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浪和肖錄兩人哭著喊著離開了,離開厲氏莊園,沒有再考慮與淺櫻打好關系。
至於原因嘛,當然是昨天晚上被人趁亂揍了一頓的關系。
這兩人是家裡的寶貝,少爺中的少爺,從來就沒有吃過多少苦,打架更是沒有輸過。
這裡指的輸並不是單挑,而是指揮著一群手下相互對毆。
至此,厲深海看中的人都退場了。
甚至淺櫻還借著這一次機會,警告自己的父親,如果來的還是這種貨色,那就不用考慮了。
這讓證明女兒控父親的計策再一次宣告破產。
怎麽會破產呢?找一個完美的女婿回來不就行了。
別以為這個女兒控真的會把自己心愛的女兒嫁出去,這是他算計好的。
找幾個家世還行性格稍有點問題的男孩回來當隔離帶,讓淺櫻的注意力從林小真身上移開,當倆人距離夠大彼此都沒有感覺時,他再撤走這幾個隔離帶,家裡生活就能恢復原樣。
女兒依然是他心愛的女兒,不會莫名其妙的,喜歡上那來路不明的混小子。
如果淺櫻真的喜歡那三個人的其中一個該怎麽辦?
那也好辦,因為那三個人的性格本身就有些問題,可以在上面大做文章。
不消半刻就可以趕這些人走。
所以找什麽完美女婿是不可能的,永遠不可能,這只會引狼入室,把自己女兒帶走。
尤其像林小真這種完美的人,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災難。
隔離帶不能用了,那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還是用大量的課程拖住淺櫻嗎?
厲深海思來想去,認為只能用這樣的辦法了。
現在讓淺櫻接管商會還太早,他這個當父親的,還想替女兒再撐幾年。
“給,剛出爐的焦糖布丁。”
一碟製作完美的布丁被放置在淺櫻的面前,圓潤光滑不停抖動的模樣真叫人覺得可愛,吃過的人看到這搖晃更是會重新想起那個味道,再次引起食欲。
“呵呵,就像工藝品一樣,都叫人不舍得下口了。”
淺櫻心情好的不得了,不僅是因為眼前的布丁,更因為前幾天的麻煩徹底消失。
現在她出現在林小真的面前,也不會再受到阻撓了。
嘴上說著不舍得,實際上杓子已經切了下去,舀起一部分吃下去。
“唉?我也要!我也要!把我的換成布丁!”
發現淺櫻吃得好像很美味的樣子,小小心開始有些嫌棄還沒有來得及吃的草莓蛋糕了。
“乖孫女啊,自己點的東西,要老老實實吃完哦。”
東皇苦口婆心地教育道。
自己點的東西要吃完,自己攬下的責任要完成,很多人都這麽教育自己的小孩,東皇也不例外。
“可是我還沒吃呢,可不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再給我換一個呢?”
小蘿莉狡辯道,還做了個很萌的表情。
“可以!當然可以!小真,趕緊再去做一個!”
東皇被萌化,立刻轉換立場讓林小真加緊再做一個。
林小真聳了聳肩,端起蛋糕就回了廚房。
“嗚……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看著淺櫻美美地吃著布丁,小小心也不禁饞了起來。
叮鈴鈴鈴鈴……
咖啡館門突然打開,一名少年提著一個箱子緩緩走進來,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看樣子,應該不是客人。
淺櫻看到那名少年後,原本的歡樂表情立刻嚴肅起來,甚至隱隱地還帶著一絲怒氣。
“陳念墨,你來這裡做什麽!”
