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打聽清楚了,是一個叫白玉的,把白家的家主白青山殺了,而且還殺了不少其他人,不過這白玉是鎮撫司的,被鎮撫司帶走了。”
在距離白家不遠處的一處客棧內,一個身穿黃衣的男子低聲對一個嬌媚的女子道。
“白玉?這個名字怎麽有點熟悉。”嬌媚的女子有些慵懶的道。
“白玉撒,是這一屆的人榜第一那鍋吧!。”嬌媚女子身旁一個頭髮隨意披散著,臉上還帶著一個怪異紋身的女子用一口川蜀口音說道。
聞言那個慵懶女子臉上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表情:
“人榜第一啊,就是打敗戰止戈那個。”
“對撒!”
“聖女,我剛剛還打聽到,這白玉以前就是個廢物,最近不到一年,修為卻是飛速增長。”之前說話的那個侍衛又說道。
“哦?”聽到下屬的話,那嬌媚的女子臉上感興趣的神色更濃。
這時那個臉上帶著紋身的女子用川蜀口音道:“聖女兒,這些事怎們現在不是多事的時候撒,前往上京城要緊撒。”
“哎呀,我知道了。”嬌媚女子嬌嗔一聲道。
……
山海郡百戶所,白玉坐在楊彪安排的一間房間,他沉心靜氣,慢慢運行著體內的真氣。
許久,白玉睜開眼歎息了一口氣,他還是感應不到通玄第八竅天心竅的位置。
通玄八竅各有各的用處,天心竅的作用就像是一把鑰匙,它琢磨不到,有的人一輩子都感悟不到天心竅,所以一輩子都卡在了通玄境。
人體有氣海丹田,同樣也有魂海,而天心竅便是打通魂海的第一把鑰匙。
天心竅不像是其他七竅,它沒有固定的位置。
有很多人天生便具備第六感,那麽大多是天生天心大開之人,天賦異稟,更有甚者天生魂海開辟,出生不久就具備一些特意的能力,這些人多數都會被歸真道、武聖山、大佛寺等門派收為弟子,成為他們的道子或者佛子。
而白玉現在就是準備尋找感應天心竅,但天心竅卻沒有一絲回應。
在這方面白玉也沒有太多的經驗,畢竟天心竅可是通玄境最難的一關,白玉現在能做的隻能是不斷的積累真氣,為突破凡人鏡做好準備,至於天心竅隻能一步步來。
把天心竅的事情放在一旁,白玉拿起了一旁的離塵刀。
噌!
刀出鞘,白玉的目光放在了刀刃上的那個缺口,經歷過在白家連續的大力劈砍,此時刀刃缺口的後方已經出現了一絲裂隙。
白玉知道這把刀恐怕很快就要壽終正寢了。
“瓦罐不離井口破,將軍難免陣前亡啊!”白玉帶著一絲傷感感歎道,這把刀可是他用的最順手的一把武器。
……
次日,在幽州府鳳凰城內的李良也接到了來自楊彪的傳書。
上面把白家的事情以及白玉的口供都寫了個清清楚楚。
李良看著手中的字條,眉頭卻是深深皺起,作為他招收的人,他當然對白玉做過了解,自然也知道白玉的底細,對白玉與白家的恩恩怨怨也是很清楚。
其實以白玉的性格,對白家出手是早晚的事情,但李良沒想到白玉會這麽明目張膽,而且還這麽早。
“通玄境就能擊殺真湖境,這小子給我的驚喜還真大啊。”李良感歎的說道,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隨後想了想給楊彪回了信,上面寫了對白玉的處理結果,接著他又給三都督韓束發了一份傳書。
“好了,你可以走了。”第二天楊彪接到李良的命令後找到了白玉道。
“哦,好!”白玉仿佛是預料之中一般,平靜的道,隨後便起身向外走。
從山海郡百戶所出來,白玉一路出了山海郡,這天他來到了幽州府與趙州府、燕州府交界的一個地方,這裡有著一個偌大的莊園。
血手盟共有東西南北四大分舵,而眼前這個莊園就是北分舵,位於北地三個州府的交匯之地,舵主名叫金成,是一個老牌真湖境強者。
在白家,白玉已經驗證過他擁有獨鬥真湖境的實力,甚至可以短暫的應對兩個真湖境。
在知道自己什麽實力後,白玉便把目光放在了血手盟上,如果能把北分舵覆滅,恐怕整個血手盟都會發生地震吧!
入夜,白玉身穿黑色罩袍,頭戴鬥笠,臉上扣著木刻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身子輕輕一動便躍上了一處院牆,隨後快速在院落間穿行,宛若一個夜間幽靈。
“別動,你們舵主的房間在哪?”白玉逮到一個巡邏的小嘍苯由鍁爸譜×碩苑健
感覺到脖子上猶如鐵鉗般的手指,這名血手盟門人沒敢反抗,明智道:“在後院最大的那個房間便是。”
哢吧!
得到想要的消息,白玉手上用力扭斷了血手盟門人的脖子,隨後腳下一躍便躍上了房簷,很快他便來到了後院最大的房間。
白玉屏住呼吸,隱藏著自身的氣息, 悄悄靠近了房間一側,借助裡面的燈光他能看到裡面有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杜氏兄弟來信怎麽說的?”坐著的中年男子問道,他正是北分舵舵主金成。
“嗯,現在朔州府那邊的情報系統都被破壞了,他們也沒有查到那個戴面具的真是身份是誰!”站著的人道。
金成搖搖頭默默吸了口手臂的煙袋,隨後道:“那邊肯定會重建分舵,我們的人要先撒過去,佔據先機,還有,細雨樓那件事,不能再出差了,聽到了嗎?”
“放心,金爺,這次我會親自出手。”站著的人點頭應道。
“下去吧!”金成擺擺手道。
聞言那站著的人轉身向門外走去。
而就在他開門的一刹那,白玉準備暴起,這導致他的氣息不由泄露了一絲,那坐著的金成卻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這縷破綻。
“誰?”他發出一聲暴喝,隨後緊接著便是一道強悍的掌勁打向白玉藏身的地點。
轟!
白玉之前所立的位置頓時被打出了一個數米的大洞,下一刻白玉砰的一聲從另一側窗戶竄了進來,隨後他一拳打向了金成。
轟!
白玉衝入房間後與金成硬拚了一記,金成強悍非常掌勁,而白玉也沒想跟他硬鋼,而是借助對方的掌勁轉而撲向了那個剛剛準備離開的人。
這是一個青年,看起來二十多歲,身穿一身黑色武衫,面色有著一絲不健康的白。