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學院研究區。
由於林小真驚天動地的行為,原本一些被停滯的項目也被重新啟用了,項目的成員們正火熱的討論著新的假設。
整個研究區也因為這一件事變得熱鬧起來,原本住在附近並不屬於蓬萊學院的研究者們,聽到這一消息後急忙趕來,在學員的誠摯邀請和挽留下,不少人直接加入學院,成為學院的軟實力之一。
“嗯……果然還是不懂,二次馴化的原理以及黑色硬幣變成灰色硬幣的緣由。”
一位年紀大概在70歲,一頭短發灰黑交錯的老者看著手中的記錄,不停摸著下巴上不存在的胡子。
搖頭,還是搖頭。
“可惜當年設立黑色硬幣還原項目的人早已經病逝,他要是知道自己最不確定的第3種辦法能有這樣的效果,恐怕會立刻蹦起來。”
老者身旁,一名稍顯年輕的老研究笑著說道。
“別說死了,我要是知道這個消息,哪怕躺在棺材裡也要爬出來問個究竟!那個年輕人呢?完成二次馴化和這隻黑色硬幣暴走的年輕人在哪裡?”
老者開口詢問道,他願意加入蓬萊學院就是因為自己也是一直在研究黑色硬幣的關系。
只是他是抱著‘為了科研稍稍犧牲一下也沒有關系’的想法的人,而蓬萊學院則是絕不允許有任何人為研究而犧牲,所以雙方一直井水不犯河水,雖然相知卻不交流的平行關系。
而這一次老者為了研究,放下了自己的堅持,隻為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副院長不允許我們去找他,而且在事件發生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找到了這名學生,並詳細詢問了事情經過。”
老研究開口說道。
“可是只有這一些還不夠!”
老者拍著手上的資料,顯得很不滿意。
“這裡面隻記錄了事情的發生和經過以及那名年輕人在不應該的昏迷中所看到的記憶,這裡面一定還有更深層次的東西在左右著事件的發生!”
老者十分堅定地說道。
“然後呢,你想怎麽辦?”
如果可以的話,老研究也想親自訊問林小真,甚至強行將他拉進項目中,成為項目的其中一員。
“哼,安紐斯不允許我們主動找他,那我們‘無意中’遇到他……不就行了嗎?甚至我們可以讓著他主動來找我們。”
老者神情得意,顯然已經有了計策。
當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完畢,成績公布之後,蓬萊學院又一個學年便過去了,副院長安紐斯主持畢業典禮的同時,在集中的全院學生的這一場合中激昂講述著這一年學院所發生的事情。
尤其前段時間所發生的一連串事件,妙語連珠加上巧妙的情感演繹,成功挑起了學生對黑惡勢力的憤恨,讓他們恨不得將世界上的邪惡全部消滅掉。
唯一讓人奇怪的是,蓬萊學院的院長依然沒有出現,即使又一屆院生畢業了。
這個人已經成為都市傳說般神秘的人物,能看見的人恐怕能吹一輩子了。
典禮一結束,返程的人流便如同大海一般朝城外推去。
馬車承載著濃濃的鄉愁,駛離了這座龐大的城市。
早已經趕到的翼龍運輸隊一個接著一個飛向遠方,淚水化為雨滴滋潤城市。
原本還算熱鬧的學院瞬間冷清下來,原本不算熱鬧的研究區,立刻成為了人數最多的地方。
值得一提的是,一年級新生於碩成為了護送實驗動物回到原棲息地的護送使者之一。
原本就喜愛野生動物想保護它們的她終於找到了符合自己使命的工作。
當看到林小真時,於碩還特意出聲喊住他,並親自進行道謝,如果不是林小真和那名導師隱瞞了那件事的真正起因,恐怕他早就因為擾亂煉裝獸研究區而被開除學籍了。
林小真的兼職日程也跟著假期的到來發生了變化,現在只需要下午過去工作到晚上關店,每天上午都是空閑。
所以只要早上的鍛煉完成並用完早餐,林小真就會進入學院專門的翼龍飼養區,去照顧自己的紅翼龍並學習操縱技巧。
平淡的生活或許會有些無趣,偶爾出現一些小意外也算給生活增添樂子。
只是,今天的情況有些怪異。
比如一名或者幾名老人,輪著出現在自己左右兩側,跟著自己一起晨練。
明明每時每刻都關注著自己這邊的情況,一個兩個都裝作專注於跑步,而且也不與他搭話。
我這是跟老年鍛煉團撞上了嗎?
林小真有些汗顏,沒有管他們。
……視角轉換的分界線……
蓬萊學院出現的老者當然不會是學生,他們是研究區裡的研究員,專門研究問題硬幣以及相關研究。
至於為什麽要出現在林小真身邊……當然是為了誘使他向老人們打招呼。
這樣一來,他們就不是主動與林小真接觸,而是林小真主動向他們搭話了,完全沒有違反安紐斯的命令。
這計劃絕對能成功!
然而,他們跟著跑了一路,結伴而來的老人們都換了兩波,林小真依然沒有向他們搭話的意圖。
雖然注意到了他們,卻努力將他們當成不存在。
你快說話呀,你快說話呀,我們都快累死了好嗎?
這是每個老人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可偏偏林小真貫徹了‘不要與陌生人說話’的中心思想,這些常年缺乏運動的老研究都快不行了,也沒讓他張嘴。
終於,林小真停下了,讓這些老研究終於能夠喘口氣,重新思考該用什麽讓林小真開口。
可下一秒讓他們驚呆的一幕出現了。
他們一直跟隨著那名青年擼起褲腿,將綁在雙腿上的負重拿了下來。
再撩起上衣,將那一捆鋼錠從腰上解下來。
全部放好後,立刻如離弦之箭般飛奔出去,隻留下還在喘氣,目瞪口呆的老研究們。
臥槽!
差點輪流累死咱們這些重量級人物的跑步竟然還帶著負重?
這速度我們怎麽追啊!
“計……計劃……計劃1……失敗,咱們換……計劃2……”
其中一名老人一邊喘氣一邊說道,說話斷斷續續,顯然累壞了。
所謂的計劃2,其實很簡單。
先找一撥留在學院的學生,讓他們刻意在林小真面前宣傳研究區的某某學者對食物中毒很有研究,而且還十分熱情。
與此同時,他們其中一人專門在翼龍飼養區的飼料裡下藥,讓翼龍們出現食物中毒的狀況,讓它們不停腹瀉。
看起來好像不道德, 實際上被宣傳的那名學者手上早已經配置好了解毒藥,只要林小真過來找他,他立刻就能為其解毒。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那些學生刻意在食堂裡雨林小真坐兩隔壁,然後大肆宣揚那名學者的事情。
藥物也很成功的下在飼料裡,最後只等林小真過來找人。
等了一個上午,然後又等了一個下午。
等了一天,又等了一天。
林小真還是沒有出現,仿佛從不知道翼龍已經出現腹瀉情況。
怎麽回事?難道藥沒起作用?
有人過去進行觀察,發現翼龍們跟沒事兒人一樣,該飛的飛,該跑的跑,該吃東西的在那裡吃東西。
就是沒有腹瀉的。
找人一打聽。
那天翼龍確實出現腹瀉的情況,而且還有嚴重化的趨勢,可林小真從學院的小樹林內找到了一些不知名的雜草讓翼龍們吃下,過一會兒腹瀉就消失了。
哈?
自己下的藥被雜草治好了?
一份藥物的成本就要好幾個金幣啊!居然被輕易地解開了!
一份解藥的成本也要好幾個金幣啊!居然和雜草同等!
學者受到了強烈的心理創傷,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