這名少年就是陳念墨,自從被林小真救回來後就被學院帶走一直沒有蹤影。
沒想到會在這時候出現。
“稍微打個招呼,老板,給我隨便弄杯喝的吧。”
沒有了當時的猙獰,也沒有平常的奇怪,現在的他帶著沉悶,就像突然失去目標的人。
隨後,一杯溫熱的白開水被送到他的面前。
這杯喝的可真夠隨便。
沒有像平常一樣進行挑剔和嘲諷,少年靜靜地喝著,沒有在說話。
咖啡館內的氣氛一下子怪異起來,少女一直在跟蘿莉找話題,還和東皇搭話,就是不理會剛來的少年。
而少年依然在靜靜抿著杯子裡的白開水,什麽話也不說。
不一會兒,感到無趣的淺櫻逐漸恢復原來的活躍,與小小心小聲地說著什麽。
直到林小真拿著一份布丁從廚房裡出來,將其放在小小心的面前。
陳念墨才開口說話。
“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
如果不是林小真執意要進行二次馴化,陳念墨早就因為精神力耗盡而死亡了,更別說坐在這裡喝水。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只是運氣比較好而已。”
“不,這是我自作自受,我就是個大傻叉,蠢得無可救藥的大傻叉!”
陳念墨自嘲地笑著,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將這幾天繼續的鬱悶都翻了出來。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做那樣的事嗎?因為錢,我父親去世的早,母親卻是個爛賭鬼,家裡為了還債早就將能賣的東西賣掉,甚至我連字沒有認完就被推出去工作,賺來的錢甚至沒有經過我的手就被拿去還債!”
陳念墨沒有掉一絲眼淚,無論誰遇到這種情況都會絕望,哭喊恐怕是在所難免的。
但是他沒有,或許在很早以前他就已經將眼淚流光,對這些事情麻木了。
“是嗎?這些年你過得一定很辛苦吧?”
與淺櫻的震驚與同情不同,林小真表現都很平靜。
畢竟本人連一點難過的情緒都沒有,他也不會表露出其他的情緒。
“看來跟你說話是正確的,不像某個女人,就知道亂發同情心。”
“你!沒錯,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會有人可憐你!因為你根本不值得可憐!”
淺櫻異常生氣地說道,這邊為他的遭遇感到可憐,那邊他卻一竿子把這邊的船打翻。
這樣的行為太可惡了!
“沒錯,像我這樣的傻叉絕對不覺得可憐!”
陳念墨反而配合地說道,深有同感地點點腦袋。
“一年前我的母親又因為好賭欠了一大屁股債,而且在利滾利的情況下拖了半年還不還,直到本金加利息足足有近百萬金幣!哪怕我的老子活過來,我再娶個老婆養七八個兒子也還不完!”
“所以你接受了那個組織的建議,進入蓬萊學院幫他們做事?”
林小真沒有明著點出來,東皇是退休導師不需要知道太多,小小心更是無關人員,知道太多也不好。
“啊,我的爛賭母親也被他們抓去當人質了,所以不得不來……呵,什麽鬼人質,他們根本就是串通好的!什麽都不知道,那百萬金幣的欠債也是騙人的,就為了讓我進入蓬萊學院為他們……”
“騙人的?串通好的?怎麽回事啊?”
淺櫻的好奇心又被勾起來了。
“就是字面上說的,根本沒有欠債,相反,如果我能成功,那邊的人還會給我母親一輩子也花不完的錢……確實可能花不完,但可以分次數一點一點全部賭回去,可惡!若不是學院的調查員昨天趕回來告訴我,我還被蒙在鼓裡呢!”
陳念墨氣憤填膺想扔杯子,但考慮到林小真,他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一口氣喝光裡面的水。
“學院放你出來應該打算不追究你的責任了,那接下來你想怎麽辦?”
“回家!這一次我要把我的賭鬼母親綁起來帶走,遠走高飛,找一座嚴禁賭博的城市把她關起來!現在過來是為了感謝你救了我,以及沒有讓我走上歧途,如果有機會,我會盡我所能報答你。”
說完這句話,陳念墨便直接起身離開。
“保重身體!”
林小真喊了一聲,得到了乾脆利落的擺手回應,隨後,人便消失在街道中。
“即使發現自己被利用,甚至被母親背叛,他也沒有放棄自己的母親,那家夥也算是有擔當的人。”
東皇的語氣中帶著些許讚許。
“性格還是那麽差。”
淺櫻搖了搖頭,還是不喜歡那個家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