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將廣告牌錯認成人影的蔣蘭蘭把頭壓低,恨不得變成一隻鴕鳥,把頭埋進沙子裡。
宋力還想在冷嘲熱諷幾句,不過被劉世峰製止了,身為組長的他安慰了一下蔣蘭蘭,讓蔣蘭蘭不要太過緊張。
蔣蘭蘭很感激劉世峰,表示自己一定會努力學習的,不再給隊伍添麻煩。
這一點劉世峰做的很好,李燃也覺得蔣蘭蘭應該是精神太過緊繃的緣故,就像一隻驚弓之鳥,所以才會把廣告牌錯認為人影,情有可原。
不過話雖如此,但李燃並不覺得這個女人可憐,蔣蘭蘭的愚蠢已經影響到整個隊伍,如果蔣蘭蘭再犯這種錯誤,他會向劉世峰提議,讓這個女人離開巡邏組。
不光是李燃,經過短暫的鬧劇,巡邏組的幾人也都對蔣蘭蘭產生了一些不滿,覺得她會給隊伍製造麻煩。
只是李燃忽然發現,一直沒有理會其他人的司磊不知何時居然湊到了蔣蘭蘭的旁邊,他走在蔣蘭蘭的身旁,小聲嘀咕著什麽,似乎是在安慰她。
這讓李燃有些意外,不知道這個家夥在搞什麽名堂。
不過沒用多久,很快他就知道司磊的目的了,營地周圍的巡邏路程差不多隻走到一半的時候,司磊和蔣蘭蘭兩人居然走到一起了。
司磊的手摟住蔣蘭蘭的腰身,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著,進展飛快,令人始料不及。
“我靠,這個王八蛋居然趁機把妹!”宋力忍不住小聲罵道。
營地裡發生男女關系並不奇怪,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對異性有需求,更何況營地裡的人因為經常行走在危險的邊緣,精神壓力很大,需要一個發泄情緒的渠道,有時只要互相看對眼了就會很快滾到一起。
而也有人是為了尋求強者的保護,付出的代價。
這種關系並不穩定,也算不上真正的情侶,有時三兩天的時間彼此的伴侶就會更換,這在營地裡並不是什麽稀罕事。
像蔣蘭蘭這樣的新人就屬於後者,如果是在現實世界,她根本看不上司磊這樣的人,但她很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
經過之前的烏龍事件,自己在巡邏組裡已經更加的不討喜了,只有找到一個靠肩為自己說話,才能讓自己不至於被趕出營地,這個沒人敢惹的司磊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所以在司磊湊過來示好的時候,她半推半就的答應了。
司磊和蔣蘭蘭摟抱在一起,很快就落在最後面,因為之前有屍蟲群清路,旁邊還有役鳥示警,司磊的警戒心降低了不少,色心大起,一雙大手越發不安分,在蔣蘭蘭身上遊走著,甚至想探進她的衣服裡。
如果不是身處在營地外面的話,司磊這會兒恐怕已經抱起蔣蘭蘭回屋了。
“媽的,小心讓鬼東西咬死你這個王八蛋。”
偷偷觀察著這一幕的宋力恨得咬牙切齒,他,又嫉又恨。
他一直對孟子玉有好感,想要進一步,發展但孟子玉並不理會,根本看不上他。
如果孟子玉不在場的話,宋力早就對蔣蘭蘭下手了,眼下看著司磊在後面偷摸乾著刺激的事,他的心裡自然十分不爽。
不過宋力不敢招惹司磊,只能裝作沒看見。
領頭的劉世峰很快也注意到了司磊兩人的小動作,眉頭微皺,但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
最終還是孟子玉忍無可忍,冷冷說道:“你們兩個有完沒完?想親熱回營地去親熱,現在是在巡邏期間。”
蔣蘭蘭被嚇了一跳,
連忙掙開司磊的大手,整理自己被揉的皺巴巴的衣服,不敢言聲。 但司磊並不在意,仍然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皮笑肉不笑道:“你算老幾,老子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關你屁事。”
“我只是讓你弄清楚,現在是在巡邏,是在執行巡邏組的任務期間,別胡搞亂搞。”孟子玉的聲音清冷,很是不善。
司磊被她的態度激怒了,冷笑道:“別廢話,老子跟著良哥在外面狩獵的時候,你這個小娘們兒估計還不知道灰界的門朝哪邊開呢,別在我眼前指手畫腳,乾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孟子玉沒再說話,役鳥從半空中飛下來,落在她的肩膀上,冰冷的鳥瞳死死盯著司磊。
但司磊並不懼怕,手裡已然握住了武器。
氣氛一下子劍拔弩張起來,格外緊張。
“你們別爭執了,在外面鬧出動靜很容易把一些鬼東西引過來的。”宋力小聲勸道,但根本沒人聽見。
他有心幫孟子玉, 只是腿腳不聽使喚,他不光怕司磊,也怕狩獵組那幫人。
眼看兩個人就要起衝突的時候,劉世峰站在兩人中間打圓場,語氣平和的道:“好了好了,都不要再吵了,這件事你們兩個各退一步,就此打住,我們的首要任務可是確保營地的安全。”
劉世峰是組長,表面上也是這群人當中實力最強者,他的話沒人能不聽。
孟子玉轉過身不再去看這邊,司磊也收起了武器,朝著蔣蘭蘭露出勝利的笑容,沒有男人願意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丟臉。
衝突被劉世峰解決,李燃在旁邊靜觀其變。
經過觀察他對劉世峰這個人的性格有了大致的判斷,劉世峰就是一個和稀泥的和事老,不想組員發生矛盾,隻想安穩的執行任務。
這種態度在前期的話確實是有用的,但如果一直和稀泥,受了委屈的一邊將怨氣憋在心裡,那麽遲早會爆發出來。
不過這和李燃沒有半點關系,所以他才懶得說話,無論是孟子玉還是司磊都沒有影響到自己,也沒人招惹到他的頭上,樂得輕松。
來到灰界後,李燃從沒想過英雄救美之類的事,很無聊,現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獵殺灰東西,提升實力,對女人毫無興趣。
巡邏組的一行人有了分歧,但在劉世峰的勸說下,司磊暫時收斂了一些,不再那麽跳了,孟子玉也沒有再出聲,巡邏組一時間變得安靜下來,沒人說話交談。
只是這時,蔣蘭蘭壓低的聲音忽然響起:“峰哥,我…我剛才好像看見一個黑影從那邊掠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