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無商把歐陽千識帶回來,把小金放出來給她驅毒。
自己則是翻箱倒櫃。找出各種靈丹妙藥。也不管是符合用,都一股腦的喂給了歐陽千識。
他神情緊張,頭髮散亂,雙手顫抖。
虹悅從來沒見過主人這個樣子,心裡疑惑道:“這個女子是誰,和主人是什麽關系,主人為什麽緊張她?”
過了好一會兒,歐陽千識都沒醒來。鹽無商頓時急了。
對虹悅道:“你幫我好好看著她,我出去找點兒東西。”
說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鹽無商離開後,看著昏迷的歐陽千識,虹悅湧起了濃濃的嫉妒之色。
主人從來對誰都不假辭色的,緣何會對她如此之好。
雖然內心深處也知道,主人不屬於她。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遲早會和別人在一起的。
可是,當這一天真正到來的時候,他還是發現自己的內心無法接受。
嫉妒和痛苦交織著,使她失去了理智。
她拿出了一根銀針,慢慢地刺向了歐陽千識。
心想她現在受傷很重,而且也不知是從哪裡受的傷。主人好像也沒來得及仔細檢查。
稱現在,我此破了她的神識。讓她瞬間斃命。想必主人也會覺的她是重傷不治而亡。絕不會怪到我頭上。
她的銀針已經到達了歐陽千識的太陽穴。臉上的表情也漸漸的猙獰起來。低聲道:“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誰讓主人那麽在乎你。”
正當她要用力刺入的時候,門突然間被一腳踹開。
虹悅嚇了一跳,急忙收回了手,它以為是主人回來了。不知道主人剛才有沒有看見,自己在幹什麽。
結果轉頭一看,竟然是個十七八歲的小白臉。
頓時怒道:“你是何人,竟敢私闖別人的宅邸。”
方雲胡道:“在下方雲胡,我是來找我朋友的。現在床上躺著的人就是。閣下是何人,為什麽把我朋友帶到你這兒來。還有你拿著銀針幹什麽。可是要想害我的朋友。”
虹悅知道有此人在,今天恐怕是無法對歐陽千識不利了。
而且還得想個辦法,把此事遮掩過去。
否則一會兒主人回來了,他要是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自己恐怕會受到主人嚴厲的懲罰。
自己剛才也是被極度蒙了眼。已主人的能耐,怎麽會查不出來。他是被何人所害呢,幸好被這小子打擾了,否則自己一時糊塗,恐怕要萬劫不複了。
況且,看著小子擔心的樣子。恐怕他們的關系不一般。這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說不定,不需要自己做這個惡人,便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於是虹悅道:“她是被我家主人所救,我也不知道她是何人。我們已經給她用過藥了,沒什麽大礙,只是她一直沒醒來。所以我才準備用銀針刺激她的穴位。想讓他醒過來。我家主人好像很緊張她。臨出去之前還讓我好好照顧她。他應該是我家主人的朋友吧。”
方雲胡聽了她的話。也放松了警惕。
心想自己是太緊張了。她和歐陽千識根本不認識,也沒有害怕的必要,況且,他們都在三清殿學習,也算是同學。想來她也不敢明目張膽,在三清殿行凶。
倒是他那個主人。莫名其妙的對歐陽千識這麽好,到底有什麽目的。
“哦,是嗎,那真是多謝了。我和歐陽千識認識很久了,他的朋友我也基本都認識。
不知貴主人是誰。或許我也認識呢”方雲胡似是不經意的打聽到。 虹悅見他,果然被自己的話語所吸引,而不再糾結自己的問題。便知道自己想的不錯,他和歐陽千識的關系絕對不一般。
便道:“我家主人叫鹽無商。不知方公子可認識。”
聽到這個名字。方雲胡的臉色頓時一黑。他怎麽可能會關心歐陽千識。
他們之間不打起來就不錯啦。他什麽時候這麽好心啊,到底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且他還成了歐陽千識的同學兼鄰居。
都怪自己一時心軟,聽了父母的話進了孔廟。不然,自己就可以時時和千識在一起,而不會讓其他人有空子所專。
這個鹽無商,自己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本能地覺得他很危險。他絕對不是什麽善類。
不過,他為了打聽到鹽無商的身份,隱藏起了,對他的敵意道:“當然,聽過了,而且我們見過好幾次面了,還很熟呢。只是鹽兄來歷神秘。我卻還不知道,他到底師出何門呢。”
虹悅道:“我家主人來自‘閱府’。你也知道閱府的規矩大。一向不允許我們在外面借著他的威名,胡作非為。”
“所以一般告誡弟子, 不能隨便透露自己的身份。本來我也不能隨便向別人透露的。不過方公子是我家主人的朋友,那自然可以說了。”
方雲胡:“哦,原來如此,難怪鹽兄,總是神神秘秘的。好了,不多說了,我要帶我的朋友回去了。改天再來拜謝。”
說罷,便帶著歐陽千識離開了。
回到歐陽千識的宿舍,把她安頓好。
方雲胡便守在她的身邊,等著她醒來。
人守著歐陽千識,但他的思緒卻飄到了對面鹽無商那裡。
看來他之前想錯了。本來以為,鹽無商就算不是魔教中人,也跟魔教中人脫不了關系。
既然他現在是閱府的弟子。閱府收徒嚴格,那他自然不會跟魔教有關系。
可是閱府雖然神秘莫測,行事古怪。可也不至於和自己等人為敵呀。實在是想不通。
雖然對他的行為感到疑惑,不過方雲胡倒不是太在意。
只是如果他不是壞人,也不是自己的敵對一方。之前的一些,假如都是誤會的話。那麽恐怕,危險性更大。
男人的第六感告訴方雲胡,他對歐陽千識肯定是有好感。
現在有近水樓台。恐怕自己以後有的煩了。
況且自己聯姻的事,也像一座大山壓在自己頭上。這幾天自己就快喘不過氣了。
方雲胡暗暗想道,等歐陽千識好了以後。自己一定要盡快和她求婚。把他倆的事兒定下來。
這樣變得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兩件事。
從此以後,就沒人能再把他和歐陽千識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