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應該十幾年前被搶走的東西,其效果卻在這個地方出現。
是技能類似的煉裝武具?
還是就是這一件失蹤的東西?
如果真是那件東西,那就是作案的極有可能就是煉裝盜匪!
竟然囂張到進入城市劫人?
怎麽想都不可能啊!
如果他們想要稀有的核心硬幣,搶了淺櫻身上的寶石手弩就是,如果他們要錢,原來用於挾持的厲深海才是大金主。
不管怎麽想,也輪不到淺櫻本人被劫走吧?
或者說,他們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淺櫻……
林小真想起那天與淺櫻相遇的晚上,那群煉裝盜匪確實有能力立刻搶走淺櫻手上的核心硬幣。
卻偏偏沒有這麽做。
為什麽?
淺櫻本人就有這麽大的價值嗎?
值得他們強闖蓬萊市。
而且,用出這種獨一無二的煉裝武具,他們應該並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被人發現,又為什麽要刻意在通道出口周圍撒上泥土畫蛇添足?
難道他們就是在刻意告訴所有人自己的身份。
動機又是什麽?
想不通,想不通,想不通……
“這裡已經得不到什麽線索,先回去一趟吧。”
北雪這時候開口,新結交的好閨蜜被人強行帶走,她也十分懊惱。
好在林小真意外將夏天帶回來,不然這名一直以來很少表達自己情緒的美女很有可能會真的變成拒人千裡之外的冰雪女神。
將所有帶有善意或者惡意的人全部推開。
“我們回去一趟吧,說不定那個女人已經將我們想知道的東西吐出來了。”
夏天這時候也開口勸阻,每當她看到林小真為淺櫻的事情擔憂苦惱,她總會有些不舒服。
或許這就是吃醋的情緒,這個女孩總算明白為什麽淺櫻要死守著林小真不讓他靠近別的女人了。
這種東西真不好受。
林小真接受了兩個女孩的意見,和她們一起回到蓬萊學院。
而楊歐看到他們的第一句話就是……
“抱歉,那個女人自殺了。”
格摩森自殺了?
啪!
聽到這個消息的夏天下意識就怒了,全力拍打桌子造成巨大聲響嚇到了其他學生會成員。
“你們究竟幹什麽吃的!那可是重要的情報來源!重要的人證和犯人!就算將她用在政治外交上也能得到不少好處啊!你們居然讓她死了?才幾個小時?別說你們的審訊人員被她的完美的美貌和身材誘惑然後乖乖地捅了她兩刀!”
委屈!太委屈了!咱們學生會是這樣的人嗎?
可是偏偏又無法反駁,因為格摩森真的死了。
幾乎什麽情報都還沒有來得及問。
剛剛把格摩森搬過來的時候,她身上幾乎纏滿了繩索和膠帶,就跟木乃伊似的。
這是夏天為了報復對方抓她以及逃走而刻意做出來的過度束縛。
為了方便套取情報,審訊人員將束縛解開,表示只要看合作就能有一條活路。
可誰知道沒過一會兒,格摩森人腦袋一歪,就沒了。
像是在牙齒裡藏毒之類的手段,格摩森在衣領的位置塗抹毒藥,無色無味只要輕輕一舔就行。
現在說什麽也沒用,學生會成員們現在的表情就像踩到了狗糞一樣。
最重要的是接下來該怎麽去找淺櫻?
“現在就沒有什麽線索嗎?”
“可能不是什麽線索,格摩森死前曾經說了一句話。”
就在眾人開始煩惱的時候,一名學生會成員忽然開口。
“帶著面具行動的家夥應該已經拿下面具了,所以你們找不到他們……原話應該是這個。”
戴著面具行動?拿下面具?
這句話說的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面具是什麽?煉裝武具?還是什麽暗號?
所有的人都皺著眉頭,思考其中的關鍵是什麽。
忽然,有什麽東西關聯了起來,林小真開口詢問。
“前幾天是不是天啟武裝閣的煉裝搜索隊經過?”
“嗯?有,負責空中搜尋的翼龍騎士們在兩條不同的路上分別看到過一支煉裝搜索隊,就在一個星期前。”
手上有相關資料的學生會成員立刻開口回答。
“兩支搜索隊伍……”
林小真眉間的驚疑越發濃鬱。
“能找到這兩支隊伍的去向嗎?”
“可以,向天啟武裝閣打聽就能得到他們……”
“不要驚動天啟武裝閣,要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打聽到那兩支隊伍的消息。”
林小真立刻提出限制條件,讓回答的那名學生會成員皺起了眉頭。
他想不明白為什麽眼前這個人要繞過天啟武裝閣?
那只是一個專門販賣核心硬幣的連鎖集團而已。
“啊!我懂了!”
夏天忽然想明白了林小真的用意。
“這兩個隊伍裡有一個是假的!”
“如果讓天啟武裝閣知道劫匪拿自己的皮做掩護,就一定會插上一腳把事情搞得更複雜,說不定惱怒的劫匪還會對淺櫻不利!”
聽到這段話的眾人立刻恍然大悟,確實有這個道理。
劫匪本就是亡命之徒,即使得不了好處,他們也絕對不會讓別人得便宜。
極有可能魚死網破!
“那我去打聽一下。”
兩名學生會成員,從學生會辦公室走出去。
夏天想著這麽等也不是辦法,想提議林小真駕馭迅矢出去,看西北方向的森林有沒有其他線索。
可在此之前,林小真已經向楊歐示意,倆人一起從學生會辦公室出去,到沒人的地方說話。
倆人只是相談了一會兒,楊歐便陰著臉回來了。
“這方面的事情有學生會進行調查,你們專心將厲虹櫻救回來。”
林小真點了點腦袋。
“那邊就交給你了。”
同一時間,大陸某國某處。
佟勝滿身是汗地從一個大型房間裡出來,嘴裡不停喘著粗氣,手裡握著一枚硬幣。
值得注意的是,這枚硬幣是灰金色的,不是正常的金色。
“恭喜你成功了。”
比伯稍稍一擺手,立刻有一名女傭上前遞上毛巾。
“這下能證明了,我根本不弱於那個混蛋!”
“沒錯,以前是你的本錢不夠,所以才沒有人幫你,現在你的本錢夠了,他們一定會重新審視你的。”
比伯眼睛微眯,完美帥氣的臉上帶著輕輕的笑意。
看似很好猜的情緒,卻誰也不懂他真正的想法。
“不過真的好嗎?你這麽做。”
“不用擔心,我的人手腳很乾淨,不會有人懷疑你在我這裡。”
幾個月前正是比伯帶人襲擊了押運佟勝的馬車,把人帶走。
看似被林小真打老實了,實際上他只是潛藏起來變成毒蛇,等待著給敵人致命一擊的機會。
“我的意思是學院那邊怎麽辦?你的乖乖學生不做了?”
佟勝不停把玩著手上的灰金色硬幣,臉上表情隨意,雙眸卻像收斂了利芒的長劍一樣,看不出威脅卻有種隨時會暴起傷人的感覺。
“當然要做,那裡才是掌握情報的最佳地點,不過說起來,那個家夥的女人被抓了。”
“那還真是個好消息,我猜他會把人救回來。”
“你對他的評價真高,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