫和的聲音對學院捕捉隊的煉裝騎士說道,做了個順水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